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不得不承認,張月露也是一名女子,而且是非常漂亮的那種。
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進行反駁,而是擔(dān)心孟清歌的處境。
“我竟然被她給耍了!”林平恨得牙癢癢,內(nèi)心追悔不已。
早知會有今天,他就不應(yīng)該把張月露帶回來,或者不應(yīng)該受到她重傷的迷惑。
五臟六腑受傷跟脈絡(luò)受傷顯然是不同的,前者還能聚集一定的能量,正如此時的張月露這樣。
除了前幾日的失誤,剛才的交手也明顯被對方給騙了。
為了防止林平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張月露選擇提前出手,她的實力連三成都沒恢復(fù),根本不是林平的對手。
她的目標(biāo)很明確,那便是生擒孟清歌,以此要挾林平。
林平想過用冰冷的言語故意疏遠他跟孟清歌之間的關(guān)系,但張月露冰雪聰明,而且是知覺敏銳的女人,怎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二人之間親密的眼神。
“有話好好說,只要你放開清歌,我可以讓你走。”林平焦急的說道。
“林無情,你現(xiàn)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張月露輕蔑的哼了一聲,吃定林平會滿足自己所有的條件。
“那你想怎樣?你可別忘了,這是順天府容不得你放肆。”林平稍稍提高了語調(diào),總要強硬一些。
天子腳下法度森嚴,當(dāng)街殺人的后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士兵抓到后砍頭。
張月露還沒有殺到跟帝國的律法硬碰硬,況且她殺孟清歌也沒有任何意義。
“你跟我走!”張月露把鷹爪般的手指從孟清歌的喉嚨處拿開,指著林平說道。
孟清歌并不知張月露的身份,更不知她有多么心狠手辣,感覺喉嚨上的危機解除之后,立刻想著逃跑的辦法。
女人最強大的武器就是嘴巴,孟清歌同樣利用這僅有的武器,一排貝齒咬在張月露雪白的胳膊上面。
她不認為張月露是林平的對手,只要自己從她手中逃脫,便能萬事大吉。
不得不說,孟清歌嘴上的力氣還真不小,張月露那白皙的皮膚立刻出現(xiàn)一排血紅的牙印,疼的她直咧嘴。
“賤人,你這是找死!”張月露怒氣橫生,眉宇間泛著濃烈的殺氣。
女人最大的天敵就是女人,尤其是長相跟自己不相上下的女人。
張月露本就對孟清歌沒有好感,再加上對方背后偷襲,直接怒了。
“住手,我跟你走!”林平驚慌失措的喊道,身形已經(jīng)來到張月露面前。
林平對這名長相絕美的女子有相當(dāng)?shù)牧私猓墒且刽|殿的妖女,殺人不眨眼。
眼看著林平主動給她當(dāng)人質(zhì),張月露恢復(fù)了理智。
一旦殺掉孟清歌,他必定要遭受林平以及官府的雙重追擊,即便能跑,也必定困難重重。
她把孟清歌往外一推,林平順勢進入懷里。
“如果剛才我執(zhí)意殺她,你會把我怎樣?”張月露輕聲在林平耳邊問道,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
“會把你千刀萬剮!”林平毫不留情的說道,這的確是他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
“好一個千刀萬剮,只可惜你永遠沒有這個機會了。”張月露冷聲回答道。
她知道林平對自己的敵意有多強,也猜到林平會說類似的話,即便如此,內(nèi)心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楚。
“是嗎?只怕你忘記了我的能力。”林平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試圖去抓張月露的玉手,畢竟只要二人有些許的肌膚接觸,林平的能量就會源源不斷的被對方吸收,從而造成不小的損傷。
只可惜,他的速度遠不及張月露快,根本無法得逞。
“既然抓不到你,就讓你來抓我好了!”林平用力將自己的衣服撕扯成兩半,露出一副結(jié)實的肩膀。
雖說林平皮膚白皙,有當(dāng)小白臉的潛質(zhì),但他常年進行鍛煉,身上的肌肉塊也不少,這對女孩子有極大的沖擊。
這當(dāng)然不是美男計,而是林平專門為張月露準備的禮物。
既然張月露要把林平帶走,必定會抓著林平的衣服,可如今他的衣服完全破裂,對方就必須觸碰他的肌膚。
“小弟弟,你這是在誘惑我嗎?”張月露不怒反樂,嘴里發(fā)出一陣“咯咯”的聲音。
這笑聲與跟張月露清甜的形象有些格格不入,林平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你根本就不是蘿莉,而是裝成蘿莉的御姐!”
這就跟當(dāng)初林平用總旗的身份來騙白恬恬一樣,蘿莉的形象已經(jīng)在林平心中先入為主,他誤以為張月露清純可愛,是個不會說謊的孩子。
即便后來得之對方的身份,林平仍不認為張月露心機很深,這才接二連三的被騙。
“小弟弟,別以為脫了衣服就能讓姐姐心動。”張月露吐著幽蘭,纖長的之間拖著林平的下巴,那極具誘惑的聲音聽得林平一陣心迷意亂。
那迷惑林平的媚眼突然變得冰冷起來,一把短劍從她手里飛出,貼著李明軒的喉嚨劃過。
“不想死的話,就去找一個結(jié)實點的麻袋!”陰寒徹骨的聲音從張月露的櫻唇里迸發(fā)出來,嚇得李明軒打了個冷顫。
他想征求林平的意見,但雙腿還是不爭氣的去找麻袋。
不消片刻,李明軒走了回來,懷里抱著一大堆東西,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要、要什么型、型號的麻袋……”
說話間,李明軒把懷里各式各樣的麻袋全都擺在地上。
見此一幕,林平殺人的心思都有。
“小李子,你給老子等著,只要老子能活著回來,定會割了你的皮!”林平惡狠狠的說著,他已經(jīng)猜到張月露找麻袋的原因。
“就那個最大的吧。”張月露指著地上最大的一個麻袋說道。
很顯然,這麻袋是用來裝人的。
這也是張月露避免跟林平有肌膚接觸的有力手段。
“能不能讓我把衣服穿上,麻袋不抗凍的。”林平嬉皮笑臉的說道,他已經(jīng)后悔脫掉溫暖的棉衣。
“把你凍得手腳發(fā)麻不正是我想看到的嗎?”張月露繼續(xù)發(fā)出熟女的笑聲,聽得林平一陣發(fā)寒。
這絕對是報復(fù),此前林平以能量喂養(yǎng),讓張月露沒有下床的力氣,如今她要讓林平凍得手腳發(fā)麻,同樣不能下床。
總之,只要他們二人在一起,就會有一人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