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城主!竟然是寧國城主的人頭,你把他怎么了?”徽州城主語無倫次的說道。
“把他怎么了?難道還不夠明顯嗎?”林平冷冷一笑,眸子里迸發出一股寒光。
徽州城主知道寧國城主正跟隨蓮花宮一起攻打應天府,可如今他的人頭擺在面前,已經說明了大戰的結果。
也就是說,林平不僅擊退了白恬恬,還打敗了寧國城主。
“大人,求你不要殺他。”郭芷茜慌亂的擋在林平面前。
如今的情況已經很明顯,徽州城主沒有半點獲勝的可能,他畢竟是自己的父親,郭芷茜不想他死。
且不管郭芷茜是真情還是做戲,這效果卻是出奇的好。
林平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師姐,我也是迫不得已,國君下令殺他,我不能違抗命令。”
徽州城主知道大勢已去,聽到這話之后全身發軟,眼看林平一步步靠近,他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要殺就殺我吧,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與父親無關。”
郭芷茜大包大攬道。
她曾想過跟徽州城主劃清界限,卻不能眼睜睜的看他去死。
“芷茜……”徽州城主輕聲呢喃著。
他是個冷血的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他覺得郭芷茜應該也是個冷血的人,卻沒想到對方肯為自己去死。
畢竟是親生女兒,是心頭肉,縱然徽州城主是一塊石頭,也不能做到完全絕情。
細想這些年的種種,他覺得對不起女兒。
“要殺要剮隨你便,此事與茜兒無關。”徽州城主擋在郭芷茜面前,宛如一座高山。
“父親……”
郭芷茜眸子有些濕潤,從小到大,這是她第一次在父親身上感受到溫暖的氣息。
“哎……”林平無奈的搖搖頭道:“師姐,早知如此,你又何必當初呢?”
“這世間能像大人這般灑脫的人又有幾個?權力跟野心侵蝕著每個人的心靈,就算明知會失敗,也要放手一搏。”
“我不后悔,更不會記恨大人。”
郭芷茜淡然的笑著,已然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她知道林平并非絕情之人,但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做主的。
國君要他們死,林平也沒辦法。
與其死在旁人手中,倒不如死在林平懷里,最起碼,黃泉路上,她不會孤單。
“去他的命令,老子今天就要抗旨不遵,師姐放心,等我滅掉蓮花宮后就去找國君求情,不僅要保住你跟城主大人的性命,還會保住封地。”
林平信誓旦旦的說道。
“當真能保住爵位?”徽州城主輕聲問道,眼里滿是感激之意。
“能不能先試試再說,不過,若您能戴罪立功的話,自然另當別論。”林平頓了頓說道。
徽州城主知道大勢已去,最好的結果就是能保住城主之位。
“那好,我聽從你的安排。”徽州城主爽快的答應下來。
他卻不知,郭芷茜跟林平正私底下擠眉弄眼。
經過這件事情,郭芷茜對林平的愛慕之意升級。
他不僅拉徽州城主懸崖勒馬,還增進了他們父女之間的感情。
若不是怕被徽州城主看穿,郭芷茜定要語重心長的跟林平說聲謝謝。
“城主大人也不用擔心,攻打蓮花宮的主力是朝廷,您只需負責搖旗吶喊!”林平笑瞇瞇的說道。
不得不說,嘴巴是個好東西。
林平就有這么一張好嘴,三言兩語就能騙的徽州城主反向倒戈。
為了盡快救出江云纓,林平一刻也不想等,率領著十多萬大軍浩浩蕩蕩的沖向天目山。
與之同時,蘇州城主也帶領著大軍來到天目山腳下。
自白恬恬退兵之后,南境的敵人也開始撤退,蘇州城主得意回防蓮花宮。
當兩萬人遇到十多萬人的時候,氣氛相當尷尬。
蘇州城主想投降,頭開不了口,硬著頭皮抵抗的話,又擋不住。
林平一槍幫他解決了問題,免得他再三糾結。
其實,蘇州城主已經有了投降的意思,但凡林平蠱惑兩句,就能再次擴充大軍。
但他不能夠呀!
說好了把蘇州府的封地交還給國君,就不能讓蘇州城主活在世上。
倘若投降就能保住封地的話,林平還打個屁,國君定然是不同意的。
為了保住徽州城主的利益,他必須拿蘇州城主開槍!
林平倒是沒有為難他麾下那兩萬士兵,拔下一身戎裝之后,變成普通百姓。
此時此刻,蓮花宮內亂成一團,幾千名弟子人人自危。
縱然他們都是武功高手,也沒把握應對十多萬大軍,何況對方還有強弩,就連唐劍山也受重傷。
“呂師兄,蓮花宮情況危急,應當請宮主出關主持大局。”
當初最囂張的是唐劍山,如今最慫的還是唐劍山。
呂言低頭不語,經過上次大戰,他徹底喪失了信心。
他用二十幾年搜集來的情報,竟然都是假的,你說氣不氣人。
“好,我這就去請玄陰峰請宮主出關。”萬般無奈,呂言只能去請宮主。
“哼,怕個球,就算朝廷有百萬大軍又能如何?還不得乖乖的從水下密道進入?到時候來一個殺一個!”梅杰曹豪邁的說道。
他之所以不害怕,是因為沒見過林平的實力。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楚智峰厲聲說道:“飛虹峰弟子聽令,死守山門,絕不讓朝廷軍隊踏進半步。”
“或許,我真不該救他……”褚如君低聲說道。
前不久,林平身份暴露,被執法堂眾人咄咄相逼,若非她出手相救的話,林平根本沒機會逃走。
說到底,倒是褚如君放虎歸山。
若非大抵當前的話,梅杰曹等人肯定會以此指責褚如君。
“寒月峰弟子聽令,隨我抵擋山門,一旦發現林平,全力擊殺!”褚如君咬著櫻唇,滿臉的殺氣。
“峰主,我們真要殺小師叔嗎?”山門內的一些小弟子輕聲問道。
她們與林平有些接觸,不僅被他的相貌俘獲,也被他的人格魅力迷住。
這樣的小師叔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怎能說殺就殺呢?
“他早已不是我寒月峰弟子,誰再替他求情,一律宮規處置!”褚如君冷若冰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