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現(xiàn)在只要耐心的等就好了,只要等到趙乾志那邊的人,跟自已這邊對接,到時候按照他那邊的協(xié)議來,后續(xù)就不用再擔心別的了。
果然第三天,女兒那邊就來了電話,讓自已過去一趟,說是趙乾志那邊對接的人已經(jīng)聯(lián)系他了。
為此,他不得不放下手頭上的所有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趕去香港那邊。
去的時候,更是讓人安排了香港那邊的律師一起陪同自已。
在看到對方開出的條件后,他竟然也覺得還算是合理,想要受人庇護,如若再不愿意大出血,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為此,也沒再深究,只是讓隨行的律師仔細看了一下條款內(nèi)容。
這期間,對接的人找了個借口先離開了,騰出空間給他們。
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律師以及李國富父女,最先開口打破沉默的李蓉蓉,看著自已父親詢問道。
“爸,您真的打算同意讓出這么大的利出來?”語氣中透著一絲不確定。
聽到自已女兒的話,李國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兩名正在同時翻看條款的律師,以前公司賺多少,都進了自家的口袋。
可后面卻不一樣了,若是同意了趙乾志這邊的一些合作,后續(xù)他那邊會安排人員進來。
公司盈利都會需要再經(jīng)過一次他的手,最后按照盈利進行與他分紅。
單是這些,對自已來說,就是割肉放血。
可除了這個,自已又能怎么辦,吳家那邊仿佛豺狼一般,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家這塊肥肉。
想到這些,輕輕呼出一口氣,目光沉了沉,開口應聲道。
“任何時候,不要只顧著眼前的一點利益,眼光放的長遠一點,以后公司我會交給你跟你哥倆人,所以蓉蓉,好好努力,別讓我失望?!?/p>
隨著他這番話一出口,李蓉蓉清楚這么做,父親應是比自已還要心痛,故而沒再說什么,聽話的應了聲。
“我知道了爸,公司即便是以后全部交給我哥也沒關系,我會好好協(xié)助他的?!?/p>
聽到女兒這么說,李國富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他也不會真的什么都不給自已女兒。
自已心里依然記掛著趙乾志的兄弟,若是女兒有幸與他結婚,哪怕以后把所有產(chǎn)業(yè)都交給女兒打理,自已都是愿意的。
不為別的,主要是兒子的情況,甚至連找個女人生個孩子都不愿意。
哪怕生了孩子,再跟對方離婚,他都不松口,說是做不到。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么,吳家會盯上李家的原因。
有時候都后悔,自已當年應該趁著年輕,再生幾個,也不至于到了這個年紀,遇到這種情況。
現(xiàn)在雖想,可始終是遲遲沒有結果。
對于這些,他自然不敢讓兒子女兒知道這些,免得女兒心生怨氣,畢竟,找小老婆生孩子這件事,也并不是一件什么很光彩的事情。
因此,只能私下偷偷安排了三個小老婆,只是,到現(xiàn)在沒有一個有動靜。
但凡早個幾年,自已都不至于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
奈何,那個時候大兒子也并未告知家里,他喜歡男人的事情。
想到這些收回思緒,不愿意再多說一句。
而此刻辦公室內(nèi)的劉蕓,最近幾天,因著趙乾志過來公司,她自已就徹底又閑了下來。
故而在李太約她去打牌的時候,就帶著兒子,以及隨行的保姆,去了平時與她們見面的地方。
只是剛推門進入房間內(nèi),就感覺屋內(nèi)的氣氛不對勁兒,見她們似乎在說些什么。
而屋內(nèi)的其她太太,見到劉蕓過來,連忙招呼她坐下,把剛才聽到的事情,徐太一五一十的跟劉蕓說了一下。
聽完徐太說的,劉蕓好一會兒都沒吭聲。
有時候,她覺得作為女人其實挺悲哀的。
在她骨子里,覺得女人若是嫁給了一個男人,基本上這輩子也就是這一個男人了,根本不可能想著找別的男人。
可作為男人就不一樣了,有錢有身份地位后,他們私下可以養(yǎng)很多女人。
并且,來到這邊后發(fā)現(xiàn),有些男人換女人跟換衣服似的。
甚至有些小老婆,私下竟敢找到原配挑釁。
對于這些,自已從進到這個太太圈,聽過不少,也見過不少。
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現(xiàn)在的麻木。
如今,再聽到周太的事情后,多少覺得有些悲哀。
難怪今天沒來這里,想來家里應該是亂了套。
“那周太那邊,我們要不要抽空去看看她?”
聽到她說的,李太搖了搖頭應聲道。
“她現(xiàn)在應該是不想見我們幾個,我聽說,那個私生子已經(jīng)被接回去了,并且,還給對方在公司安排了一個不低的職位?!?/p>
劉蕓在聽到這些后,點了點頭,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人的心態(tài)即便是再好,有時候在碰到這種事,也不免有些會崩潰。
這時李太感覺氣氛有些壓抑,想到趙太很久都沒出來跟她們這些人一起玩牌了,開口說道。
“好了,大家難得聚一下,不說這些了,回頭,等過些日子,我們再叫上周太一起陪她好好聊一聊,但最近還是算了,她心里不敞亮,也沒心思跟我們玩?!?/p>
話音落下的同時,房門被從外面推開,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周太。
隨著她的進入,屋內(nèi)的幾個太太們都有些詫異,率先說話的是劉蕓,她開口道。
“周太,這邊坐。”說著抬手招呼她。
周太臉上雖然化了妝容,可依然遮不住的憔悴,眼里更是帶著些紅血絲,她來到劉蕓身邊坐下后,放下包,帶著些鼻音說道。
“我在家實在是憋悶,所以就過來了。”說話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聽到她說的,李太徐太她們這才反應過來,誰都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李太帶著些同情,目光看著周太詢問道。
“事情怎么樣了?”
周太搖了搖頭,然后輕呼出一口氣,帶著些鼻音應聲道。
“他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想要抬舉他們母子,可他再怎么樣,也不該這樣讓我沒臉,讓我孩子沒臉。”說著眼淚不由的掉了下來。
眼里劃過一絲狠厲,隨之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