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離開城主府后,許嬌容帶著琴棋和書畫一路快馬加鞭,朝著林家府邸疾馳而去。
遠遠望去,只見三大家族的人馬如烏云般將林家府邸圍得水泄不通,吵吵嚷嚷的喧囂聲好似洶涌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不絕于耳。
“我說過,交出方塵,我朱家馬上離開!”
朱炆一身氣息雄渾,面色冷厲。
“方塵那小雜種殺了我兒,我定要將他碎尸萬段!”
曾平雙眼血紅,大有不死不休的決然。
“方塵辱我方家,此事不可不究。”
方遠山面無表情,眼神越發陰鷙。
方家、朱家、曾家,平時雖然算不上水火不容,但也談不上關系融洽。
但是為了共同的敵人——方塵,他們如今卻是聯合在一起,逼迫林家。
這些家伙,還真是囂張跋扈啊。
不說林家乃是青州城第一家族,即便只是個小家族,但因為林思雨拜入陰陽宗,成為大宗弟子,身份已然不同。
她實在想不通,這三大家族,哪里來的底氣,敢和林家叫板。
僅靠一個剛剛建立起來的勢力——天狼山,似乎有些不夠看啊。
許嬌容并未貿然現身,她深知此刻沖動行事只會讓局面更加復雜。
于是,她尋了個隱蔽且視野絕佳的角落,默默的觀察著局勢。
面對咄咄逼人的三大家族,林霄林鋒林秀秀等一眾林家人,皆是怒不可遏,恨不得和這些家伙廝殺一場。
“你三大家族,真當我林家無人了嗎?”
就在這時,冷喝聲傳來。
只見林野神色堅毅,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穩穩地站在林家眾人身前,目光冷厲的掃視三大家族的人。
“我已再三申明,方塵壓根不在我林家,那城郊的鐵精礦山更是我林家憑借實力掙來的產業,你們就別再癡心妄想了!”
即便只是林家第三代傳人,但面對三大家族的人,林野沒有絲毫怯場,周身氣息更是如刀鋒般銳利。
“憑實力掙來的?”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這座礦山,是你們從沈家手中搶來的!”
曾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滿是不屑與傲慢。
他向前踏出一步,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仿佛是對林家的挑釁。
“那又如何?”
林野怡然不懼。
“林野,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我三家聯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們心里應該清楚得很。與其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小畜生,陷林家于不義,倒不如乖乖交出方塵,我們幾家還能如往常那般,井水不犯河水。”
林野怒極而笑,眼中寒意迸射。
“哼!我林家向來就不懼怕任何威脅!你們以為靠著天狼山撐腰,就能在青州城為所欲為了?簡直是白日做夢!今日就算拼個魚死網破,小爺也絕不會讓你們得逞!”
林野本就性情桀驁跋扈,同輩之中誰人不懼?
若非爺爺如今尚且正在閉關,他早已將這些個老王八蛋,統統捶死。
朱炆見狀,也跟著附和起來,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如同夜梟的啼叫。
“林野,你別再執迷不悟了。為了一個方塵,讓整個家族都得跟著遭殃。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啊。”
林野還未及答話,曾平又緊接著接口,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陰狠。
“沒錯,識趣的就趕緊把人交出來,別等我們動手。否則,一旦我們動手,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面對三大家族如惡狼般的步步緊逼,林野毫無懼色,反而挺直了脊梁,聲音如洪鐘般響亮。
“我林野在此立誓,誰敢動我林家分毫,我定讓他付出慘痛無比的代價!就算是天狼山親至,我林野也絕不退縮半步!”
一時間,三大家族的人都有些為難。
他們當然不怕一個林野。
怕的是還未出關的林天雄。
怕的是林家背后的陰陽宗。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得如同即將引爆的火藥桶,沖突一觸即發之際,一聲震耳欲聾的冷喝如雷霆般在林家上空響徹。
“你們三大家族,欺人太甚!真當我林家無人嗎?”
剎那間,林家后山。
一股氣勢磅礴如淵,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以他為中心,如火山般從林家后山噴薄而出,在半空中回蕩不休。
這股氣息仿佛有形的巨力,壓得三大家族眾人不禁雙腿發軟,連連后退幾步。
“林天雄!”
方遠山瞳孔一縮。
在這股氣息中,他感受到一股讓他戰栗的強大氣息。
那是他一直在追求的力量。
林天雄,他突破到洞天境了?
“不想死的話,都給老夫滾!”
“再敢來犯,休怪我林天雄翻臉無情,定讓你們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林天雄的爆喝聲再次響起。
三大家族的人雖被林天雄這突如其來的強大氣勢所震懾,臉上閃過一絲懼色,但心中那不甘就此罷休的念頭卻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一抹不甘和懼意。
曾平咬著牙,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微微抽搐,低聲咒罵道:“哼,林天雄,你別得意得太早。此事絕沒完,我們走!”
