月凈菩提琉璃果,光輝閃耀能誘鼠。
天兇羅睺下足了本錢,盜陰妖圣也不再內(nèi)斂,揮鏟挖洞身形一閃,便至獅首放肆叫囂。
“大塊頭,年君出資買前路,需要將你鏟干凈,你可要出價自保?”
“小東西,就你也配和我談條件。”
盜陰妖圣本想巧施妙計再賺一筆,誰知兇獸錯斷大而傲慢、抬爪就打。
若是鼓龍在此,大不了以爪還爪比斗氣力。
但鼠非莽龍,不想成餅,極為靈巧的虛空鑿洞閃來躲去。
那場景好似跳蚤戲巨獸,雖不傷人,卻極為鬧心。
兇獸錯斷極為惱怒之下,隨即動用妙法,焰火自口鼻涌出、雷霆從蛇尾潑下。
按理來說,這般術法難以鎖定善藏之鼠。
但已道各有神異、玄妙不同常理,雷火滾動瞬間巨化,如山入海沖刷百里。
【叮,遭遇已道妙法‘錯中求解’,神獸錯斷以錯求正、巨化兇威,其術法威力與范圍成倍增效果。
注:已道必靈、衍化百術,當前狀態(tài)錯斷之術增幅五倍功效,并擁有部分類已道之威。】
【叮,你的攻擊被‘巨靈斷禍道’影響,夢蠱被放大體型,力不變、而形散,威力大幅度衰減。
注:已道必靈、長夢未醒,神獸錯斷遭遇業(yè)報,將逐漸夢化失色。】
系統(tǒng)提示連續(xù)響起,無量蠱海猛然臃腫。
前方夢蠱大如燈籠,后方夢蠱小如光斑,卻是鋼針化氣泡,量雖不變勢已衰。
“哎呀,本王被暗算了。”
先鋒大將盜陰妖圣去的快,回來的更快。
只不過他已不再是曾經(jīng)的精巧模樣,而是變成了一只三丈巨鼠。
恰因如此,洞小體大,一時不慎鉆不進去,被兇獸錯斷抓住機會,甩尾痛擊電彎了一身毛發(fā)。
“羅睺兄弟,我···”
“別說了,我懂,你已長大,能獨自迎敵了。”
“···,快閉嘴吧,本王真是服了,你就不能先收集情報,再來打嗎?
這般莽撞行事,我感覺總會不慎翻船。”
盜陰妖圣心里苦,鼓龍莽、羅睺橫,明爭暗斗取一半,蒙著眼睛亂沖撞。
這很不好,得改,需要一位軍師居中調(diào)度,方能知已知彼、百戰(zhàn)百勝。
羅睺聞言亦深感有理,可哪家修士會公布已道功效,就算紫龍來了也無用,冒然詢問定疏離。
“嗯,妖圣說的有理,今后收集情報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我?我需避他鋒芒,光明正大沖就是,咱們?nèi)硕喽苴A。”
義鼠突然回心轉意,認為莽道也不錯,至少公平公正,兄弟們還能有難同當。
為此催促羅睺猛猛打,還說蠱靈就該爭斗亡,若是餓死太丟人,伯奇豈不白死了。
說話間,義鼠已恢復精巧模樣,扛起鏟子就去挖洞。
這次他學精了,速速打洞不露身形,未過多時便在周邊虛空開鑿了大量通道。
“嘿,敵已落網(wǎng),看我天塌地陷陣。”
事實證明,羅睺對義鼠了解過少,也對已道陣法師有不少誤解。
之前的斗轉陰陽陣只是開胃菜,因克制兇獸伯奇方才常顯。
如今的天塌地陷陣才見手段,能困強敵、鎮(zhèn)壓兇性。
隨著陣盤閃爍光輝,虛空洞穴好似黑暗星辰般陡然運轉,大地崩塌、通道成網(wǎng),瞬間便將兇獸錯斷牢牢捆綁。
“快,切他上路,本王探入耳洞給他來個狠的。”
威風凜凜的兇獸錯斷落入了深坑,好似一塊巨石去填地洞,又像深淵裂口中的無名丘陵。
恰好此時無量夢蠱倒灌而來,淹沒巨石填滿地洞,波瀾不起暗流涌動。
即便如此,羅睺與義鼠的計劃也沒能成功,或者說只成功了一半。
盜陰妖圣確實通過陣法挪移進入了兇獸耳洞,但他也瞬間膨脹為巨鼠前進不得,化作為一枚結實耳塞。
遠遠看去其形甚圓,鼓脹成球失了脖頸,牢牢堵塞動彈不得,揮動小鏟哇哇直叫。
“配合,打配合呀,你讓蠱靈蠱化通道,本王去掘了他的腦袋。”
“講道理,我給了你月凈菩提琉璃果,你但凡吃上一口就能破解僵局。”
“住口,那是本王的寶貝,豈能用在兇獸身上,除非你事后再給我一枚補齊損失。”
“補,一定補,就算賣盡身家,我也要補齊前路。”
“這可是你說的啊,本王這就讓你看看什么是內(nèi)外合葬。”
雇傭鼠雖然貪財,但確實做事。
得了主家許諾,當即取出月凈菩提琉璃果拋入口中,不等品出幾分滋味,便趁著身形復原沖入了耳道洞窟。
兩位義士到底用了借道法,伯奇沒品嘗過的惡果,由錯斷代為領教。
下一刻,神獸斷錯體內(nèi)突然閃爍大量通道痕跡,猶如一條條河流與湖泊。
天外法陣通道瞬間與其相連,合鑄內(nèi)外交匯、天人合一之景。
【叮,你的盟友盜陰妖圣使用已道妙法‘內(nèi)外合葬’,神獸錯斷的筋脈骨骼已與外界通道交匯。
可通過外界通道灌輸各類術法,亦可搗毀外界通道,合葬錯斷靈脈,使其身形癱瘓難以催動。】
系統(tǒng)提示的瞬間,天兇羅睺就蠱化通道撕開裂口,將無量蠱靈傾倒而入。
于此同時還化作夢靈形態(tài)直擊其心,使其墜入重重夢境,難以同時料理怪鼠、天魔與蠱靈。
“好樣的,中心開花,我來葬脈,定讓他內(nèi)外通透精疲力盡。”
“總感覺你話里有話,不太正經(jīng)。”
夢化侵襲影響了錯斷的能力,使其無法將歸巢之蠱盡數(shù)巨化,如沙之蠱縱橫分流、蠱化萬物,數(shù)量暴增愈發(fā)狂躁。
直至此時兇獸錯斷方才按捺不住,口氣也緩和不少。
“你倆真不是東西,有你們這樣打斗嗎?
有能耐咱們光明正大打一場,誰贏了,誰做主;誰輸了,誰滾蛋。”
“哎呀,錯斷你流鼻涕了,快點擦擦吧。”
兇獸錯斷并沒有流鼻涕,但比那更糟的是,無量巨蠱之靈擠作一團,已從其口鼻之中流出。
盜陰妖圣大肆嘲諷之余,還發(fā)動‘內(nèi)外合葬’將其筋脈與骨骼合葬鎮(zhèn)壓,使其難以壓制蠱靈縱橫。
“狗東西,我記住你了,來日定將你抽筋扒皮制成鼠條。”
“等等,你不是要放棄軀殼逃走吧,懦夫,你個懦夫,像伯奇一樣戰(zhàn)到最后啊。”
“嘔,太臟了,再待下去,我怕被你倆惡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