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串頻道了,這是阿姨我不想努力的臺詞……
不過用在林平身上恰得其分,他也不想努力了,只不過娘子年輕又漂亮。
“師弟,你方才叫我什么?”江云纓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可不是兩人的溫柔鄉(xiāng),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叫真的好嗎?
“師姐恕罪,是我一時激動,下次肯定會叫對的。”林平人畜無害的笑道,眼神仍然有些不安分。
“師姐,你踩著我呢!”趴在地上的茅世鏗連連慘叫,他隱約懷疑江云纓并非因為關心自己才沖過來的。
“呀!師兄,你這是怎么了?被誰打成這樣,師弟去幫你報仇?!绷制奖砬楦】涞恼f道。
既然要拜寒月峰峰主為師,也就成了茅世鏗的師弟,偶爾的關心也是有必要的。
茅世鏗被氣的吐血,敗了就敗了,至于這般侮辱人嗎?
“師兄怕是走不了路了,我扶你回去。”林平假惺惺的說道,手掌用力的捏著茅世鏗受傷的胳膊。
之所以跟茅世鏗親近,是為了用X光侵蝕他的身體。
從林平的判斷來看,茅世鏗跟他的性格很像,屬于睚眥必報型,今后抓住機會定不饒他。
說到底,林平的實力仍不如對方強大。
與其被動挨打,倒不如先削弱茅世鏗的實力,打到他心服口服為止。
“二位師弟這般團結友愛,我這當師姐的也就放心了。”江云纓語重心長的說道。
茅世鏗正要對林平發(fā)飆,一聽這話,立刻變得溫順起來,一口一個師弟叫著。
即便被X光輻射的頭暈腦脹,也認為是大戰(zhàn)留下的后遺癥。
江云纓等人離開之后,內門考核宣告全部結束。
三十名弟子成功進入飛虹峰,唯有北斗峰沒有收獲,還折損了丁子戶。
執(zhí)法堂堂主氣的老臉發(fā)綠,他不知該如何向宮主解釋。
“梅堂主不用擔心,宮主昨日已經(jīng)開始閉關,一時半會出不來,你要你我聯(lián)手,定能把楚智峰整垮。”唐劍山陰冷的說道。
“楚智峰,你給我等著,莫要以為我執(zhí)法堂好欺負?!泵方懿軔汉莺莸恼f道。
若非楚智峰故意讓他難堪,也不會放任三十名外門弟子全部拜入山門。
“哼,你太讓為師失望了。”梅杰曹瞪了范曉劍一眼,拂袖離去。
若非范曉劍被林平打敗,也不會出現(xiàn)一連串的事。
想他黑蓮花之境的高手,竟然敗給了藍蓮花之境的外門弟子。
這要是傳出去,執(zhí)法堂還有什么臉面。
“林平,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狈稌詣σа狼旋X道。
他可是執(zhí)法堂的首徒,蓮花宮內的高手,算是天之驕子,可如今在林平這里一敗涂地。
此仇不報,他心有不甘。
“師弟,你既要拜入師父門下,就要遵守寒月峰的規(guī)矩,今后不得像今日這般張狂,成為眾矢之的。也不能仗著有些蠻力就打師兄,更不能每天只顧著偷其她師姐,從而荒廢了修煉?!?/p>
一路上,江云纓不停的給林平約法三章。
林平也不知先回答哪個問題好,索性一個個的辯解:“今日師弟也是情非得已,總不能被動挨打吧。”
“再來說說師兄這傷,我們只是友好的切磋而已,怎么能說是毆打呢?”
“還有最后一點,不能看其她師姐,那能不能看師姐你呢?”
江云纓對林平的這番神仙回答徹底無語。
“想看就看吧,別荒廢了修煉就行。”江云纓無奈的回答道。
“那我能看嗎?”茅世鏗橫插一嘴。
“不能!”
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為什么?”茅世鏗委屈的問道。
“身為師父唯一的男弟子,你竟然被小師弟一招打敗,還嫌不夠丟臉嗎?從今往后日夜苦修,不得有其他心思?!?/p>
想阻礙我跟夫君親熱?門都沒有!從今往后,你就是那看門狗,負責通風報信。
“師弟謹記……”茅世鏗像極了一只乖巧的小貓。
“師姐,那我干什么?”林平心急的問道。
他想聽到江云纓這樣回答:“來我房里!”
“你要比他更勤奮的修煉,盡快步入黑蓮花之境?!苯评t厲聲說道。
“黑蓮花?可我只是藍蓮花呀!”不知不覺林平成了唱腔,興奮道:“沒有什么能夠阻擋,你對自由的向往,天馬行空的生涯……藍蓮花!”
“這是你寫的詞?”江云纓好奇的問道,總覺著曲調有些奔放。
林平怎會放過這個裝差的機會,連連點頭道:“是我寫的,師姐喜歡聽嗎?”
“毫無押韻,難聽死了?!苯评t白了林平一眼。
她從小受到封建思想的熏陶,哪受得了這種曲調,沒有直接捂著耳朵已經(jīng)是給林平面子。
“那這首呢?”
林平開始哼唱一曲流行的民謠,希望符合江云纓的審美。
“曲子不錯,就是詞意直白,倒像是老百姓之間的對話。”
“白話文就是這樣呀!就給老顏寫的書一樣,都二十一世紀了,總不能用之乎者也交流吧?”
“抱歉,我忘記自己穿越了?!?/p>
于是乎,林平用一首王菲的《水調歌頭》來消除尷尬的氣氛。
“師姐,我能不能說句話?”茅世鏗成了個隱形人,一句話也插不上嘴。
“不能!”
這二人默契十足。
“我明白了,師姐喜歡沒有子孫根的,改天我也去割了,定能換來師姐一笑?!泵┦犁H內心篤定的說道,顯然是要走上一條不歸路。
“師弟,你就住在我隔壁的房間吧,有利于我對你的管教。”回到寒月峰之后,江云纓嚴厲的說道。
“能把中間打通嗎?”林平日常作死的問道。
“可以打通,只不過我夜里有舞劍的習慣!”江云纓惡狠狠的看了林平一眼。
能住在江云纓的隔壁已經(jīng)快要引發(fā)別人的懷疑,若是在墻上掏一個洞,傻子都能猜出他們的關系。
“還是算了,我夜里喜歡武槍,可不能傷到師姐。”林平低著頭,黃腔十足。
“師姐,你偏心,這個房間我要了好幾年你都不給?!泵┦犁H委屈的說道。
“師弟乖,別哭,我之所以不給,是因為你自律性強,自己知道修煉,我們這個小師弟整天油嘴滑舌,肯定不好好修煉,身為師父的大弟子,師姐有義務督促他修煉?!苯评t柔聲說道。
“恩,我知道了,還是師姐對我最好,我這就去練劍!”茅世鏗不顧傷勢,著急忙慌的跑去后山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