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凄慘叫聲的還有鵪鶉蛋撞到石頭的聲音,干脆、利落。
這一次阮單真的成了軟蛋,嘶喊聲持續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暗自道“這家伙是個狠人!”
阮單雙手捂著襠部不停的打滾,疼的出了一身冷汗,看他痛苦的樣子眾人心里……真TM舒服!
周惜音嘴巴呈現O型,不得不重新審視林平,在他面前自己的那些刁蠻簡直弱爆了,完全上不了臺面。
一時間,周惜音竟是想拜林平為師。
婉兒嚇得臉色蒼白,誤以為會受到周惜音的責罰,林平可是她從柴房內放出來的,一旦捅出簍子跟她有著莫大的關系。
說實話,婉兒本以為林平會趁機溜走,從沒想過他敢插手此事,更沒想過他敢這么大膽,簡直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然而,周惜音并沒有立刻責罰她,甚至沒有半點責罰的意思。
事已至此,責罰還有什么意義嗎?
況且,她內心也是生出一股爽快的感覺。
這一次,林平做了她不敢做的事情,至于后果如何,沒必要考慮太多。
當她重新審視林平的時候,分明看到一個高大偉岸的身軀,莫名的生出一股安全感。
況且,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都能如此,自己還有什么顧忌。
“吾兒在哪?吾兒在哪?”正當院內的慘叫聲剛剛停止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迫的聲音,興許是聽到了阮單的慘叫。
“你們……都得去死!”阮單咬牙切齒的說道,整個嘴里都是血沫子。
這聲音正是阮單的父親運判大人無疑,對方的出現必定會帶一些護衛,其中也不乏高手,周府內的這幾名家丁根本不值一提。
“該死的是你!”林平聲音更加冰冷,腳后跟一直踩著對方的胸口,已然把他當成了人質。
你運判不是厲害嗎?
如今阮單在我手里看你能如何?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
“父親,我在這里!”見到運判之后,阮單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也難怪阮單心里有底氣,運判足足帶了二十余人,身材個個魁梧,甚至在腰間別著刀,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運判大人好大的陣仗,這是要把周府斬盡殺絕嗎?莫非真的不怕律法的制裁嗎?”林平陰陽怪氣的說道,眼眸中沒有一點恐懼之意,甚至隱隱露出殺氣。
林平也是有倚仗的,阮單就是他的護身符,換句換說,運判越是興師動眾,愈發能說明他對阮單的在意,斷然不會看著他被林平殺死。
“伶牙俐齒的小子,只不過你的聰明會害了自己?!边\判冷聲回答道,根本不在意林平的話。
是否違背大炎律法,你林平說的不算。
“父親,兒子的卵子碎了。”阮單帶著哭腔說道,恨不得立刻把林平千刀萬剮。
“什么?卵子碎了?”運判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他本以為阮單只是被人暴揍一頓,頂多是修養幾天,反正自己能請來名醫,怎料,林平這廝膽大包天,直接把事情做絕。
“如何?”林平趾高氣昂道,意思是說,你兒子還在我手上的,有本事來咬我啊,我可不敢保證下次被踹碎的是什么,很可能是腦殼。
“呀呀呀!”運判被氣的吐血,跺腳道“既然卵子碎了,也就不能給我阮家開枝散葉,死不死都無所謂了,來人,把這小子給我亂棍打死。”
運判還是有一點理智的,殺掉林平一人還不足以撼動自己的地位,倘若光天化日之下動刀子的話,就真的難逃律法的制裁,畢竟他的官職在應天府內不算太高。
“臭小子,這是你自找的!”十數名護衛兇神惡煞的沖向林平,手中的水火棍發出“嗖嗖”的聲音。
“臥C……這就無情了?!绷制缴踔劣行┖蠡谥苯痈伤槿顔蔚穆炎樱瑳]想到運判如此明智與狠毒,沒有卵子的兒子活著也沒什么意義,倒不如直接替他報仇。
“上啊,保護淫公子!”院隊拎著棍子第一個沖上去,也不想考慮接下來的后果。
“淫公子……”對于這個稱呼林平表示無語,雖說做好事可以不留名,但總要留個姓啊,就像隔壁老王……
這名院隊身材本就健碩,再加上憤怒至極,一棍子落在敵人的肩膀上面,頓時發出一聲脆響,骨折不知斷了幾根。
這人疏于防備,冷不丁的挨了這么一下,半個身子都散開了,趴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叫聲絕對不比阮單的遜色。
院隊的發威,極大的鼓舞了其他家丁的士氣,俱是怒氣沖沖的擋在林平前面。
換句說話,對方是在執行任務,而林家家丁是在捍衛生命,二者之間的士氣有著本質上的不同,縱然實力上有著不小的差距也完全不虛。
“去你Y的!”兩名家丁前后夾擊,直接干廢了一人的大腿,斷裂的骨頭從皮肉里鉆出來,殷紅的鮮血不停的流淌,瞬間把氣氛點燃。
這十多名護衛完全被打懵了,心道:這是一群家丁嗎?為何比上過戰場的士兵還要勇猛?
當然,勇氣只是實力的一個方面,更是要的還是力量跟速度,等這十多名護衛回過神來的時候迅速開始了反擊。
粗壯的水火棍就這么落在一名家丁的胸口上,肋骨不知斷了幾根大口的鮮血噴灑出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眼看就要命懸一線。
此人的倒下只是一個開端,十多名護衛越戰越勇,接二連三的把家丁放倒,有些斷了肋骨,有些折了鼻梁,有些斷了手腳。不得不說,些人出手相當狠毒。
“我R你打野!”林平一腳把軟蛋的肋骨踹斷,陰冷的盯著運判道:“來呀,有本事同歸于盡?。 ?/p>
看著阮單痛苦的樣子,運判的確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理智,倘若他此刻停手,失去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兒子,更是這高高在上的名聲。
連一個周府都收拾不了,你這運判也夠丟人的,今后還有什么臉面混跡官場?
“把這小子殺了!”運判咬牙切齒道。
“父親,住手啊,這廝就是個瘋子,會先殺了我的?!比顔慰嗫喟蟮?,他總算看明白了,在名聲面前,自己連個屁都不算,更別說是碎了卵子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