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場面過于尷尬,周業(yè)成努力的咳嗽幾聲,甚至裝出一副憔悴的樣子。
“哼,不想給治就直說,用得著說這些借口嗎?你不配當神醫(yī),也不配當男人!”周惜音破口大罵道,自然是被周業(yè)成的演技給唬住,誤以為父親的病情很重。
“真是個笨女人,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林平低聲道,整張臉上都寫著自責。
興許是被周惜音給罵醒了,懸濟堂的大門竟然主動開了,葉亮辰一臉憔悴的邀請幾人進門。
“林公子,果然是你!”進門之后,婉兒興奮的說道,就差手舞足蹈的歡笑。
周業(yè)成更是對林平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又看了看周惜音,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
單憑這身醫(yī)術林平已經配得上周惜音,再加上魚躍龍門的潛力甚至高周惜音一頭,倘若林平長相一般的話,這樁婚事或許還有些希望,可他偏偏生的如此英俊。
周業(yè)成不得不重新評價自己的女兒,這似乎……釣不著金龜婿啊!
“周老板莫非也懂相面?”林平陰陽怪氣的說道,對他這上下打量的行為很是不爽。
“呵呵……倒是周某班門弄斧了,只不過神醫(yī)面相俊偉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必定有飛黃騰達一日。”周業(yè)成笑呵呵的說道,言語之中極具諂媚。
“若我飛黃騰達,只怕某些人高攀不起。”林平同樣笑著回答道,意思是說,你周業(yè)成盡早收起那些花花腸子。
“神醫(yī)說的極是,只不過男人三妻四妾也屬正常,我周某人倒也不在乎太多。”周業(yè)成繼續(xù)道,已然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對此,林平表示無語,賣女兒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著讓自己女兒去給別人當小妾,這就有些無情了。
林平真替周惜音感到不值,事到如今這笨女人還以為周業(yè)成是天底下最好的父親,甚至對林平充滿敵意。
為了盡快轉移話題,林平開始替周業(yè)成進行治療。
正如林平所想,周業(yè)成病由心生,胸口中有一口淤血,致使不停的咳嗽。
倘若沒有解開心結的話,即便放出淤血也沒多少作用,這也是林平不提前幫他診治的原因。
如今林府有了食鹽,周業(yè)成心中的郁悶瞬間解開,就算不進行治療,也能自己緩慢愈合。
“周老板,我治病的方式有些粗暴,您要忍住疼痛。”林平提前給對方打了預防針,卻并不打算給他用麻醉藥。
且不說麻醉藥金貴,就算是個破爛,林平也不想用在他身上,這純碎是一種懲罰。
“區(qū)區(qū)一點痛疼,我周業(yè)成還是受得了的。”周業(yè)成笑著點點頭,根本猜不到林平的方法有多粗暴。
沒錯,就是開膛破肚,既然胸口有淤血,那便將胸口劃開,讓淤血自己流出來。
當林平用手術刀割開周業(yè)成胸口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若非趙日天阻攔,只怕周惜音會直接暴走,進而影響手術的成功率。
不多時,一攤黑血從周業(yè)成的胸口流出,林平用很粗的繡花針幫他把傷口進行縫合。
“好了,七天之后周老板再來拆線!”林平撣了撣手,語氣平淡的說道。
“不愧是神醫(yī),周某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了。”周業(yè)成興奮的笑道,只是傷口差點因為崩開。
這倒不是周業(yè)成故意吹捧林平,而是真有這種想法。
只不過那七天的期限,周業(yè)成有些不滿,這也太長了吧,我希望天天都來,并且讓女兒陪伴。
如此才能給這二人創(chuàng)造更多相處的機會。
周業(yè)成已經從林平的話中聽出許多意思,也不敢直接撮合這樁婚姻,于是想著讓女兒好好表現(xiàn),早晚能俘獲林平的心。
“難道不需要開藥方嗎?”周業(yè)成主動問道。
林平大筆一揮,刷刷刷寫了幾行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大字,解釋道:“我給周老板開七天的藥,保準痊愈。”
“周某府上沒有煎藥用的瓦罐,怕是要來懸濟堂借用,自今日起,小女每天都會來這叨擾神醫(yī),還請勿怪。”周業(yè)成笑嘻嘻的說道。
偌大的林府上下竟然找不出一個瓦罐?鬼才信呢!這無非是讓周惜音每日都能見到林平罷了。
“父親,府上有不少瓦罐的!”周惜音在周業(yè)成耳邊疑惑的說道。
周業(yè)成故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你這丫頭有所不知,懸濟堂的瓦罐乃神器,由此煎煉的藥效更好,你也希望父親早一天好起來吧。”
“哦……”周惜音不在多嘴,想當初為了讓父親盡快好起來,她甚至決定委身嫁給阮單,如今不過是來這煎藥而已,倒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林平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算是一種默許的態(tài)度。
該做的事情他已經做了,奈何林惜看不出一點端倪,他也只能順著周業(yè)成的意思發(fā)展,以此滿足自己的私心。
“婉兒,我們快些回去吧,留音音一個人煎藥即可。”周業(yè)成不停的給婉兒使眼色,也算是一種命令。
周業(yè)成相當了解自己女兒的本領,煎藥這種事情是萬萬做不來的,林平身為一名男人,又怎會不搭手幫忙,一來二去也便產生了感情。
所以說,周業(yè)成玩的是套路,不會明擺著把周惜音賣掉,而是讓她一點點的喜歡上林平。
“小姐,加油!”婉兒古靈精怪的在周惜音耳邊說了一句,倒也成了周業(yè)成的幫兇。
語罷,這二人急匆匆的離去,趙日天跟葉亮辰也不想當電燈泡,大堂之內僅剩這二人趕在的立在原處。
此刻,周惜音穿著一件素白色的百褶裙,足下踏著一雙粉色繡花鞋,簡簡單單的打扮愈發(fā)透漏著個人魅力。
林平癡呆的盯著對方那張精致的臉頰,刀削般的鼻子,琥珀般的眸子,再加上那櫻唇一點,全身都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
沒辦法,林平是個男人,無法做到不去正眼看周惜音一下。
周惜音撅著小嘴,似乎厭惡林平這般表情,倒也沒有發(fā)飆,而是仔細的觀察對方,心里不禁在想:這淫賊似乎……還挺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