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離開這里,到外面去看看吧?!?/p>
聽到鄧布利多的安排,鳳凰??怂谷诵曰攸c了點頭,眼中閃爍著理解的光芒。
緊接著,它周身突然爆發(fā)出一陣更為濃烈的金色火光,火光如同溫柔的浪潮,將它與鄧布利多的身體一同吞沒其中。
......
與此同時,從阿茲卡班的方向,傳來一陣無比刺耳的尖嘯。
這是監(jiān)獄遭遇致命危機時才會觸發(fā)的魔法警報聲,尖銳得如同金屬摩擦,穿透力極強,即便隔著遙遠的距離,也能讓人感到耳膜刺痛、心神不寧。
緊接著,伏地魔再次揮動魔杖,仿佛是受到了無形力量的壓制,遠處那刺耳的魔法警報聲瞬間戛然而止,海面上只剩下海水洶涌翻騰的“嘩啦”聲,以及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無數(shù)形態(tài)扭曲、身披黑色斗篷的攝魂怪,如同潮水般從阿茲卡班的各個出口飛出,它們在半空中盤旋聚集,形成一片巨大的黑色陰影,緩緩朝著伏地魔的方向靠近。
然而,令人震驚的是,這些以吸食快樂為生、對所有生命都充滿惡意的生物,卻并沒有對伏地魔發(fā)起攻擊,只是在他周圍不遠的地方盤旋,如同一群等待指令的仆從。
畫面里的伏地魔嘴唇微動,雖然聽不到任何聲音,但顯然是在和攝魂怪進行著某種特殊的溝通,這場詭異的溝通不過持續(xù)了短短幾秒鐘,那些攝魂怪便紛紛調(diào)轉(zhuǎn)方向,飛上高空,朝著遠離阿茲卡班的方向散去,徹底放棄了對伏地魔的阻攔,任由他向著監(jiān)獄逼近。
“攝魂怪果然都是不可靠的玩意?。?!”一名禿頂?shù)暮谌税亮_緩緩開口,他正是金斯萊?沙克爾,眼神中滿是失望與了然,“它們向來只追隨強者,誰能給它們提供更多的‘食物’,它們就會投靠誰,魔法部當初指望用它們看守阿茲卡班,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其他傲羅聽到金斯萊?沙克爾的話,紛紛點頭表示同意,臉上都露出了認同的神色,對于攝魂怪的本性,他們這些常年與黑暗勢力打交道的傲羅,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迪倫見狀,卻是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康奈利?福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攝魂怪竟然如此干脆利落地背叛了魔法部,如此輕而易舉地就被伏地魔說服,轉(zhuǎn)頭成為了他的爪牙,這無疑是給魔法部的防線,撕開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伏地魔的身影距離阿茲卡班越來越近,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一絲冰冷的冷笑,眼神中充滿了傲慢與不屑,他緩緩舉起魔杖,對著阿茲卡班的主體建筑,重重劈下。
!??!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整座三角柱形的監(jiān)獄建筑都在劇烈顫抖,表面閃爍的防護微光如同風中殘燭,瞬間熄滅——其中蘊含的所有防護魔法,都在這一擊之下被盡數(shù)摧毀。
正對伏地魔的那面厚重石墻,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裂紋快速蔓延、擴張,轉(zhuǎn)眼間便讓整面墻壁轟然坍塌,化作漫天飛舞的齏粉,墻壁坍塌之后,阿茲卡班內(nèi)部陰暗、潮濕的結(jié)構(gòu)暴露無遺,無數(shù)囚室沿著墻壁排列,顯得壓抑而恐怖。
那些原本靠墻站立或蜷縮的囚徒,在看到伏地魔的瞬間,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紛紛跪倒在地,神情激動地對著他大聲呼喊著什么,臉上滿是狂熱的崇拜與感激。
伏地魔嘴角的笑容更加明顯,帶著一絲殘忍與得意,他將魔杖輕輕一撥,一道無形的魔法力量席卷而出,那些囚禁著囚徒的鐵柵欄與牢門,如同被狂風卷起的枯枝敗葉般,紛紛紛飛而出,摔落在遠處的海水中,濺起巨大的浪花。
