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江云纓立刻聽出江嵐風的聲音,面色微微一怔。
說到底,阻止她跟林平在一起的并非是蓮花宮,而是江嵐風一人。
本以為打敗蓮花宮宮主就萬事大吉,誰知道江嵐風仍舊陰魂不散。
“師兄,云纓正是我家侄女。”江嵐風急忙說道。
她之所以把師兄請來,不是為了與朝廷之戰,而是為了江云纓的婚姻大事。
“如此說來,這就是我那未過門的兒媳婦?”白衣男子看了江云纓一眼,頓時有些歡喜。
這兒媳婦也太漂亮了吧,怎能便宜林平這小子。
想到這里,白衣男子終于明白林平要殺他的原因。
“臭小子你竟敢騙我?”白衣男子擋在林平面前,冷聲說道。
“前輩武功高強,我哪敢騙您。”林平笑嘻嘻的回答道。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林平可不敢自討沒趣,最好的辦法就是死不承認。
“那你為何不說你家娘子就是江云纓?”白衣男子臉上露出些許的慍怒。
“您也沒問吶不是?”林平仍是一笑。
“是云纓不遠嫁給令公子,與夫君無關,還請師伯贖罪。”江云纓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說道。
這本就是兩個人的事情,不該林平一個人承受。
或許幾個月前江云纓還不敢做這種決定,自她把身體交給林平的那一刻起,就想好了最壞的后果。
“不愿嫁給我兒子?”白衣男子臉色更加冰冷:“我兒子有何不好,怎就配不上你了?”
這話不難聽出,白衣男子很護犢子,哪怕別人在背后說他一句壞話也不行。
江云纓寧愿嫁給林平也不嫁給他兒子,不就證明林平比他兒子強嗎?這還得了?
“是云纓高攀不起,還請師伯成全我跟夫君二人。”江云纓繼續說道。
“沒錯,沒錯,令公子必定高大威猛,風流倜儻,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匹極的。令公子想要什么女人都戳手可得,就不要跟我們這些凡人爭搶娘子了。”
林平滔滔不絕的說道,毫不吝嗇夸贊的辭藻。
“這么說來,你們見過我兒?”白衣男子好奇的問道,若沒見過,林平又怎會說的頭頭是道?
“恩?幾個意思?”林平大為不解,連連解釋道:“令公子乃天神下凡,豈是我們這等凡夫俗子說見就見的,最起碼要有預約吧。”
白衣男子突然詭異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我也不是那種棒打鴛鴦之人,只是我兒與云纓有婚約在前,你小子在后,這樣吧,此事由我兒決斷。”
婚姻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父母本不應該插手,把選擇權交給當事人,未嘗不是一種睿智。
“師兄,不可!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由他們自己決斷?”江嵐風喋喋不休的說道。
“人家兒子的婚事,跟你有毛關系?”林平在心里把江嵐風罵了一萬遍。
他甚至覺得,這一切并非白衣男子的錯,都是江嵐風一廂情愿。
“還請令公子現身一見。”林平拱著手直接打斷江嵐風。
年輕人之間的交流總要簡單一些,況且,林平準備把他跟江云纓同床共枕的事情說出來。
古代男子大多都有處女情結,即便是喜歡江云纓,也會因此產生抵觸情緒。
“既然想見他,那就去找他吧!”白衣男子得逞的笑道。
“我去找他?”林平突然有種被坑的感覺。
“恩,就是這樣,若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在江城內。”白衣男子苦思冥想道。
“應該在江城內?那可是您的兒子,您能不能靠點譜。”林平差點指著對方鼻子罵街。
“林平,休要對師兄無理!”江嵐風怒氣沖沖的說道。
“娘子,你姑姑不會喜歡你師伯吧?之所以大包大攬的管這件事,就是為了趁機接近你師伯。”
林平輕聲在江云纓耳邊說道,他似乎看破了不該看破的秘密。
從白衣男子的態度來看,他并非很在乎這樁婚事,甚至有些搪塞,都是江嵐風的一廂情愿。
江云纓狠狠瞪了林平一眼,掐著他大腿上的肉皮說道:“休要背后議論姑姑。”
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
“二十年前,我把他交給清河縣的農家老漢張九祥,若沒什么重大變故,應該還在江城清河縣內。”白衣男子解釋道。
“什么?送人了?”林平一口濃痰差點噴出來。
他可是蓮花宮宮主的師兄,擁有天下無雙的本領,他的兒子更是受到多方矚目,甚至一早約定好了婚姻。
誰曾想,這樣一個天之驕子,竟然從小被送人了?
而且是送給了農家老漢,真的長不殘廢嗎?
況且,二十年來他從未找過自己的兒子,真是親生的嗎?
“這是想讓我幫他找兒子的節奏。”林平心中了然,反倒是松了口氣。
也就是說,白衣男子并非執意讓江云纓給他當兒媳婦,而是借此理由讓林平當免費的勞動力。
“哼,我林平若搞不定一個鄉下小子,以后跟你姓!”林平喃喃自語道,自信心爆棚。
江城可是他老丈人的地盤,挖地三尺都沒問題,更別說找一個有名有姓的人。
“前輩放心,我會把令公子平平安安送到您手上的。”林平弓著身子說道。
心里確實這般想著:看我怎么教訓那鄉下小子!
“前輩,您武功究竟有多厲害?不如讓我長長見識吧。”林平死氣白咧的說道。
他心中萌生了一個主意,若把那鄉下小子收做小弟,豈不是能得到白衣男子的幫忙?
套路一個鄉下小子,林平志在必得。
“哈哈哈!”白衣男子揚天大笑,赤紅色長劍凌空而起,竟是載著白衣男子飄飄而去。
“一個月后,我們此處相見!”
“御劍飛行?這究竟是怎樣一種實力。”林平吐了吐舌頭,脊梁骨一陣發寒。
幸虧沒有一味挑戰對方的底線,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纓快跟姑姑回家。”江嵐風頤指氣使的說道。
她素來把師兄的話當成圣旨,既然師兄想找兒子,她自然不敢怠慢,全然不想理會林平。
“師父,蓮花宮就交給您了,師姐,好好養傷,我會求國君留住徽州封地的,龐大哥,帶兵回應天府,我隨娘子去一趟江城。”
諸事交代完畢之后,林平屁顛屁顛的跟在江云纓后面。
沒錯,娘子的屁都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