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難道你真的走了嗎?”林平無力的依靠在墻邊,內心一陣絞痛。
對方不僅走了而且帶走了他的初夜,這本劍譜跟這把手槍是小費嗎?
“我還挺值錢的。”林平會心一笑。
手槍的意義非同凡響,甚至抵得上千軍萬馬,絕對是千金不換,用這把手槍買走林平的初夜綽綽有余。
當然,如果是那種顏值主播的話,林平寧可不要手槍,甚至去死。
“她也是為了解毒才跟我做出這種事情吧……”林平自我安慰道,若真如此,他的虧欠也就少了些。
雖說他不會用有色眼鏡看待姜紅菱的身份,但也默認對方并非第一次。
那嫻熟的經驗竟是最好的證明。
這般想著,林平的心情逐漸冷靜。
他把主要精力放在這把手槍上面。
曾經的他,好歹也是城主府的姑爺,能夠接觸到武國最精銳的部隊。
他確信城主府沒有這種先進的武器,否則,也不會被山城城主牽制了許久。
“莫非歐洲已經開始了大規模的航海,并且研究出了手槍?”
林平內心一怔,按時間來計算的話大業王朝相當于明朝,正是歐洲工業蓬勃發展的時期。
“小洋鬼子,老子要在工業上先你們一步!”
林平暗自說道。
每每讀到八國聯軍侵華這段屈辱史的時候,林平都是義憤填膺。
恨不得早出生幾百年去給小洋鬼子較量一下。
他也知道,泱泱華夏之所以被欺負,就是因為忽視了工業的發展。
如今,他穿越而來,有了改變這一切的機會,就不能坐視不管。
“就讓平爺看看你們的工業到底有多先進。”
林平的心思全部放在手槍上面,每一個零部件都開始研究。
“火繩槍?哈哈哈,只是火繩槍而已。”林平突然大笑出聲來。
這把手槍不僅沒有彈夾,也沒有打火裝置,要用明火點燃引線,如此才能發射子彈。
操作起來也很復雜,需要一個人瞄準,另一個人點火。
不僅發槍效率低,而且命中率也低,比起手弩,也只是威力更大了一些,算不上質的飛躍。
即便如此,他還是驚嘆手槍的工藝,最起碼槍管的鋼鐵材質要比武國強了太多,鑄造技術已經在蓬勃發展。
“只可惜我還要先救出娘子,沒時間去搞創造,更沒時間去給那些秀才授課。”
林平無奈的搖搖頭。
作為一名現代人,他有太多想法可以付諸實踐,只不過一個人的精力終究有限。
所以說,林平前不久召集了一大批秀才,就是想把這些先進的思想灌輸給對方。
讓他們去幫自己實踐這些想法。
也就是常說的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
有了這些人才的幫忙,林平有信心建造一個工業大國,軍事強國。
倘若那些小洋鬼子乖乖的蜷縮著還好,若他們敢侵犯大壓一點領土,等著吃花生米吧!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還之!
他不介意學習彎弓射大雕的那位,帶領數萬鐵騎踏平整個歐洲大陸。
火繩槍的這兩個缺點幾乎是致命的,用來對付高手很吃力。
在你點燃引線的時候,高手已經把你喉嚨割破。
即便如此,火繩槍在這個冷兵器時代仍然是極為珍貴的兵器。
他再次好奇姜紅菱的身份,赤陽閣聽上去是個大門派,擁有高強的武功倒也正常。
可這把火繩槍來的有些蹊蹺,畢竟玩意對高手來說就是暗器而已,他們不屑使用。
想到這里,林平有些頭大,他決定先把姜紅菱的事情拋之腦后。
“不如把這手槍改良一下。”林平突發奇想。
火繩槍的這兩個缺點對林平來說根本不叫缺點。
既然點火復雜,那便取消點火過程,改成燧石打火,也就是遂發手槍。
至于填裝復雜這個問題,用彈夾可以完美解決。
雖說不能制成連發手槍,但也能制成上膛手槍。
把手槍揣進懷中,林平箭步沖出客棧,經過四處打聽,終于找到一家不錯的鐵匠鋪。
他畫出遂發手槍的結構簡圖,交代鐵匠手中。
鐵匠吃驚的看著結構圖,端詳了許久也不知這是個什么玩意。
若不是看在那十兩銀票的面子,甚至要把林平敢走。
打鐵可是個耗時間的活,尤其是打造林平需要的這些小部件。
無聊之下,林平發開姜紅菱留給他的劍譜,靜靜有味的看了不少。
沒有佩劍在身,林平只能用手指頭隨之舞動。
“真羨慕這些人傻錢多的公子。”鐵匠白了林平一眼,喃喃自語道。
林平也不在乎,反倒是練的更加起興,他甚至覺得自己有練武的天賦。
與之同時,朝堂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啟稟陛下,東南巡撫吳信求見。”
