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娘子有把握打贏鳳舞花?”林平反問道。
江云纓不語,自然是沒把握打贏擁有勾陳劍的鳳舞花。
“既然沒人打得過鳳舞花,為何不派出實力最弱的,最沒骨氣的干不過,至少他跟對方僵持了一炷香時間,而且全身而退。”林平嚴肅的回答道。
他太了解這些私軍了,大多數人是不怕死的,一旦跟鳳舞花對戰,多半要搭上性命,最終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反倒是干不過,他沒有超強的體魄,更沒有赴死的決心,甚至連輸贏都看的很淡,所以才能不顧臉面的從擂臺上跳下來,從而避免了受傷。
“娘子可曾聽說過田忌賽馬?”林平詭異的笑了笑,全然讓江云纓自己消化吸收。
如今的大業朝也曾經歷過春秋戰國時期,江云纓自然聽說過田忌賽馬的事跡,半知半解的點點頭,又覺得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夫君就怎能確保一定抽到鳳舞花?”
“古人云……”林平一本正經的說道“長得帥的人,運氣總不會太差。”
江云纓一陣惡寒,當真不愿跟林平繼續聊下去,曾經的她,最討厭厚顏無恥之輩,如今,竟然嫁給了這樣一個人,還莫名其妙的生出了好感,真不知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進水了。
“小妹,高守跟夏虎二人是誰?”林平疑惑的在林小妹面前問道,自然是通過右眼功能看清了竹簽上的名字,也正是用這種辦法隨心所以的挑選敵人。
“大師兄跟二師兄?”林小妹吸了口涼氣道“他們也都參加了比賽嗎?”
從她那吃驚的表情,林平已經讀懂了很多信息,這二人不僅實力高強,而且都打得過林小妹。
這樣一來,也只能讓江云纓打敗其中一人,然后給林小妹找個實力稍弱一點的敵人,順利的話,能撐到第五場比試,也正是林平登臺之時。
第二天的比試同樣無聊,山城城主直接再次抽出了“強者”路子野。
林平理所應當的替他找了高守。
結果顯而易見,高守不似鳳舞花那般所有顧慮,長劍直接對著路子野而去,這小子倒也機靈,故意站在擂臺邊緣,打了個滾之后落在臺下,輕松加愉快的輸掉這場比賽。
“別走啊連老兄,再聊一會唄。”林平拉扯著連平的衣服不要臉的說道,連平是有潔癖的,本想推開他這雙臟手,卻發現身體一陣虛脫,差點栽倒在地,最后在兩名護衛的攙扶下慌張的走掉。
“唉……唉……”輸掉兩場比賽之后江修文不停的嘆息,又不敢指責林平,一個勁的搖頭。
“夫君真有把握贏下后面幾場比賽?”江云纓同樣焦急的問道,她并非信不過林平,而是信不過這殘破的局勢。
雖說她跟林小妹實力不俗,但林平的武功實在不敢恭維,甚至比路子野強不到哪去。
“不如今晚……”林平猥瑣的笑道:“我們雙修吧,娘子渡點功力給我,保準把連平那廝打的鼻青臉腫。”
江云纓自然明白雙修的意思,頓時有些臉紅,低著頭嬌聲道“可是……我不會雙修之法。”
“這都同意?”林平目瞪口呆的看著江云纓,對方分明沒有拒絕,倘若他提前胡亂寫一本雙修秘笈的話估計今晚就能上位。
對此林平倍感無奈,他說黃段子是為了讓小姑娘臉紅,羞答答的說聲“討厭”,沒想到對方玩真的。
這就很尷尬了,林平可沒提前做好準備。
這是一個信號,最起碼證明江云纓同意跟自己圓房,頂多等到此事告一段落。
“時間啊時間,求你快點過,我那兄弟可有些等不及了!”林平搓著手,恨不得立刻贏得比賽然后凱旋而歸。
林平也不是個純傻瓜,知道今晚執意要求的話江云纓也不會拒絕,他卻沒有這么做,而是更拼命的準備一份大大的彩禮。
第三場比賽如約而至,當山城城主抽出江云纓名字的時候臉都綠了,他斷定己方已經沒人敵得過她。
林平也很配合的抽出夏虎的名字,確定里面只剩連平跟連拜之后才肯放心。
“出招吧!”夏虎心驚膽寒的看著江云纓,真想有路子野那樣的灑脫,反正也打不過,倒不如提前認輸。
他不過是小小的白蓮花,集合六人之力尚未敵過毒性發作的江云纓,更別說是一對一的打。
然而,蓮花宮弟子崇尚強者,也期待跟強者過招。
“娘子,多跟他玩一會,我跟連老兄好好聊聊,今天說到鹽城布局問題,可不能白白浪費這個機會。”林平故意大聲喊道。
兵力部署可是最絕密的事情,倘若連平真把此事告知林平的話,就只有一個答案,沒錯,他們二人穿一條褲子了!
“父親,我沒有!”面對山城城主殺人般的目光連平嚇出一身冷汗,本想遠遠的躲開林平,怎料掙脫不了對方那寬大有力的臂膀,竟是被死死的按壓在椅子上。
江云纓果然是一名聽話的娘子,一直跟夏虎使用相同的招數,雖然壓制對方,卻不立刻結束取勝。
“呼呼呼……”接連躲過數十次殺招之后,夏虎不停的喘著大氣,委屈的都快哭了:“江云纓,你欺人太甚,要殺便殺,不帶侮辱人的!”
于此同時,林平一聲驚呼:“什么?鹽城周圍埋伏著五千私軍?連老兄,你不會騙我吧?”
此話一出,眾人吃驚不已,俱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這二人身上,才不管那早已分出勝負的比賽。
連平內心咯噔了一下,臉色蒼白如紙,縱然有一萬張嘴也解釋不清了,怎知對方真能猜對鹽城外的埋伏。
“好兒子,真是我的好兒子!”山城城主氣的全身發抖,竟是不等大賽結束已經退場,根本無視趴在地上拉扯著自己褲腿的連平,甚至狠狠的踹了一腳。
“風花雪月!”江云纓也趁勢用出絕招,結束了這毫無懸念的比賽,總算是為江城府扳回一局。
比賽的結果眾人早就猜到,卻不知連平竟會出賣自己的父親,說出如此重大的軍事機密。
“侄女婿,那連平真跟你穿一條褲子了?”江修文好奇的問道,內心的情緒有些復雜,既希望連平反戈,又怕林平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