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的上臺立刻引來萬眾矚目,全場的氛圍都變得凝重起來。
那名內門弟子一副傲氣,冷聲問道:“你可知與我比試的結果是什么?”
作為內門弟子,他不僅要在武功上勝過外門弟子,還要侮辱他們的尊嚴,這樣才能排解數日來的煩悶。
“不知。”江默搖搖頭,如實回答道。
“跟你一個渣渣比武,能夠什么后果?被我打殘?”這才是江默的心聲。
卻是不能說出來的,也不能讓對方敗的太慘,免得被人懷疑身份。
既然林平說他是力大無窮的采石匠,那他就只能以天生神力來取勝。
“結果是死路一條!”看著江默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內門弟子心里很不爽。
原本只想把他打成重傷,現在有殺人的心思。
反正擂臺比武生死不計,江默走上擂臺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好后果。
“為了讓你做個明白鬼,請記住丁子戶這個名字。”對方趾高氣昂的說道,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他的名字。
“哦……”江默有氣無力的回答道,不想跟他浪費口舌。
“丁子戶?我今天偏偏要拔掉你這個釘子。”擂臺之下,林平已經想到了結果。
再難拔除的釘子戶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小兒科,手里有鋼鋸,何懼釘子戶?
“臭小子,休要虛張聲勢,死到臨頭,你竟然還不怕?”江默的態度令他覺得不爽,長劍出鞘,快步沖向江默。
“快看,那是蓮花一現,我等定要好好記住這高深莫測的招數。”
“糟了,這小子只是一名采石匠而已,怎么可能敵得過蓮花一現。”
“唉……丁子戶已經起了殺心,等著給你兄弟收尸吧。”
見到蓮花一現之后,眾人由最開始的興奮到后來的惋惜。
丁子戶使出絕招,無非是要讓所有外門弟子生畏,順便殺掉江默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
“這種水平的蓮花一現也能殺人嗎?”林平疑惑道,完全不用開X光功能。
若按蓮花宮的等級來劃分,林平已經成了白蓮花中的佼佼者,而丁子戶只是藍蓮花中的吊車尾。
二人相差將近兩個大等級,實力自然不能相提并論。
至于江默的實力……祝丁子戶好運吧。
面對丁子戶的攻擊,江默真不知還該出劍還是不該出劍。
既要打贏他,又不能殺他,這真的很難。
一時間,江默陷入艱難的選擇。
“臭小子,現在知道怕了吧?若你跪地磕頭,我還能饒你一命。”丁子戶狂傲的大笑道。
“丁子戶可是藍蓮花境界的高手,你兄弟會被殺死的。”
“我們都是外門弟子,已經被侮辱習慣了,也不差這一次,沒必要為了一口氣白白搭上性命。”
“沒錯,趕緊讓你兄弟給丁子戶下跪磕頭吧,我們不會嘲笑他的。”
一眾外門弟子好心勸解道。
若說最開始他們對江默還有些信心,可如今他連出劍都在猶豫,根本就是被嚇傻了,只能乖乖的在原地等死。
“我兄弟膝蓋不好,大夫說不能下跪。”林平攤著手,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這就仿佛大夫說他胃口不好只能吃軟飯一樣,大夫是冤枉的,他們真沒說過這么多話。
當丁子戶靠近的時候,江默還是抽出了長劍,單憑拳頭就把對方打殘,未免有些夸張。
手中的長劍被江默肆意擺弄,毫無章法可循,顯然就是一名外門漢。
“這等低級的劍招,也想跟蓮花一現相提并論?”丁子戶不屑一顧的說道。
為了贏得漂亮,丁子戶,沒有刺向江默的要害,而是想著先輕松的挑去他的長劍,然后給與致命一擊。
鏜鏜鏜!
兩柄長劍猛烈的撞擊在一起。
“果然不堪一擊。”眼看江默的長劍就要脫手,丁子戶冷冷一笑。
隨著一聲冷喝,丁子戶手腕的力氣陡然爆發,果真把江默手中的長劍挑飛。
“哎,他終究不是內門弟子的對手。”
“說什么都晚了,誰讓他不停我們的勸阻呢。”
眾人搖搖頭道,無不替江默感到惋惜。
“晚了嗎?我看未必。”林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不得不佩服江默高超的演技。
當丁子戶要給江默致命一擊的時候,卻發現握著長劍的右臂受到一股龐大的力道,根本不聽使喚。
眼看兩人靠的越來越近,他只能揮舞著左拳,轟擊江默的面門。
啪!
拳頭落在江默的手掌上,就像一塊堅硬的石頭打在海綿之上,力道被輕而易舉的卸掉。
江默順勢還擊,為了裝成一名普通采石匠,他不得不放速度,減小力道。
縱然如此,這一拳還是狠狠的轟擊在丁子戶的胸口上面。
對方雙腳離地,身子向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凌空飛了十多米,然后重重的撞擊在背后的石壁上,狼狽的落在地上。
噗!
血水如噴泉一樣不停的往外涌,丁子戶的肋骨斷了好幾根,心脈已然受到損傷。
若非江默首先留情,這一拳絕對是貫穿性了。
對他來說丁子戶的身體在脆弱了,稍微控制不好力道就會鬧出人命。
雖說在擂臺上殺人不犯法,但很可能遭到內門弟子的瘋狂反撲。
屆時,就算江默有天大的本事,也無力回天。
“贏了,這小子竟然贏了內門弟子?”
眼前的一幕,令所有人震驚,若非丁子戶還在不停的吐血,他們甚至以為看錯了。
“你們看到沒,他一拳把內門弟子打飛。”
“雖說劍法低劣,但是力大無窮,真乃采石匠的驕傲。”
“何止是采石匠的驕傲,簡直是所有外門弟子的驕傲,從今以后,我要跟他學習力氣。”
從虛幻中回到現實,眾人興奮不已的說道。
江默不僅贏了丁子戶,還完全憑借蠻力,根本不會引發任何人的懷疑。
“真是太驚險了。”江默走到林平身旁,一臉后怕的說道:“我差點一拳把他打死。”
“黑狗,你進步了……”林平豎起大拇指說道,并非說他的武功更加精進,而是說他裝X的水平直線飆升。
“內門弟子?我看你就廢物。”林平順勢沖過去踩著丁子戶的胸口道:“我有一口濃痰,不知當吐不當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