朝堂上,一名內侍輕聲在國君耳邊說道。
“哦?齊愛卿回朝了?快宣!”國君那古井無波的眸子中露出一絲喜色。
吳信可是封疆大史,朝中重臣,關鍵是一直在踐行國君的新政。
國君對他的信任度很高,甚至想借他的力量去打壓那些不聽話的臣子。
只不過,近幾個月來吳信銷聲匿跡,就跟故意藏起來一樣。
國君也聽說了山城府的動蕩,本想派兵支援,奈何自顧無暇,只能讓吳信自己應對。
如今吳信公然回朝,定能帶給他好消息。
“宣吳信覲見。”內侍高升唱喏。
聽到這個名字,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著殿外,只是表情各異。
沒多久,一身官服的吳信邁著小碎步急匆匆走進大殿,恭敬的對國君進行了一番叩拜。
“吳愛卿免禮,快給寡人說說這些天都發生了什么。”國君淡淡問道。
不僅國君好奇,滿朝文武百官都好奇。
他們只是聽說山城城主府來了次大洗牌,在之后就是吳信的無故消失,就連他那寶貝兒子齊德龍都低調了許多,虔心在翰林院修習,多日沒有上朝拜見。
吳信撣了撣衣袖,鄭重其事的開始說道:
“不久前,微臣得到江城城主反叛的密信,于是跟山城城主帶兵前往江城。”
“熟料,那江城城主先一步察覺微臣的動作,先發制人,一舉攻破了衛兵跟山城城主的私軍。”
“不但如此,就連山城城主也因為殞命,長子連平繼位,竟是投靠了對方。”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任誰也想不到江城城主竟然能打敗衛兵跟山城城主的聯軍。
畢竟江城城主只有一萬私軍,吳信的聯軍少說也該有兩三萬之多。
“哼,區區江城城主,也該去次猖狂。”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陛下應該派兵征討才是。”
“末將愿領兵一萬,踏平江城城主大門,把江修文壓過來認罪。”
朝中步伐吳信的親信,俱是義憤填膺的要剿滅江城城主。
“微臣聽說,江城城主府羸弱,軍餉都發不下來,怎能打敗吳大人跟山城城主的聯軍?”
總算有個明白人開口問道。
“這還用說?定是吳大人一時疏忽。”
“沒準是江修文那廝用了陰謀詭計,否則吳大人怎么會敗?”
“虧他江修文口口聲聲自稱光明磊落,沒想到是這種陰險小人。”
眾人嘰嘰喳喳吵個不停,愣是那朝堂變成了“吵堂”。
“夠了,吳愛卿來說說吧。”國君不耐煩的說道。
“的確有陰險之人出現,卻并非江修文本人,而是他的女婿林平。”吳信抱拳說道。
竟是為了整垮林平而不顧顏面。
“這廝不僅陰險狡詐,而且睚眥必報,微臣還聽說……”
吳信支支吾吾道,故意把話說了一半。
“還聽說什么?”國君問道。
“微臣不敢說。”吳信故作嘆息道。
“單說無妨,寡人恕你無罪。”
國君還能猜不到吳信的心思?這是先騙一道免死金牌的節奏。
“臣聽說,這廝還對公主圖謀不軌,前不久公主逗留江城府許久,就是被這廝糾纏不休。”
“豈有此理!”國君一巴掌拍在龍椅之上,竟是發出“咔嚓”聲響。
吳信語出驚人,再加上國君的震怒,百官都不敢大聲喘氣。
憤怒的不僅國君一人,還有大將軍盧戰。
此前公主可是要嫁給盧杰的,卻被林平這小子騷擾,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莫說他只是江城城主的女婿,就算是江城城主本人,也擔不小這個罪名。
吳信暗中窺視二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一句話就讓林平同時得罪國君跟盧戰,足以看出吳信的陰險狡詐,如此一來,這天底下誰也保不了他。
“末將這就領兵三萬直接踏平江城侯府,提著林平的頭顱來給公主謝罪。”盧戰主動請纓。
雖說盧杰跟公主的婚約已經解除,卻難消盧戰對林平的憤怒。
況且,這也是攻打江城府的機會,他完全可以把那當成自己的領地。
“只有三萬人嗎?”吳信嘆了口氣。
他見識過江城府私軍的威力,加上那四丈高的城墻,絕非三萬人能打敗的。
本以為盧戰能派兵五萬,總還有些希望。
從朝堂的局勢來看,三萬應該是他的極限,另外的那些大軍,多半要受到兵部掣肘。
“大將軍莫急,那林平就在應天府內,何須派兵攻打江城?”吳信弓著身子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