阿茲卡班的監(jiān)牢體系被完全瓦解,越來越多的囚徒從囚室中沖了出來,他們衣衫襤褸,面容憔悴,卻難掩心中的激動,紛紛涕泗橫流地跪倒在伏地魔面前,對著他頂禮膜拜,口中不斷呼喊著他的名字。
伏地魔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他保持著張開懷抱的姿勢,如同一位君臨天下的帝王,緩緩飄向阿茲卡班的頂樓,在他身后,是一眾狂熱追隨的食死徒與囚徒,他們簇擁著他,接受著他的“恩賜”,也向他表達著最極致的朝拜與忠誠。
迪倫的目光掃過那些朝拜伏地魔的食死徒,在人群中,有幾張熟悉的面孔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名神情狂熱的女性食死徒,她的眉眼間,隱約透著一絲與小天狼星?布萊克相似的輪廓,這讓迪倫瞬間聯(lián)想到了一個名字——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
在嫁給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之前,貝拉特里克斯原本姓“布萊克”,她是小天狼星的親表姐,兩人有著血緣上的聯(lián)系,眉眼相似也不足為奇,伏地魔對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也極為信任,將她視為自己最忠誠、最得力的爪牙之一,而貝拉特里克斯對伏地魔,更同樣有著近乎瘋狂的忠誠與迷戀。
在伏地魔倒臺之后,絕大多數(shù)食死徒都選擇了隱姓埋名、明哲保身,唯有貝拉特里克斯,依舊死心塌地地追尋著他的下落,她伙同食死徒以及同家族的另外兩名食死徒,不惜一切代價尋找伏地魔的蹤跡。
為了獲取關(guān)于伏地魔的線索,她甚至將目標對準了納威?隆巴頓的父母——弗蘭克?隆巴頓與艾麗斯?隆巴頓,她將兩人綁架,對他們施以殘忍至極的鉆心咒,日復一日地折磨他們,試圖從他們口中逼問出伏地魔的下落,盡管傲羅們最終及時趕到,制服了貝拉特里克斯與她的同伙,阻止了進一步的傷害,但悲劇已經(jīng)發(fā)生。
納威的父母因為長期遭受鉆心咒的折磨,靈魂遭到了不可逆轉(zhuǎn)的重大打擊,徹底失去了理智,只能被送往圣芒戈魔法傷病醫(yī)院,終身接受治療,再也無法恢復正常的生活。
貝拉特里克斯的出獄,無疑意味著伏地魔的勢力將得到極大的增強,而未來的對抗,也必將變得更加艱難。
不過呢,貝拉的女兒,好像還在為卡爾薩斯效命。
就是不知道德爾菲尼到底是貝拉跟誰生的呢?
羅道夫斯?還是......伏地魔?
其實跟誰生的都無所謂。
反正德爾菲尼現(xiàn)在跟博金配合的非常好,直接建立了各種地下公司,幫他不斷的攫取各類資源。
是他的得力干將。
阿米莉亞?博恩斯抬起頭,眺望著遠方海平面上那片隱約的陰影,阿茲卡班監(jiān)獄的輪廓已經(jīng)在暮色中逐漸清晰,“我們距離阿茲卡班越來越近了,所有人都做好戰(zhàn)斗準備,接下來的行動容不得半點差錯!”
聽到指令,船上的傲羅們神色瞬間凝重起來,他們紛紛將手中的魔杖緊緊握在掌心,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臉上寫滿了嚴肅與決絕,沒有絲毫懈怠。
康奈利?福吉的臉色依舊難看至極,蒼白中透著一絲病態(tài)的潮紅,他的身上不斷向外冒著冷汗,不僅僅是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就連背后的衣襟也被汗水徹底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狼狽的輪廓,他站在船舷邊,身體微微晃動,顯然是被眼前的局勢與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嚇得心神不寧。
迪倫一行人乘坐的魔法船只,在海面上快速航行,距離阿茲卡班所在的小島越來越近,一名年輕的傲羅眼神緊繃,一邊時不時抬頭,頻頻眺望遠方阿茲卡班的方向,臉上滿是困惑與不安:“神秘人這到底是在做什么?他一直在阿茲卡班周圍盤旋,難道是在巡邏,防止有人前來阻攔?”
