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你，你說什么啊？”
張小云險些踉蹌摔倒，面色尷尬地看著李振東。
“剛剛面試的時候，你不是說很看好我嗎？還一直給我拋媚眼，難道我不夠漂亮嗎？”
“我給你拋媚眼兒？”
李振東氣血上涌，差點沒氣暈過去。
張小云的確有點姿色，但，真的不多。
大眾臉，化著濃妝，能蓋住臉上不少瑕疵。最重要的一點，張小云膽子大，敢露肉出來給人看！
衣品也不錯，怎么說呢？她懂得如何取悅男人，如何吸引男人的目光。
不過，拋媚眼兒？想多了！
身為面試官，李振東自然要眼睛落在面試者身上，這也是對人最基本的尊重。
如今看來，張小云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尊重啊。
“她說，她將來是他天宇傳媒的老板娘。”
陳平安笑了，“李老哥，什么時候給嫂子戴得綠帽子啊？就不怕你老丈人知道了？”
“李老哥？你們，你們認識？”
張小云愣了一下，好不尷尬。
“滾蛋，老子不想看見你，同時，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通知你，你沒有通過面試！”
李振東聽到陳平安的調侃，又好氣又好笑。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老子能看上你？老子吃肉，但不是什么破肉爛肉都吃，滾！”
“通知保安，禁止此人踏入辦公大樓半步！”
“……”
張小云一張臉白了紅，紅了又青，臊得真想找一個地縫鉆進去死了算了。
她就是單純的想裝個逼，讓勞改犯陳平安難堪而已。
這，這勞改犯怎么跟前天海首富如此熟稔？
張小云捂著臉低著頭走了，都不用保安驅除，她實在沒臉再留下來。
“平安老弟，讓你見笑了，走，咱們樓上慢慢聊。”
李振東拉著陳平安進了電梯。
十七樓，整整一層都被李振東打造成了天宇傳媒，說是公司吧，又有一點像是網吧包房那種感覺。
整整一層，隔了幾十個小房間，每一個房間都擺放著主播設備，不過，目前公司并沒有什么人，就幾個保安而已。
唔，應該還沒正式開業吧。
“平安，喝茶。”
進了辦公室，李振東親自給陳平安端來一杯熱茶。
“李老哥，怎么突然想起搞直播了？煤不好挖了，還是不看好仁心藥業的前景？”
陳平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些好奇。
“平安，多心了。”
李振東點上煙，笑著搖了搖頭，“錢這東西，誰還能嫌多啊？現在主播來錢快啊。”
“某某美女主播，一年偷稅漏稅兩個多億，還有79元眉筆主播，618當天銷量上億！”
“這錢，我為什么不能賺？”
“主播真有這么賺錢嗎？”
陳平安夾著煙的手抖了抖，他知道網絡主播肯定賺錢，不然誰干啊？
現在一聽不是賺錢，是忒么的搶錢啊！
難怪，前幾天碰到蒲小新，她也打算搞一個主播公司。
“賺錢？不，是搶錢！”
李振東高深莫測的笑了笑，“你難道沒發現很多娛樂圈的明星，都出來帶貨了嗎？”
“你以為那些明星為什么要注冊視頻平臺賬號？為了好玩兒？不，為了流量，為了錢！”
“我打算培養幾個主播先，如果發展得還行，后面會搞一個視頻平臺，類似于某音某手那種。”
“這塊蛋糕很大，他們吃不下，我得幫幫忙啊。”
陳平安挑眉看著李振東，問道：“所以，叫我過來是合伙的意思嗎？可我沒技術，也沒資金啊。”
“對，就是合伙！”
李振東用力點點頭，“我可以從仁心藥業抽一部分錢出來，算作你入股資金，你就等著分紅即可，別的我來操作。”
“為什么不找袁胖子？”
陳平安有些好奇。
雖然每一次李振東與袁烈吵嘴吵得厲害，見面就掐，但其實兩人私下關系很不錯。
兩人都不是蠢貨，如果不喜歡對方，怎么會多次合作？
“找他？算了！”
李振東腦袋甩得跟撥浪鼓一樣，直言道：“死胖子有錢不假，可那狗人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嗎？”
“估計公司所有女主播，他都得挨個兒睡一遍，老子這是正規公司，不是妓院，不是淫窩！”
“唔，你也要注意，記住下次別給人拋媚眼了啊。”
陳平安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隨后板著臉提醒道。
“算了，你別提剛剛那個瘋婆娘了，我是多久沒碰過女人了，能看上她？”
李振東無語搖頭，不過，李振東吧唧一口煙后，又接著道：“不過平安老弟，要不是她得罪了你，我真打算用她。”
“哦？為什么？”
陳平安很不理解，“她這種性子將來可能麻煩不會少啊。”
“因為她騷啊。”
李振東兩手一攤，話尤其直白，身子往陳平安方向靠了靠，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意。
“男人嘛，誰不想占點便宜？”
“舉個簡單例子，網上看別人老婆撅著屁股露著胸，但凡正常男人都會睜大眼睛多看兩眼，看別人的老婆，那叫賺了！”
“張小云這種人為了錢，為了名氣，她都不用人刻意去教她，輕松勾住男人的心，開直播的時候，再來一聲‘哥哥’，能把人迷死！”
頓了頓，李振東不由感慨道：“商人，一定要善于利用平臺掙錢，平臺就是商人最大的資源。”
“譬如，網約車平臺，利用平臺，讓司機為平臺打工，因為一家平臺，養活了不少車企，平臺自己更是賺足了錢！”
“再比如洗浴場所，利用別人的老婆給自己賺錢。”
“現在，我們要用張小云的騷，來給咱們賺錢，她要錢，她要名，都可以給她，而我們只為了賺錢罷了！”
“……”
陳平安眼神復雜的看著一臉得意的李振東，忽然發現，自己對李振東了解還是不夠。
不對，是自己對商業的了解不夠！
看看李振東的思維，看看李振東的操作，話很難聽，但其實這就是真正的商場。
它很骯臟，很卑鄙，但很賺錢！
“平安老弟，考慮得怎么樣？干它一筆，咱們兄弟合伙！”
李振東再次發出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