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或許你還不知,縱然是云纓,也不能一次性調動五千以上私軍,這可是城主城的命脈。”江云纓輕聲在林平耳邊說道,誤以為林平不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
“倘若這是敵人的一個圈套呢?倘若山城主在鹽城埋伏了一萬私軍呢?”林平反駁道“難不成我們要去白白送死不成?”
對此江云纓無語,畢竟前不久山城主真個派出了五千私軍,沒準真會傾巢而出的埋伏在鹽城之內。
到時候殲滅自己的兩千私軍不說,還能輕松贏下比賽。
“大猩猩,你那五千衛兵是吃屎的嗎?”林平怒氣沖沖的說道,絲毫不給江修文留面子。
反正有娘子保護,林平怕他作甚,頂多就是看一只張牙舞爪的大猩猩捶胸頓足罷了。
“你叫我什么?大猩猩?看我不一掌劈了你這目無長輩的家伙。”江修文立刻暴走,根本不考慮林平的提議。
面對這發瘋的大猩猩,江云纓只能充當馴獸師的角色,從后面用力拉扯著江修文的脖領子,令他始終跟林平保持著一米的距離。
“妹夫的意思是說要讓衛兵保護城主府?”江云烈總算比他父親聰明了點,最起碼知道那五千衛兵不僅會吃屎……
林平搖了搖頭“我是說讓五千衛兵也跟著去鹽城啊!”
撲通……
眾人俱是給林平跪了,這廝仍是個紈绔性格,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根本不顧及城主城的安危。
八千私軍加上五千衛兵的確可保比賽的順利進行,但這段時間內難保敵人老老實實潛伏者,畢竟上次徐州的五千衛兵都出動了。
一旦城主城的大軍傾巢而出,難保敵人做出過激的事情,到時候僅憑城中兩千私軍,以及三萬手無寸鐵的軍戶,根本難當重任。
“瘋了,簡直是瘋了!”江修文自知打不到林平,竟是想著往他臉上吐痰,哪還有半點長輩的樣子,幸虧林平提前躲在江云烈的身后。
“投票!”林平噘著嘴道“既然父親跟大伯不同意派出八千私軍,那就只能投票決定!”
“投票?聽起來很民主的樣子。”城主點了點頭,確定林平必敗無疑,這樣做也能讓他心服口服,免得說城主府欺負姑爺。
反正他跟江修文必定會投反對票,江云烈也會跟票,江云纓也會識大體的反對,到時候只剩林平一人贊同。
“大哥,你沒意見吧。”城主擠眉弄眼的問道,頗有一種老家伙聯合欺負小輩的意思。
江修文四周掃了一眼,頓時把心放在肚子里,點了點頭。
“我投自己一票!”林平趾高氣昂的說道,絲毫沒有臉紅的樣子。
你林平不過是個贅婿,頂多有提意見的資格,哪輪得著你來投票,況且,還一副趾高氣昂、理所應當的樣子。
江修文氣的全身發抖,奈何掙脫不了江云纓的束縛,只能暫且放他一馬,大聲回應道“我投反對票。”
“我也投反對票!”城主暗中笑了笑,總覺得這樣欺負一個后輩不好。
“烈兒,該你投反對票了。”江修文吹胡子瞪眼的說道,絕對沒有威脅的意思。
江云烈嚇得全身打了個哆嗦,絕對是小時候留下的后遺癥,甚至是條件反射。
江修文瞪眼的同時,總要進行愛的教育。
“父親……我……”江云烈跪在地上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棄權。”
江云烈對林平的印象不錯,甚至想跟他攜手將城主城發揚光大,看得出對方眼眸中的那股堅定與自信,若非懼怕江修文手中的鞭子,非得跟他豪邁一次,投上支持的一票。
“臭小子,翅膀硬了嗎?你要氣死老子嗎?”江修文氣的牙癢癢,還是第一次在江云烈這里吃癟。
“大哥,息怒,烈兒敢提出自己的想法也是件好事。”城主安慰道。
江云烈可是個乖孩子,江修文讓他往東絕不敢偏南,讓他睡覺絕不敢磨牙。
換言之,江云烈是被模子刻出來的,完全活成了江修文想要的樣子,雖說算是年輕人中的佼佼者,但終歸沒有一點主見,很難做到青出于藍。
后來,江修文也意識到這點,用鞭子逼迫江云烈自己動腦思考,哪怕是叛逆也好,可對方言聽計從的心態根深蒂固,哪會動腦子。
如今,在城主府存亡的大問題上江云烈公然提出相反的意見,絕對是一種進步,反正大局已定,也不差江云烈這反對的一票,江修文沒必要氣的面紅耳赤。
“纓兒,說說你的看法。”城主不停的給江云纓使眼色,意思是說,你大哥這次有主見也就罷了,你可要聽話,總不能將城主城至于險境。
“云纓支持夫君!”江云纓想都沒想的回答道,她根本不需林平給自己苦口婆心的解釋,更不會懷疑對方的動機。
林平的動機絕對純粹,一旦此行勝利,二人將會圓房,為此,林平會不留余力的幫助城主府。
“什么?”城主勃然大怒,絕對是第一次對江云纓發脾氣,厲聲道“平兒生性頑劣,說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也就罷了,怎地連你也跟著摻和?”
江云纓立刻跪在地上,眼眸堅定道“云纓沒有胡鬧,只是覺得夫君說的在理。”
“那你倒是說說,理從何來?”城主怒氣沖沖的問道。
“女兒也說不出,卻知道夫君沒有錯過。”江云纓看似敷衍似的回答道,實則對林平充滿的信心。
對于江云纓的信任,林平自然是感動的,換言之,若沒有她的信任,林平也不會冒著被懷疑的危險不留余力的幫助城主府。
于是主動說道“敢問父親大人,私軍用來攻城的云梯有多高?”
“三丈有余!”
“那就是不足四丈嘍,也就是說根本無法攻破如今的城主城。小婿再問夫君,私軍的攻城車能否撞碎加固后的城門?”
“我城主城的城門以鋼鐵澆筑,怎會被區區攻城車給撞碎?”
“既然如此,父親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呢?倘若您信不過小婿,那我便以人頭擔保,倘若城主城被敵人攻破,小婿立刻自刎于您的前面。”
聽完這話,城主一時語塞,竟是覺得林平說的有幾分道理,或許正因為自己保守的思想,才使得城主府止步不前,處處被人壓制。
“我不同意。”江修文繼續辯駁道“投票已經結束,你沒有贏,此事應該就此作罷。”
“誰說投票已經結束?”林平賊眉鼠眼的看著屏風,陰陽怪氣道“宇兒,別躲了,快些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