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孟清凡有些失落的點點頭。
“哦?不開心了?”林平看穿他的心思,吃驚的問道。
“若你是個神醫該有多好,長姐也不用滿天下去找,算了算了,你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我孟清凡最重義氣,今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困難交給我便是。”
孟清凡打包票道。
“如何泡你長姐?”林平直截了當的問道。
這話令孟清凡癡呆了許久,結結巴巴的復問道:“泡、泡我長姐?”
林平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急忙更正道:“就是說如何才能得到你長姐的芳心?!?/p>
明人不說暗話,林平恨不得立刻完成任務,盡快回武國跟娘子沒羞沒臊的過日子。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即便有娘親幫忙,長姐也不會喜歡你的?!泵锨宸矓蒯斀罔F的說道。
“你長姐尚未與我謀面,為何斷定不會傾心于我?”林平好奇的問道。
他可是顏值選手,靠著張英俊的臉蛋,迷倒了無數女子,但凡她孟清歌是個母的,林平就有機會。
孟清凡湊到林平耳邊,神秘兮兮的說道:“據我觀察,長姐不喜歡男人。”
噗……
“莫非你長姐是個百合?”林平抑制不住那可吃瓜的心。
在這個封建社會,到了孟清歌這個年紀再不出嫁的話會被人說三道四。
她之所以不想結婚,無非有這么幾種可能。
其一,她是個百合,喜歡男人,其二,她是個伏弟魔,怕結婚之后不能繼續伏弟,其三,老娘有手有腳,要男人作甚?
由于這是封建社會,百合的可能性很小,林平更傾向于第二個可能。
“娘子也是扶弟魔,還不是對我愛的死去活來?既然你要扶弟我便幫你扶弟?!绷制叫判臐M滿的說道。
憑他的實力,才不怕孟清歌扶弟,他甚至要幫助孟清歌扶弟。
“你真的喜歡我長姐?”孟清凡神秘兮兮的問道,急切的等著林平回答。
“若不喜歡你長姐,我來孟府作甚?”林平昧著良心說道,他分明從孟清凡的眼神中看到一絲耐人尋味的異樣。
“你今天幫了我大忙,我也幫你一次?!泵锨宸残攀牡┑┑恼f道。
“哦?如何幫我?在你長姐面前美言嗎?”林平好奇的問道。
“幫你偷我長姐的小衣……”孟清凡羞澀的在林平耳邊說道。
他雖不能讓孟清歌喜歡林平,卻能讓林平得到孟清歌的私物,也算是一種報答。
噗……
林平又噴了,這妥妥的是第二個江云宇,甚至比前者更好騙。
“這就把長姐賣了?方才還拼了命維護孟清歌的聲譽呢?”林平臉上大寫著一個問號。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
孟清凡就像個被強吻的小姑娘,若他不喜歡對方,自會極力反抗,暴揍一頓都是輕的,沒準就要吃官司。
但如果他喜歡對方,不僅不會反抗,甚至有些期待。
奔著蛇鼠一窩的原則,孟清凡打心底討厭張明放,自然不愿意讓孟清歌嫁過去。
可他對林平有好感,希望找個能打的姐夫。
總之,他要按照自己的意愿疼愛長姐。
“胡鬧!我是那種人嗎?”林平怒聲呵斥道:“真能偷來?”
“長姐每日都會在戌時沐浴,得手的可能很大?!泵锨宸颤c點頭道。
“堅決不要!”林平象征性的拒絕道,希望孟清凡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不要算了,沒想到你如此正經,但我可以肯定,只要你見長姐一面,肯定會后悔的?!泵锨宸残那橛行┑吐涞恼f道。
這就算了?
我那是欲擒故縱的說法,莫說是見你長姐一面,我現在就后悔了,腸子都悔青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好不容易在孟清凡面前建立起高大偉岸的形象,自然不能打破。
不論如何,他都得到一個有用的消息,孟清歌每晚戌時都會沐浴。
對于擁有X光的林平來說,這無疑是個很好的福利。
長夜漫漫,總要找些有趣的事情來做……
“今日之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否則姨娘定會責罰我的。”林平語重心長的說道。
“放心好了,我會讓此事攔在肚子里。”興許是年輕的原因,孟清凡說話的時候總愛擺出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
“嘿嘿,能不能教我武功。”
“學武功作甚?”林平好奇的問道。
“打……”話到嘴邊,孟清凡又咽了回去。
他曾聽說過,這些武功高手最不喜歡恃強凌弱,決不能讓林平知道他的真實想法。
“保護長姐!倘若我成為武功高手,誰也別想欺負長姐。”孟清凡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就上道了?”
林平愕然,他討厭這強大的感染力,但凡跟他接觸的人,不用一個時辰就能學會胡編亂造、油嘴滑舌。
“學武功可以,先去搬兩年石頭?!?/p>
即便被孟清凡看了個滿眼,他也不愿承認會武功這件事情,全當是干體力活的功勞。
孟清凡立刻吐了吐舌頭,嘿嘿一笑道:“長姐有你保護就夠了,我還是繼續斗蛐蛐吧!”
正在互相攙扶的二虎、小強,已經在謀劃搬石頭這件事情。
知己知彼泡妞必成,這一路上,林平又問了許多關于孟清歌的事情。
其中包括她的喜好、憎惡、大小……
對于這新鮮奇麗的問題,孟清凡是感興趣的,他卻不知該如何形容,只能用雙手不停的比劃。
“用一種水果形容吧?!绷制浇o他指明了寬廣的道路。
這個把孟清凡給難壞了,他知道的水果不少,但是與之貼近的還真不好說。
撓了老半天頭,他才石破天驚的說道:“西瓜!”
這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擊中林平,他腦海中仿佛出現兩座移動的大山,二十六個字母根本無法形容。
“也可能是葡萄?!泵锨宸怖^續說道。
“這孩子腦子有泡吧?西瓜跟葡萄傻傻的分不清楚?這就是小馬過河的道理,不親自試試怎么能知道?”林平暗中想著,已經不打算從孟清凡嘴里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