“會不會是他打算改造阿茲卡班?”另外一名經(jīng)驗豐富的傲羅皺著眉頭,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畢竟他剛剛救出了這么多食死徒,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或許他想把這里改造成自己的根據(jù)地,以此為中心擴充勢力?”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又有一名傲羅連連點頭表示贊同,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想要吸引更多巫師加入他的陣營,神秘人確實需要一個明確的據(jù)點,不然那些想要投靠他的人,連去哪里找他都不知道,總不能一直漫無目的地游蕩吧?”
“你們快看!”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尼法朵拉?唐克斯突然抬起手,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阿茲卡班所在的小島,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阿茲卡班……阿茲卡班消失了!”
聽到唐克斯的驚呼,船上的傲羅們紛紛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原本矗立在小島中央的那座三角柱形監(jiān)獄建筑,此刻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艘停泊在岸邊的巨大三桅帆船,帆船通體漆黑,船帆緊閉,在暮色中透著一股神秘而危險的氣息。
就在眾人驚愕不已之時,一道溫和而熟悉的聲音突然在甲板上響起:“看來我來得剛剛好?!?/p>
傲羅們連忙循聲望去,只見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身影如同羽毛般輕飄飄地落在甲板上,動作優(yōu)雅而從容,他的身旁,鳳凰福克斯撲扇著金色的羽翼,最終落在了迪倫的手臂上,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腕,發(fā)出一聲輕柔的啼鳴。
“迪倫已經(jīng)把之前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编嚥祭噍p輕吐出一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真是令人意外,也令人失望?!?/p>
他的目光緩緩掠過臉色慘白的康奈利?福吉,最終落在眾人身上,語氣沉重地說道,“原本被魔法部寄予厚望,指望它們能牢牢看守阿茲卡班的攝魂怪,竟然如此輕易就倒戈相向,投靠了伏地魔,實在是讓人始料未及?!?/p>
“您說得沒錯,鄧布利多校長。”魯弗斯?斯克林杰上前一步,臉色凝重地說道,“現(xiàn)在最棘手的問題就是這些攝魂怪,阿茲卡班關(guān)押的囚徒眾多,對應(yīng)的攝魂怪數(shù)量也極為龐大,它們一旦徹底倒向伏地魔,將會成為我們最大的威脅?!?/p>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傲羅,語氣嚴肅地警告道:“既然攝魂怪選擇了叛變,就意味著它們再也沒有任何約束,會變得肆無忌憚,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萬不能掉以輕心!現(xiàn)在的這些攝魂怪,可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只是巡邏看守,它們會毫不猶豫地對你們施展‘攝魂怪的吻’!”
聽到“攝魂怪的吻”這五個字,傲羅們的臉色紛紛變得更加蒼白,他們都清楚這五個字背后的恐怖含義——那意味著靈魂被徹底吞噬,變成一具沒有思想、沒有情感的空殼,比死亡更加可怕。
但即便是知曉其中的兇險,這些傲羅們也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退縮之意,他們紛紛挺直了脊背,緊緊攥著手中的魔杖,眼神堅定地朝著魯弗斯?斯克林杰鄭重地點了點頭,異口同聲地回應(yīng)道:“明白!”
“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魔法船只終于穩(wěn)穩(wěn)地靠在了阿茲卡班所在小島的岸邊,傲羅們齊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與不安,動作麻利地從船上躍下,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岸邊的礁石上,迅速擺出了戰(zhàn)斗陣型。
小島的上空,無數(shù)攝魂怪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巨大的黑色云層,它們的存在,讓整座小島的天氣都發(fā)生了詭異的變化,凜冽的陰冷大風呼嘯而過,風中夾雜著細碎的冰屑,如同鋒利的刀子般刮過皮膚,帶來刺骨的寒意。
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刺骨寒意與攝魂怪散發(fā)的絕望氣息,傲羅們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揮動手中的魔杖,開始施法,一道道溫暖的魔法光芒從杖尖迸發(fā)而出,在眾人周身形成一層無形的屏障,盡可能將陰冷的寒意驅(qū)散干凈,避免低溫與負面情緒影響接下來的戰(zhàn)斗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