說罷,他一甩衣袖,帶著三大家族的人,雖心有不甘,但也只能緩緩退去。
許嬌容見三大家族終于退走,這才長舒一口氣。
“走,回城主府。”
此刻的她心急如焚,滿心期待著方塵能趕緊出關,應對這錯綜復雜的局勢。
回到城主府后,許嬌容一刻也未耽擱,徑直朝著父親許巍然的書房奔去。
許巍然看到女兒匆匆歸來,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與責備。
“容兒,我之前就再三告誡過你,城主府不能輕易插手世家之間的紛爭,你怎么還是去了?”
許嬌容面色不忿,緊握粉拳。
“父親,天狼山和三大家族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們竟如此公然地逼迫林家交出方塵和鐵精礦山。林家此次雖說暫時逼退了他們,但我實在擔心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還是得讓方塵盡快出關才行啊。”
許巍然微微點頭,神色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烏云。
“我知道你擔心方塵,但城比在即,一切還是得以城比為重。城主府一旦貿然介入世家紛爭,很可能會引發一系列不可控的后果,從而影響到整個青州城的局勢。我們必須謹慎行事。”
許嬌容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明白父親所言極是,但心中對方塵的擔憂卻如同潮水般,絲毫未減。
“你不用擔心。”
看出女兒的心思,許巍然安慰道:“不說林家身后有陰陽宗,只要等到林老家主出關,三大家族就不足為慮。”
就怕三大家族會狗急跳墻,完全不顧陰陽宗的威懾啊。
......
而此時,在那神秘而靜謐的天機塔內,方塵依舊沉浸在修煉的世界中。
他對外界發生的種種變故渾然不知,全身心地投入到沖擊靈海境的艱難過程中。
他的額頭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打濕了衣衫。
每一次靈力的運轉,都伴隨著如撕裂般的劇痛,但他緊咬著牙關,眼神中透著堅定不移的決心。
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努力,盡管最終沖擊靈海境未能成功,但他的修為卻已然達到了通脈境巔峰,距離突破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這一步,看似近在咫尺,卻又仿佛隔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方塵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精芒,長舒一口氣。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如今那強大得令人膽寒的實力,頗為滿意的點點頭。
“是時候離開了。”
方塵對著正在修煉的南宮灼一拜:“多謝女帝大人這段時間的悉心教導,晚輩該離開了。”
南宮灼揮揮手,任由方塵離去。
剛一出關,方塵很快便從許嬌容口中得知了天狼山和三大家族逼迫林家的事情,以及他們爭奪鐵精礦的來龍去脈。
方塵聽后,眼中寒芒迸射。
“天狼山和這三大家族,還真是得寸進尺啊!”
他沒想到,他閉關的這段時間,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
更沒想到,三大家族竟敢跑到林家去叫囂。
此事,必須盡快解決了。
三大家族敢如此做,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后手。
他思索片刻后,眼神堅定地看向許巍然,請求道:“城主大人,可否給我尋一些藥材,我有用!”
“好。”
許巍然沒有問原因,直接命人快速湊齊方塵所需藥材。
半日后,一顆丹藥在方塵手中成型。
幻容丹,可以改變身形樣貌,時限只有半天時間,足夠他解決這些事情了。
深吸一口氣,方塵毫不猶豫地服下幻容丹。
剎那間,一股奇異的力量在他體內流轉,他的身形相貌瞬間發生了改變。
他迅速戴上卯兔面具,化作一道黑影,立刻朝著林家的方向疾奔而去。
......
“你們還真是死性不改啊。”
看著第三次登門的三大家族,林野臉上再次半點耐性,冷聲道:“怎么?你們就不怕我爺爺出關,將你們所有全部斬殺?”
“呵呵,林野賢侄這話嚇唬一下別人也就罷了。”
朱炆滿臉肥肉抖動,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若是林老家主能夠隨時出關,我等又豈會再次登門。”
“不錯。”
曾平說道:“如今林老家主正在關鍵時候,可無法輕易脫身。”
林野眉頭一皺。
這些家伙,顯然是有備而來啊。
“林野賢侄,我們此來,只為方塵。”
曾平說道:“只要將他交出來,其余事情,我們一概不理。”
“莫說方塵不在林家,就算在,我不交你們又能如何?”
黑色鐵棍出現手中,林野一指面前三人,聲如雷霆炸響。
“三個老東西,還真是給你們臉了,三番五次上門挑釁,當小爺是泥捏的!”
說罷,棍出如龍,化作殘影,朝著三人當頭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