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林平淡淡笑道:“我還有事,先離開幾個時辰,希望錢老板不要停啊!哈哈哈……”
語罷,林平牽著江云纓的手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只留下滿臉愕然的田多多跟不同磕頭的錢多多。
“廢物!蠢貨!簡直愚不可及!”
田多多指著錢多多的鼻子痛罵,若非他執(zhí)意去城主府討債的話,也不會白白損失將近二十萬兩銀子,更不會讓賭行跟賭坊的名聲掃地。
縱然林平今后不來打亂,金滿樓也傷了元氣。
“夫君,你到底是人是鬼?”
江云纓疑惑的問道。
經(jīng)過一件又一件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后,江云纓愈發(fā)看不透自己的夫君,但凡得罪他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這跟魔鬼有何區(qū)別。
林平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陰森恐怖,低聲道“是鬼!”
此話一出,立刻把李明軒等人嚇了一跳,忙迭躲在江云纓身后,真怕林平張開那血盆大口直接把自己吞掉。
江云纓同樣狐疑的盯著林平,不等她回過神來,林平繼續(xù)道:“是你的死鬼!”
這次總算明了了,江云纓陰冷的笑了笑,玉指的關(guān)節(jié)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接下來又是一頓帶招的猛揍!
不多時,幾人跟著林平走進一處胡同,也不知他要去哪。
等林府兩個大字躍然眼中的時候,眾人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感情林平想要回家拜見父母,畢竟自從上次離開后又過了半月有余。
“夫君……”
江云纓有些遲疑,這倒不是不想拜見林平的父母,而是沒有提前準備禮物。
說實話,就算林平不主動要求,江云纓也想著找個合適的機會拜見一下二老。
雖說林平是入贅城主府,但他的父母畢竟是江云纓的長輩,遲遲不來拜見的話不僅會被人說閑話,還會讓林平感到寒心。
對于此事,林平也很糾結(jié),他拿捏不準自己在江云纓心中的地位,若提出了要求被拒絕的話,雙方臉上都不好看。
夫妻二人的關(guān)系也必將進入僵持狀態(tài),甚至產(chǎn)生隔閡。
林平感覺到江云纓的遲疑,失落的松開她的玉手,意思是說:若娘子想走的話,夫君絕不阻攔。
江云纓知道林平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倒也不解釋,而是用行動說話,竟然親自來到關(guān)嚴的大門面前,輕輕扣動了門栓。
林府也算是大戶,府邸的規(guī)模不小,按理來說,門子應(yīng)該守在倒座房里,即便很微弱的敲門聲也能聽到,縱然不直接開門,也要出來瞧瞧情況。
然而,江云纓接連敲了數(shù)下仍不見有人回應(yīng)。
林平頓時怒了,氣勢洶洶的走到大門面前,用出全身的力氣敲擊門栓,立刻發(fā)出一陣刺耳的響聲。
如此,林平仍不解氣,一邊敲一邊大聲喊道:“老東西,快點開門,你兒子回來了!”
這話直接把江云宇驚呆了,心道:“還能這般跟父親說話?姐夫真是我學(xué)習(xí)的楷模,請收下我的膝蓋!”
若非江云纓在場,小胖子絕逼要跪在林平面前拜師學(xué)藝,最起碼要深諳對付老爹的辦法。
陳府的院子雖大,也能聽到林平洪亮的嗓音,林富貴等人跟打了雞血似的瘋狂的沖向大門,嘴里不停的喊著“我兒回來了,我兒回來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江云纓大概已經(jīng)猜到林平在家中的地位,也難怪會養(yǎng)成敗家子的性格。
當朱紅色木門打開的那一刻,三雙急迫的眼神俱是盯著林平,絲毫看不到他身邊的江云纓。
“我兒最近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有沒有瘦,有沒有想家。”
林母一把攥住林平的手,羅里吧嗦的問個不停,生怕林平在城主府受了欺負。
林小妹則是直接拔出佩劍,噘著嘴道:“倘若哥哥受了委屈,小妹定讓城主府好看!”
林平都要哭了,卻不是感動的,而是被這幾人給蠢哭了。
“你們都瞎了嗎?看不到身邊的江云纓嗎?給我留條活路行不行?”林平不停的擠眉弄眼,仍舊沒引起她們的注意。
“咳咳……”林富貴干咳兩聲,顯然是有意打斷二人。
“這老家伙還不算太笨。”林平總算松了口氣。
然而,林富貴是這么說的“我兒切莫擔(dān)心,為父這就把宅子賣了,迎娶隔壁王寡婦過門!”
噗……
林平差點噴出一口老血,怒目瞪著林富貴,心道:你哪只眼睛覺得王寡婦比我家娘子漂亮?不帶這么坑兒子的!
天道循環(huán),因果報應(yīng),當初林平如何坑爹,此刻林富貴就要怎么坑兒。
面對這三人的連環(huán)發(fā)問,林平心里慌得一批,偷偷的用余光看著江云纓,不由自主的出了身冷汗,自知這些天建立的好感付之一炬。
早知如此,就不應(yīng)該倉促帶江云纓回家。
江云纓果然是一臉怒氣的盯著林平,片刻之后,竟是雙膝跪在地上,恭敬的對林母說道“兒媳云纓給母親大人請安!”
林平當即楞在原地,沒想到貴為郡主的她,竟然給自己的母親下跪,而且態(tài)度尤為恭敬。
林平用感激的眼神看著江云纓,隨即用憤怒的目光看著林母,厲聲道:“這可是你的兒媳婦,快給紅包!”
林母這才注意到江云纓的存在,僅僅是掃了一眼,頓時瞠目結(jié)舌。
這修長的大腿,傲人的胸脯,即便是帶著鐵面具,也能感受到她那無與倫比的氣質(zhì)。
這可是個好兒媳婦。
她自然知道兒媳拜見婆婆的時候要給紅包,只可惜沒有提前準備,著急忙慌的在身上搜尋,總算是掏出點像樣的東西。
“郡主殿下,快快請起!”
林母忙迭把江云纓攙扶起來,把一張泛黃的宣紙交到對方手中,語重心長道“母親也沒給你準備什么禮物,這張地契就收下吧!”
地契?林平仔細盯著那張宣紙,果然是林府的地契,如此一來,江云纓直接成了林家的主事。
江云纓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這位婆婆如此慷慨,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夫君如此敗家,原來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