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直接把孟清超打懵逼了,他萬沒想到那個逆來順受的小屁孩敢對自己動手。
不僅是他,一眾親戚也沒想到孟清凡竟有如此膽量。
“你若再說長姐一句壞話,我撕爛你的嘴。”不等孟清超反應(yīng)過來,孟清凡瞪著眼睛說道。
雖說孟清超侮辱孟清歌在先,也不至于被打一巴掌,更何況是被割小屁孩動手。
然而,正當(dāng)他要發(fā)怒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雙殺人的眸子,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就連神情都有些紊亂。
“凡兒,不得無禮。”黃佳鈺趁勢把他拉了回來,并沒有過多責(zé)備。
若她不是一介女流之輩,只怕動手的是她。
夸贊孟清凡還來不及,又怎會責(zé)備他。
“凡兒好樣的,娘親獎勵你一兩銀子。”黃佳鈺私下對孟清凡豎大拇指。
一兩銀子對孟清凡來說可是巨額財產(chǎn),麻溜的揣進(jìn)懷里。
“跟為娘好好說說,你怎來的勇氣,就不怕被被孟清超反咬一口嗎?”黃佳鈺把孟清凡拉倒門外問道。
“有無情哥在我怕他作甚!”孟清凡得意洋洋的說道,話音未落,他突然用雙手捂著嘴巴,顯然是不想把林平能打的事情說出來。
他原本就是叫林平來打人的,誰知道鬧出這么一出,壓在心中的怒火終于爆發(fā)出來。
“這次孟清超理虧,不敢跟你計較,下次可不能這般莽撞。”黃佳鈺還是要批評他一番。
勇氣可嘉,智謀不足。
倘若什么事都能用拳頭解決的話,要官府作甚。
孟清凡不再解釋,只是笑著喃喃自語道:“無情哥那王者的眼神可不是蓋的,這廝沒磕頭膜拜已經(jīng)是幸運。”
就在氣氛最緊張的時候,孟清歌失魂落魄的出現(xiàn)了。
她仍想不明白清風(fēng)樓為何這樣幫助自己,這跟白送錢有區(qū)別了?
韓吉吉給出的理由更是有些荒唐,就因為林無情跟清風(fēng)樓的公子做過茍且之事就要拿十萬兩銀子出來揮霍?
好吧,貴圈的事情她理解不了。
“孟清歌,你還有臉回來?快快交出手里的產(chǎn)業(yè),從今往后別再踏進(jìn)老宅半步!”正在氣頭上的孟清超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才過了半個時辰,就算直接商榷合作的事宜也沒這么迅速。
孟清超料定她碰了一鼻子灰,甚至比蘇清雅情況更糟。
“呦?這不是孟大小姐嗎?沒想到您這么快就拿到了合約?不妨亮出來讓我們也見識一下。”蘇清雅陰陽怪氣的說道。
“清雅,你就別抬舉她了,這才半個時辰,怎么可能拿到契約呢?”
“哼,才半個時辰就落荒而逃,也配口口聲聲說為了孟家盡心盡力?我呸!”
“孟清歌,你要是要點臉的話就趕緊把手里的產(chǎn)業(yè)交出來,沒準(zhǔn)清超善心大發(fā),還能賞你口飯吃。”
一眾親戚開啟了數(shù)落模式,就差啐她一口濃痰。
“既然他們要了,為何不拿出來呢?”林平笑著說道。
方才的事情對孟清歌的震撼太大,她始終處于半迷離的狀態(tài),倒是被林平的聲音給叫醒。
她斜著眸子看了林平一眼,又急忙收了回來。
“這是什么眼神?鄙夷?同情?吃驚?”林平疑問三連,弄不清孟清歌心中所想。
她終究還是把契約擺了出來,只是神情仍有有些失落。
眾人立刻閉上嘴巴,吃驚的看著蓋有紅章的契約,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哼,我倒是不信你能與清風(fēng)樓簽訂契約。”孟清超一把搶過契約,滿是不屑的大聲說道:“十萬壇酒?孟清歌,你這是把我們當(dāng)傻子耍嗎?你莫不是不知道十萬壇酒是個什么概念吧?”
“外婆,您來瞧瞧,事到如今孟清歌還想迷惑大家,當(dāng)真是居心叵測。”蘇清雅隨聲附和道。
莫說是用正常思維,即便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此事不可能發(fā)生。
“你是煞筆嗎?清風(fēng)樓的蓋章還能有假?”
抱歉,林平還是沒忍住罵了出來,跟作者沒太大關(guān)系。
說來還真是可笑,即便手里拿著契約,孟清超都覺得這是假的。
老夫人往前走了兩步,渾濁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契約,竟是泛起一絲波瀾。
十萬壇酒意味著孟家能穩(wěn)固在二流世家,甚至躋身一流世家。
若是能在大時雍坊買一套宅子,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這竟然是真的?”老夫人雙手捧著契約,不允許孟清超的臟手碰一下。
“這一萬兩銀子是清風(fēng)樓給的定金。”孟清歌老老實實的掏出一張銀票。
別看孟清超對契約無感,對銀票卻是愛的要死要活,竟然跟癩皮狗撲食一樣搶了過去。
“孟家賬房歸我管,這一萬兩銀子我先拿著。”孟清超搖著尾巴說道,絲毫不知禮義廉恥。
“孟清超,這定金可是用來釀酒的!”孟清歌勃然大怒。
她能不知孟清超的秉性?
一萬兩銀子進(jìn)了腰包,多半就掏不出來了。
她正要發(fā)怒的時候,身后一雙大手握住她的胳膊,淡淡的搖了搖頭。
這一刻,孟清歌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剎那間,她愿意把一切都交給這名男子。
“孟清超,你可不要忘記此前的賭約,還不給東廂的人端茶倒水?”林平大聲說道。
“你、你……”孟清超氣的臉色鐵青。
他可是孟家長孫,林平不過是個窮小子,憑什么對他頤指氣使。
“你什么你?還不看茶!”孟清凡喜聞樂見的走了過來,自然要把此前的委屈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清超,給他們看茶。”老夫人繃著臉說道,在巨大的利潤面前,她才不在乎孟清超的顏面。
既然孟清歌能辦成此事,就說明她的本事不小,自然要留著替孟家辦事,怎能不答應(yīng)她的請求。
孟清超咬牙切齒的端來一盞新茶,極不情愿的放在桌子上。
看著他鐵青的臉色,孟清凡心里說不出的爽快,輕輕呷了一口,五官立刻變得扭曲。
噗!
茶水被噴了出來,剛好落在孟清超身上。
“孟清超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人?竟然用這種散茶糊弄事?豬都不喝!”孟清凡陰陽怪氣道:“聽聞你深諳點茶之道,不如讓我們開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