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霸被林平踹倒的時候,兩名家丁已經(jīng)慌了,四目相對了許久,滿臉皆是愕然。
王霸可是附近一帶的地頭蛇,就算是一些達官貴人也要給他幾分薄面,你林平倒好,一上來就出手,不對,應該是出腳,而且專門攻擊易碎點。
倘若真被踹碎一個。
王霸可就成了孤膽英雄,下半輩子也就毀了,你林平也別想活著走出這家酒樓。
這二人不得不重新揣度林平的身份,這廝若不是瘋子,就是貴族,只不過從這穿著打扮來看,應該是瘋了吧……
“還愣著干嘛?快點殺了他!”躺在地上的王霸雙手捂著襠部,真怕有些部位被踹碎,又不敢脫下褲子查看情況,總之,面子跟卵子只能二選其一。
兩名家丁又對視了一眼,然后點了點頭,終于鼓足了出手的勇氣。
“以一敵二么?”林平吐了吐舌頭,雖說這二人看著羸弱,他也沒有必勝的信心。懷著雄心壯志的他,總不能剛來應天府就被兩名家奴給吊打吧。
這要是傳出去,林平的臉面還往哪放。
所以說,林平拿起了旁邊一個高凳,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狠狠的砸向其中一人肩膀。
人與動物最大的區(qū)別是什么?人會使用工具,而動物不會。
這可不是林平卑鄙,純粹是為了揭示人類進化的本質(zhì)。
古代的凳子可不是三合板的,更不是塑料的,妥妥的實木,而且還是堅硬的棗木,這一擊落下,那名家丁老老實實的倒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
這一下所有人驚呆了,俱是用崇敬的眼光看著林平,嘴里呢喃道:無恥……
這兩名家丁體型本就羸弱,一擊撂倒一人也不并新鮮,可對方畢竟是王家的仆人,本著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原則,平時也沒人敢跟他們動手,只有被打的份。
什么?打狗也要看主人?林平不高興了,我連他主人都敢打,更別說兩條小泰迪。
“來呀!”林平對著另一名家丁勾了勾手,竟是無恥的擺出一副笑臉。
這人依靠鞋底的滑動摩擦,硬生生的克服了慣性,立刻定格在距離林平兩米外的地方。
慌張的看著林平,商量的語氣道:“能不能別打臉。”
家丁可不是能打的職業(yè),全靠著欺軟怕硬,如今林平比鋼筋還硬,哪能不服軟。
“看你表現(xiàn)!”林平一腳揣在對方小腹。
這名家丁向后退了幾步,看著林平生手中就要落下的高凳,急匆匆的倒在地上,可不是裝的,而是嚇得。
解決掉兩名家丁之后,林平再次來到王霸面前,一腳踩著他的胸口,陰冷道“王霸公子,您的外殼也不是很硬呢?拜托今后恃強凌弱的時候,提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本事。”
被人踩在腳底下,可是天大的侮辱,況且林平還有吐濃痰的好習慣。
王霸臉色鐵青,像一條大蟲似的不停的蠕動,卻如何也掙脫不了林平這條粗壯的大腿。
“臭小子,你會死的很難看的。”王霸咬牙切齒道。
原本風光的他,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身份大戶人家的公子,連區(qū)區(qū)一個林平都解決不了,還如何宴請朝廷要員。
諸位看官不停的在心里叫好,林平給他們出了口惡氣,卻又不敢大聲喊出來,畢竟林平緊緊制服了王霸一人,尚未撼動王家的根基。
想來不出一炷香時間,此事就要傳出去的,到時候王府的數(shù)十名家丁一擁而上,臉上林平手里的高凳也救不了他。
他們畢竟受了林平的恩惠,不由自主的替他捏了把汗,好心人甚至在他耳邊呢喃,大抵是讓他快點離開,走的越遠越好。
好戲才剛剛開始,林平怎能離開。
“王霸公子,您還不準備磕頭認錯嗎?”林平冷冷道,瞬間加大了腳上的力道。
王霸頓時覺得一陣胸悶,不停的干咳,簡直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哪還有半點富家子弟的樣子。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王霸氣的全身發(fā)抖,嘴角上全是白沫子,奇恥大辱,他恨不得夾著尾巴鉆到林平的腳趾縫里。
興許是林平做的的確有些過分,撲克臉男子身邊的一名吏卒緩緩走了過來,面色冰冷道“臭小子,光天化日之下行兇,你是不想活了吧。”
吏卒的彎刀已經(jīng)出鞘,直指林平的胸口。
撲克臉畢竟是跟王霸一起來的,對方受到如此侮辱,他的臉上也無光。
“都頭大人,把他抓起來,送進大牢!”王霸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家這兩名家丁雖然有些菜,但這兩名都頭很能打,而且手里有刀,料想你小子也跑不了。
“都頭?可是壯班巡街的衙役?”林平陰陽怪氣的問道。
應天府可是京兆之地,街上的壯班衙役自然不少,專門負責管理應天府的治安,但林平不覺得這二人是壯班衙役,更像是撲克臉的護衛(wèi)。
此人緘口不言,意思是說:老子可是吏卒,想抓你還不簡單,乖乖束手就擒吧,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既然如此,為何王霸欺凌百姓的時候您不制止,方才那兩條惡犬想咬人的時候您也不制止,偏偏這個時候站出來?”林平聲色俱厲道。
這一下不僅看官們懵逼了,就連都頭本人也傻眼了,用同情弱智的目光看著林平,心道:這廝不會是個傻子吧,竟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自古民不與官斗,縱然你林平理直氣壯,也不應該一點面子不給對方留,抓你這種刁民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到時候掉腦袋都有可能。
林平之所以如此大膽妄為,是因為料定撲克臉要有突發(fā)狀況。
并且,這種級別的都頭,平爺還真不放在眼里,當初連巡撫都不放在眼里。
哎……此一時彼一時了,你林平已經(jīng)沒有城主府的庇佑了。
“臭小子,找死!”都頭氣的咬了咬牙,手中的彎刀高高舉起,眼看就要對林平進行劈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彎刀上面,俱是嚇出一身冷汗,無比替林平擔心。
“三二一,倒!”林平心里默念幾個數(shù)字,眼神始終盯著撲克臉。
果不其然,對方很配合的摔在地上,雙手捂著胸口,臉色煞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