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對不起了!”連貴冷冷一笑,匕首狠毒的刺向連平的心窩。
姑且不論連平計謀如何,但他不是連貴這種小人,說好了赤手空拳就絕不會藏著兵器。
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匕首割破自己的皮肉。
“卑鄙!”連平使出全身力氣,直接將連貴舉過頭頂,然后從三丈高的城墻上丟了下去。
高度的不同造成的效果也不一樣,倘若從一丈內的高的低空摔落,會先聽到落地聲,然后是一聲慘叫。倘若從三丈多的高空摔落,先聽到一陣慘叫然后是落地聲,再然后……已經沒有然后。
連貴屬于后者,懸于高空的時候發出驚恐的嚎叫聲,絕對要比殺豬更為凄慘。
當他落在地上的那一刻,甚至造成小范圍的顫動,七竅之中無不流出殷紅的鮮血,死相凄慘無比。
連平的情況也不容樂觀,整個身子依靠在城墻上面,眼看氣息愈發的虛弱。
“閃開,讓我試試。”林平推開了幾名私軍,快速跑到連平身旁。
他對連平沒多少感情,但對方還不能死。
若沒有連平的話,有些計劃難以實施。
縱然他們攻破了山城,也無法統治整個山城府,畢竟那數萬軍戶會發起瘋狂的反擊。
所以說,他需要讓連平成為新任城主,如此才能給城主府謀取最大的利益。
林平快速用右眼查看了一下連平的情況,發現心臟沒被刺穿后才松了口氣,拿出一把更細小的手術刀幫他把周圍的衣服、腐肉通通割掉,然后快速拔出匕首,用酒精殺菌之后又幫他把傷口縫合。
一整套動作繁瑣而嫻熟,充分說明了林平行醫的天賦,有時候他不禁在想,老天給了他這雙奇特的眼睛,或許正是為了讓他治病救人,而非帶兵打仗。
“既然是要當醫生,那你為何給了我如此俊朗的臉蛋,分明是用來吃軟飯的!”林平對著老天撅了噘嘴,否定了行醫救人這個想法,他還是更更更偏向于……吃軟飯。
“你贏了,從今往后,山城主府再也不是江城府的對手了。”連平一邊說著一邊咳嗽,只覺得自己永遠無法窺探林平的本領,也不敢與之為敵。
“今后大家都是兄弟,共同發展共同富裕,說什么打打殺殺的。”林平拍著連平的肩膀道,還真應了兩人最開始見面時的稱呼。
雖說林平是為了利益才跟連平稱兄道弟,卻不否認這種關系,最起碼別人不能欺負連平,林平這人可是很護短的。
連平對林平的態度一直都是大幅度的拐彎,最開始見面時覺得他不過是個嘩眾取寵的紈绔子弟,后來對方綁架了自己,還勒索了五千匹駿馬,五千套裝備,覺得林平陰險毒辣。
又經過這幾日的觀察,總算明白林平近乎妖的智謀,無奈之下與之合作,此刻對方又救了自己,竟是多了幾分佩服,幾分感激,沒準跟在他屁股后面還真能飛黃騰達。
“兄弟之間不必多說,咱們這就去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林平一本正經道,竟是不要臉的把山城當成自己的東西。
連平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敢耽擱,拖著沉重的身體上了戰馬,帶領僅剩的一千五百騎兵以及五百弓箭手直奔山城方向。
雖說連貴已死,但真正威脅連平的是山城主,他必須在對方進城之前做個了斷。
否則會遭受到無休止的追殺,堂堂七尺男兒,總不能一輩子龜縮在江城內。
至此,鹽城已經完全屬于城主府的領地,想到埋在地下的大片油田,林平做夢都能笑醒。
一個城池不能沒有守軍,林平指派了跟他同床共枕的那名校尉留下,帶著另外兩千私軍浩浩蕩蕩的趕往山城方向。
“不愧是我江修文的侄女婿,不費一兵一卒便將鹽城拿下,痛快,真是痛快!”江修文活動了一下筋骨爽朗的大笑起來,他從未想過仗能這樣打。
早知如此,就該給林平跟江云纓定上娃娃親,根本不用去什么狗屁蓮花宮習武,只管把這夫君伺候好了。怕是用不了三年時間,就能打下整個武國。
“接下來還有更痛快的事情等著大伯去做。”林平別有深意的說道。
“哼,我早就看連命那廝不順眼了,此番真個讓他連命!”江修文臉上肌肉一橫,催促著戰馬急速狂奔,即便趕不上最精彩的瞬間,也能去收尾。
經過兩個時辰的狂奔,山城主已經帶領五千騎兵來到山城附近,遠遠的看到城門外面那三千大軍。
“氣煞我也,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自尋死路!”山城主甩著馬鞭,用力擊打在戰馬的盔甲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馬兒被嚇得發出一陣長嘶,瘋狂的向前奔跑。
身后這五千騎兵,同樣催促戰馬狂奔,萬馬奔騰的氣勢倒還真有幾分震撼。
在山城主看來,只要他們斷了敵人的后路就能同城內的守軍兩面夾擊,料想這三千人也玩不出什么花樣,還不是待在原地乖乖等死?
這一路狂奔的同時,山城主心里不停的犯著嘀咕,敵人分明有三千騎兵,而城內只有一千守軍,為何整整一天時間都沒發動進攻,就好像是等著自己斷了他們后路一樣。
馬背上不停顛簸的他,是沒時間多想的,姑且以為是城內的軍戶起到了作用,雖說他們沒有精良的兵器,但總有強健的體魄,搬運木頭跟石頭不成問題,想來這三千騎兵也不可能在雨點般的落石、落木之下攻破城門。
“爾等鼠輩,乖乖下馬受死吧!”徹底斷了敵人退路之后,山城主豪邁的喊道,全當這三千人是專程來讓自己泄憤的。
“稟報都尉大人,山城主親率五千大軍,已經我軍團團包圍。”一名斥候催促著戰馬焦急說道。
“包圍?就怕他們沒這本事,也沒這個胃口!”紀陽眼中露出一絲陰霾,手中的弩箭直指天空,銀白色的箭簇在太陽的照耀下發出刺眼的光芒,也是最直接的信號。
“哈哈哈,這群孫子上當了!”提前埋伏在四周的龐興吉爽朗的大笑道,領著七千大軍,浩浩蕩蕩的出現,反倒是對敵人形成了前后夾擊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