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劍氣綻放,刺目耀眼。
那灼熱劍光,讓沈天心猛然一驚。
“這是......”
沈天心死死盯著那金色劍光,駭然失聲道:“先天劍氣?你是劍修?”
心中雖然震驚,但沈天心的反應(yīng)卻半點不慢。
只見其手掌一翻,一枚宛若鱗片的菱形之物,頓時被沈天心丟了出去。
“嗡!”
這菱形鱗片迎風(fēng)暴漲,化作盾牌大小,護在身前。
“當(dāng)!”
劍氣斬在菱形盾牌上,竟然直接崩開。
但那盾牌,卻只留下一道痕跡,并未斷裂。
不僅如此,方塵就像是遭受到某種反噬,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無比。
似乎受傷不輕的樣子。
而沈天心先是一愣,隨即狂喜道:“原來你不是劍修,不過是修煉了某種劍法而已。”
話音落下,沈天心掌心凝聚靈力,一掌朝著方塵的胸膛狠狠拍去。
這一掌若是擊中,方塵必死無疑!
而方塵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刺痛,就好似劍宮要炸開一般,讓方塵劇痛難忍。
方塵心中浮現(xiàn)一抹絕望之色。
難道天要亡我嗎?
“沈天心,我孫女婿若是少了根汗毛,老夫必滅你沈家滿門!”
遠處,傳來林天雄的憤怒咆哮。
“呵呵,林老家主,與人交手之時,可莫要分心哦。”
緊隨而至,沙啞低沉的冷笑聲響起。
在距離沈家數(shù)百米開外的一處宅院中,兩道身影你來我往,斗得難解難分。
其中一人正是林天雄。
另外一人則是之前空手接戰(zhàn)刀的那位神秘黑袍身影。
“滾開!”
林天雄雙眼赤紅,體內(nèi)靈力毫不猶豫的傾巢而出,瘋狂攻向黑袍身影。
他要盡快擺脫對方,去救方塵。
可惜,這黑袍身影實力并不在林天雄之下,對于林天雄的每次瘋狂進攻,都都游刃有余的接下,讓林天雄無法脫身。
“沈天心,我孫女婿若是出事,老夫必與你沈家開戰(zhàn)!”
林天雄面目猙獰,仰天咆哮。
“林天雄,這小畜生殺我沈家如此多人,若不殺他,我沈家顏面何存?”
沈天心同樣面色猙獰,厲聲道:“即便與你林家開戰(zhàn),這小畜生今日也必死無疑!”
話音落下,沈天心的掌風(fēng)越發(fā)極速,狠狠轟向方塵胸膛。
“氣血龍象!”
“固若金湯!”
生死關(guān)頭,方塵全力調(diào)動體內(nèi)氣血,一頭神異非凡的龍象在方塵身后凝聚,撲向沈天心。
同時在方塵周身,還有一層瑩白色光芒浮現(xiàn),如同護甲一般護住方塵。
“死!”
在方塵剛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沈天心的攻擊已經(jīng)緊隨而至,轟在方塵身上。
“嘭!”
掌風(fēng)落下,方塵剛凝聚出來的氣血龍象當(dāng)場崩潰。
不僅如此,連帶著方塵身上的瑩白色護罩,也一并粉碎。
余下的掌風(fēng),精準的命中方塵。
“噗!”
方塵一口鮮血噴出,身體更像是斷線風(fēng)箏,朝后飛去,撞在墻上昏死過去。
但沈天心并未就此放棄,而是血紅著雙眼,一拳轟向方塵的腦袋。
這一拳若是擊中,方塵必死無疑!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平靜的聲音驀地在沈家上空響起。
“沈家主,適可而止吧。”
隨著話音落下,一股雄渾的氣息瞬間從天而降,將沈天心直接禁錮在原地,無法動彈分毫。
下一瞬,一道身影頓時出現(xiàn)在沈天心面前,面帶微笑的看著對方。
“常在,你也想攔我不成?”
見到是常在,沈天心臉上不減分毫,而是雙眼血紅的盯著常在。
“哦?”
常在語氣平淡的說道:“這么說來,沈家主是打算壞了城主大人定下的規(guī)矩了?”
聞言,沈天心眸子猛的一縮。
城主許巍然,那可是青州城第一強者,不是沈家所能招惹的。
“聽常先生這意思,是執(zhí)意要保這小雜種了?”
沈天心咬牙切齒的說道:“難道我沈家這么多人,就白死了嗎?”
“沈家主,你確定要我把話說清楚嗎?”
常在眼睛一瞇,淡淡的說道:“你沈家做了什么,你會不知道?還是說,你把我城主府當(dāng)成擺設(shè)了?”
最后一句話,常在的語調(diào)提高,一股看起云淡風(fēng)輕,卻令人心驚膽顫的雄渾氣息,頓時從常在的身上散發(fā)出來。
這股力量,讓沈天心瞳孔微微一縮。
“你......”
沈天心駭然的看著常在,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看來沈家住還是挺懂規(guī)矩的嘛。”
常在拍了拍沈天心的肩膀,笑瞇瞇的說道:“既然如此,人我就先帶走了。”
說著,常在一把拎起昏迷不醒的方塵,躍至屋頂。
正要離開之際,沈天心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那處戰(zhàn)場。
“差點把你忘了。”
說罷,只見常在手指一點而出。
靈力在指尖綻放,如同劍芒一般激射而出,破空而去。
“不好!”
正在與林天雄激戰(zhàn)的黑袍神秘人察覺不對,一掌逼退林天雄,身形如同炮彈彈射出去。
“嗤!”
靈力破空而至,擦著此人的黑袍將一棟房屋直接轟碎。
“左丘常在,果然實力不俗,在下佩服!”
黑袍神秘人看向化作廢墟的房屋,那雙陰冷的眸光也是微微一縮。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改日再向左丘先生請教!”
說罷,黑袍神秘人身形好似鬼魅一般,幾個兔起鶴落瞬間消失不見。
“這身法......”
見到黑袍神秘人的身法,常在神色一凜,眉頭同時皺起。
......
“多謝常先生出手相救。”
蘇醒過來的方塵,對著常在躬身一拜。
“按規(guī)矩辦事罷了。”
正在喝茶的常在說道:“你小子倒是夠狠的,竟然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劍宮枯竭,本命飛劍反噬,你是真不想要命了。”
聽到常在的話,方塵瞳孔驀地一縮。
難道,常在發(fā)現(xiàn)自己劍修的身份了?
“常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方塵打算試探一番。
“行了,在我面前就別裝了。”
常在說道:“只是我也沒想到,你小子這么快就孕育出了本命飛劍。”
“常先生慧眼如炬,倒是小子有些不知好歹了。”
方塵苦笑一聲,說道:“敢問常先生是何時知道我是劍修的。”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
常在淡淡的說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對你沒有惡意。相反,我還能贈送你一番造化,你可想要?”
“多謝常先生好意。”
方塵說道:“只是小子無功不受祿,怕是要讓常先生失望了。”
“都不問問是何造化?”
常在似笑非笑的看著方塵。
方塵搖搖頭。
在不確定常在是敵是友之前,方塵并不想知道。
“行吧。”
常在也不堅持,只是說道:“不想走火入魔而亡的話,你可以嘗試逆轉(zhuǎn)那三十六幅觀想圖,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