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捆綁方法?”李明軒撓著頭,頓時靈光乍現,興奮的走向連平,不懷好意道“衣服越少,效果越好!”
從李明軒這猥瑣的笑容中,連平已經讀出許多意思,再聽到這話,臉都綠了。
此番他是來趁火打劫的,甚至要滅掉城主府,可如今不但沒完成任務還成了俘虜,甚至要成為脫衣俘虜。
這要是傳出去的話連平還有何顏面活在世上,更別說繼任山城城主的爵位。
然而,林平這廝說到做到,李明軒的執行力很強,一把拽住連平的袖口用力撕掉大塊。
“小李子,你不進軍島國電影行業簡直是個天大的損失。倘若連平穿著黑絲,還不得讓你玩半天?”林平不停的給李明軒豎大拇指,佩服李明軒的學習創新能力。
這廝簡直是個人才,無師自通啊!
連平被嚇了一跳,甚至忘記還手,狼狽的向外逃竄。
“世子這是想去哪里?”江云宇攔在連平面前同樣是露出陰冷的表情。
自江云宇見到連平的那一刻,就對他產生了深深的敵意,長得帥氣不說,還文武雙全,這要是傳到城主耳中,讓我這小胖子情何以堪?
“姐夫曾經說過,倘若別人家的孩子比自己優秀怎么辦?當然是揍他丫!”江云宇腦海中浮現出林平的經典名言,已然當成了自己的座右銘。
如今,有林平的命令,江云宇的打樣,侯爵府的家丁們還猶豫什么?
俱是露出一副陰冷的笑容,牢牢的把連平圍在中間,頗有一種小片的既視感。
連平帶來的那幾名隨從護主心切,俱是被江云纓再次擊敗,以她的實力,單挑十名百名高手一點問題沒有。
“夫君,你究竟教了宇兒些什么?”江云纓踮著腳、抻著脖子往人群里看,很好奇連平正在經歷什么,為何不停的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況且那一塊塊撕碎的綢緞不停的往外丟又是怎么回事?
林平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內心委屈道“天地良心,我是被冤枉的,小胖子無師自通,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管啊!”
林平尷尬的笑道:“興許是男人之間的較量,娘子還是不看的好!”
“哦……”江云纓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本著看自家孩子哪都好的原則,她也感覺江云宇比對方要強十倍百倍。
不多時,江云宇發出一聲驚呼“你竟然……沒穿小褲!”
林平急忙用大手捂住江云纓的眼睛,吩咐道“小李子,快去找片柳樹葉給世子遮羞,可不能讓人家說咱小氣!”
當連平重新出現在人群中的時候,光溜溜的躺在地上,被一根粗糙的麻繩捆著,襠部還有一片細長的柳樹葉子遮羞。
連平都哭了,恨不得找個鞋縫鉆進去躲躲,想死的心情都有。
“不帶你們這么欺負人的,人家好歹也是山城世子,極愛面子的好不好……”連平不停的哽咽道,甚至后悔來到這世上,更后悔來觸林平的霉頭。
“小李子,把世子殿下請上馬車!”林平再次陰陽怪氣的說道。
李明軒會聽不懂他的意思?
拖拽死狗般的把連平拉了出去,那白皙的皮膚上立刻出現一道道血痕,也就是常說的:摩禿嚕皮了……
“林平,我要殺了你!”
連平拼了命的掙扎著,曾經高高在上的山城世子,何時受過這般屈辱。
江云纓大抵掃了連平一眼,無奈的捂住了臉,自覺跟林平保持距離,心道:這夫君……成會玩了!
“請娘子移步車輦,好戲還在后面。”林平陰冷的笑道,竟是令江云纓生出一股惡寒。
她甚至同情連平,怎就惹到了這么一個……小人。
憑她對林平的了解,知道此事尚未結束,別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上了,能讓對方這么輕易離開?
“張公子,在下先行告退,您請繼續!”林平彎腰拱手,一本正經的說著。
這還如何繼續?
貴賓走了,官職丟了,就連媳婦都差點被你林平扒開衣服看看,你叫我如何繼續?
張宏遠氣的咬牙切齒,府尹更是直接吐出一口老血,心里發著毒誓:“林平,總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當林平走出府尹府大門的那一刻,整個訂婚宴宣告了結束,林平大獲全勝,府尹敗得一塌糊涂,甚至沒有翻身的機會。
此刻,李明軒已經把連平單獨安置在一輛敞篷的馬車上,找了匹最烈的駿馬拉車,然后……開啟了無人駕駛模式。
“駕!”李明軒手里拿著水火棍,硬生生的捅進駿馬屁股。
駿馬全身一抖,緊接著跟磕了藥似的瘋狂的奔跑。
雖說中長街寬敞平坦,但這受驚的駿馬完全跑出了山路的感覺,再加上連平被五花大綁,整個身子不停的在車廂的四周亂撞,頭暈腦脹不說,白沫子到處橫飛。
數名隨從老老實實跟在身后,沒有一人敢走在江云纓的前面,只能內心替連平進行祈禱。
出了江城城后,眾人很快進了侯爵城,林平才沒心思請連平大吃大喝,而是率領了兩千精銳直奔南側邊境。
訂婚宴結束之后,吳承弼命人第一時間把消息傳了出去,北境的五千徐州衛兵以及南境的五千山城衛兵紛紛撤退,只剩山城侯爵府的那五千私軍尷尬的留在原地。
“二哥,我們殺進去吧,不能空手而歸!”山城侯爵府三世子連拜用力攥著長槍,怒氣沖沖的說道。
此番,他們可是向山城侯爵打了包票,承諾定會把城主府滅掉,把城主生擒,怎能如此狼狽的退回去。
侯爵府二世子連貴同樣是皺著眉頭,冷聲笑道“等大哥來了再做決定。”
單論城府的話,此人比連平還要深,既然任務失敗了,那總要有個頂罪的。
所以說,連貴故意讓連平做決斷,到時候他大可以在山城侯爵面前推的一干二凈。
連拜雖然愚笨,但也覺得有些道理,就算要發動進攻,也要提前確保連平的安全。
如此,大軍在南境整整等了一個時辰,終于見到山城城主府的馬車,只不過那黑壓壓的大軍似乎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