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夠?!”蘇冰倩眨了眨眼,懷疑自已聽到了什么。
這三百多可太夠了!!!
顧寒奕垂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現在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換個地方。”
蘇冰倩有些好奇的問:“我們做什么掙錢?”
“街頭表演嗎?”蘇冰倩只能想到這里。
“我們沒有樂器,要跳舞嗎?”蘇冰倩臉瞬間變成苦瓜,她只會第九套廣播體操。
總不能讓她表演廣播體操吧。
視線落到顧寒奕的身上,遲疑一秒,笑嘻嘻的問顧寒奕:“寒奕~”
聲音拉長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
顧寒奕身體微微僵硬,心臟撲通落了一拍。
“嗯?”
再次出口嗓子微微有些沙啞,有一種致命的吸引。
【靠靠靠靠!這個聲音好爽啊!】
【天吶,這丫頭吃太好了,我也想現場圍觀!】
【如果我在A市就好了,這會我打車就去了!】
【哈哈哈哈,我這會已經打車去了,希望我能找到!!!】
蘇冰倩揉了揉耳朵,忍不住笑聲嘀咕:“這么好聽勾引我嗎?”
“什么?”顧寒奕沒有聽到低頭貼近問。
蘇冰倩側頭,覺得兩人貼的太近了,這會還在直播,影響不太好,身體微微往后靠,狹窄的縫隙剛好能容納兩人,后背貼著墻也沒有拉開多少距離。
“你會跳舞?”蘇冰倩看向顧寒奕問,她沒有在網上看到顧寒奕會跳舞。
顧寒奕喉嚨傳來悶笑。
“還有其他掙錢的辦法。”顧寒奕說著便拉著蘇冰倩往巷子外走。
狹窄的小巷,只有不到一米寬,幾十米高的墻讓這片空間變得更加緊蹙,從來沒有人會想到藏在這里。
蘇冰倩手腕被骨節分明的手拉著,熾熱的溫度穿著的皮膚蔓延,寬肩窄腰,好似衣服架子一般,簡單的休閑連帽深灰色運動服,駝色馬丁靴。
一米九的身高讓這狹窄的空間變得更小了。
【為什么我覺得顧影帝陷進去了呢?】
【哇咔咔咔咔咔,我好吃兩人顏的!】
【我現在只好奇顧寒奕怎么掙錢,我還沒見過顧寒奕在網上表演過才藝!】
【我靠!我現在買飛機票現場看還來得及嗎!】
【天吶,這和現場近距離演唱會有什么區別?!】
網上瞬間沸騰,以為顧寒奕會表演才藝,畢竟演員一般做這種綜藝都是表演才藝節目,其他的好像也不怎么能掙錢。
【隔壁白星遙那里笑死我了,給放到菜市場附近了,都是大媽大爺,不認識流量明星,哈哈哈哈,還在那賣力表演!】
【重點是!今日收入只有幾十塊!】
【我悟了,才藝表演沒有討飯掙得多!】
【你還說呢,我之前看到一個老大爺的職業就是討飯,十年買了兩套房!】
【天吶,如果哪天我失業了,我一定拿一個破碗去天橋!】
顧寒奕帶上了口罩,拉著蘇冰倩找了一個廣場,這個廣場休閑的人比較多一些,相比較年輕人就少了很多。
有很多人不在意明星,也很難分辨,尤其戴上口罩后。
顧寒奕拉著蘇冰倩坐到旁邊椅子上,地面赫然龍飛鳳舞的寫了兩個字。
算命
蘇冰倩看著地上的兩個字,臉上的笑都變得牽強,伸手戳了戳顧寒奕。
“你真的會算命嗎?”蘇冰倩在心底嘀咕,這真的不會被揍嗎?
【笑死我了,竟然是跳大神哈哈哈哈哈!】
【要相信科學,這笑死我了,應該去寺廟門口擺攤!說不定真的還能忽悠幾個傻子。】
【哈哈哈哈哈,我都預想到今天顆粒無收了!】
【可憐的顧影帝沒有受過打擊,我已經可憐上顧影帝了。】
就在直播彈幕笑瘋,蘇冰倩惆悵的時候,有一個五十左右的男人有些失魂落魄路過。
穿著定制西裝,袖口繡著名字縮寫,左邊袖口有磨痕,那是長期開車搭在車窗上磨的,右手虎口有老繭,不是體力活那種。
就在中年男人站在面前猶豫的時候,顧寒奕忽然開口了。
“你女兒不見了?”
蘇冰倩眼睛瞬間清澈,轉頭看向顧寒奕,眼里充滿了求知欲。
他怎么知道的?!
【嗯?劇本嗎?影帝怎么知道?!】
【劇本!一定是劇本,哎,算了,就當追劇了。】
【有點無聊了,雖然我早知道這種一般都有劇本,但是知道后還是有些無語。】
【這不是劇本,這男的是我們建筑公司老總,三天前老總的女兒丟了,這我們這個行業都知道,也報警了,還沒有找到。】
男人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詫異的看了一眼地上簡單算命兩個字,忍不住心有疑惑,難不成真的能算出來?
“你身上有煙味,但是自已不抽煙,是從別人身上沾來的,而且不是一兩根。”
“你眼眶泛紅,這個年紀能這樣,大概只有老婆和子女,你袖口的衣服有XXW縮寫,大概率是女孩,如果是男孩的話沒有這么細心。”
“那為什么不能是我老婆?”男人忍不住開口問,帶著疑問。
“你剛才來到這里視線一直停留在女孩身上而不是女人身上。”顧寒奕收回視線,手指揉捻,眼里沒有絲毫感情。
他有超記憶,可以把所有見過一切和監控一般記錄到腦海里。
【我靠!怎么做到的!!!】
【這是推理嗎?!】
【我的娘嘞,這是表演學到的嗎?!】
【我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覺得有一絲可怕里夾雜著致命吸引,我要愛上了啊!!!】
【我的天吶,怪不得人家能當影帝,把人性和表情都揣測到極致。】
【但是....只是這樣能找到女孩嗎?如果只是為了掙錢那就有些......】
【我們影帝是那種人嗎?!如果沒找到女孩我們影帝肯定不會收錢的!】
【我推是那種人嗎?你最好給我睜大你的狗眼!】
男人沉默十幾秒,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張照片。
顧寒奕垂眸,視線落到照片上。
事一個十七八的女孩,穿著校服,但染了頭。
“三天了,”男人聲音發緊,“她媽都快瘋了。報警了,警察說最后的定位在火車站附近,但之后沒有信號了,她身上只有幾百塊了.....”
“她不是離家出走的。”顧寒奕淡淡道。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