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個有趣的冷知識。”塞德里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麻瓜世界一直流傳的‘尼斯湖水怪’傳說,其實就是馬形水怪變的。很多麻瓜聲稱看到的水怪,其實都是它在不同時期的偽裝形態。”
“啊?‘尼斯湖水怪’居然是馬形水怪?”哈利驚訝地張了張嘴巴,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可是為什么麻瓜會知道它的存在?魔法部不是一直在隱藏神奇生物嗎?”
他回想起在弗農姨夫家的日子,曾經在電視上看到過關于“尼斯湖水怪”的報道,當時還覺得是麻瓜編造的謠言,沒想到這頭“傳說中的怪獸”居然真的存在,而且還是魔法世界的神奇動物。
“沒辦法,主要是因為它的體型太大了。”塞德里克無奈地聳了聳肩,解釋道,“馬形水怪成年后體型能達到十幾英尺,這么大的體型在湖里活動,很難完全隱藏蹤跡,總會被湖邊的麻瓜偶然看到。”
“我爸爸之前就因為這頭馬形水怪加過好幾次班。”他繼續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它的攻擊性很強,不僅會襲擊巫師,還經常主動攻擊麻瓜的船只,加上體型大又在水下活動,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的人想要控制它特別困難,每次都要調動不少人手。”
“通常的處理流程是,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負責驅趕馬形水怪,把它引到偏僻的水域;然后魔法事故和災害司的人會立刻趕到現場,對看到水怪的麻瓜施展遺忘咒,盡量讓他們忘記相關記憶,再通過麻瓜媒體發布‘謠言澄清’,掩蓋真相。”
介紹完馬形水怪,塞德里克又翻到后續章節,繼續補充其他危險的水下生物:“除了這兩種,還有塞爾瑪湖怪和達庫瓦迦也需要注意。塞爾瑪湖怪主要生活在挪威的湖泊里,但偶爾也會遷徙到其他水域,生性極其兇猛,會主動襲擊人類,而且皮糙肉厚,普通咒語很難對它造成傷害。”
“達庫瓦迦則和馬形水怪類似,也擁有變形能力,不過它的變形能力比馬形水怪弱很多,一般只會變成兩種形態——要么是類似人形的怪異生物,四肢細長,面部模糊;要么就是模仿鯊魚的外形,在水里快速游動,用鋒利的牙齒攻擊目標。”
“差不多需要重點關注的就是這些生物了。”塞德里克合上書本,輕輕吐出一口氣,做了個簡單的總結,“馬形水怪、塞爾瑪湖怪和達庫瓦迦這三種都屬于比較兇猛的類型,實力強還不好對付,我們到時候最好盡量避開,別主動招惹它們。”
“至于人魚、格林迪洛和洛巴蟲,雖然看起來單個實力不算強,但人魚擁有和人類相當的智慧,還懂得團隊配合。如果它們發揮數量優勢,聯合起來圍攻我們,會比單獨遇到馬形水怪更棘手,這點必須警惕。”
“不過我們也不是毫無準備。”他話鋒一轉,開始梳理之前討論的應對方案,“我們已經找到一種有效的攻擊手段——就是在水下能轉化成高溫水柱的抽離咒,對付格林迪洛、洛巴蟲這類生物應該很有效,還有腮囊草可以解決水下呼吸和游動的問題,這些都是我們的優勢。”
“對了,還有個重要問題沒考慮到——保暖。”塞德里克突然想到,語氣變得嚴肅,“第二個項目定在三月一號,那時候黑湖的水溫還很低,冰冷的湖水會快速消耗我們的體力,甚至可能導致肌肉僵硬,影響行動。如果不提前做好保暖準備,就算解決了呼吸和生物威脅,也很難完成挑戰。”
“還有長角水蛇也不能忽略。”迪倫這時候開口補充道,語氣沉穩,“第一個項目已經出現了貓豹這種危險生物,按照裁判團的出題思路,第二個項目再安排長角水蛇也很合理,畢竟它也是典型的危險水下生物。”
“長角水蛇的力氣非常大,成年個體的長度和塞爾瑪湖怪差不多,都在十英尺左右,在水里活動相當靈活。”迪倫詳細說道,“更麻煩的是,它還擁有一定的施法能力,能通過魔法調動周圍的水流,形成漩渦或者水箭攻擊目標,在水下很難躲避。”
“也是十英尺……”哈利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語氣里滿是焦慮,“雖然體型比不上火龍,但在狹窄的水下遇到這種又有力氣又會施法的生物,怎么想都覺得麻煩,一不小心就會被它纏住。”
“至于保暖的問題,我倒是有個可行的辦法。”迪倫話鋒一轉,引出新的解決方案,“不過使用這個方法有個前提——需要你們都掌握守護神咒才行,只有施展守護神咒產生的銀色霧氣,才能在水下形成持續的保暖屏障。”
“守護神咒?”德拉科聽到這個答案,驚訝地眨了眨眼睛,語氣里滿是疑惑,“我只知道這個咒語能驅趕攝魂怪,還能傳遞消息,它居然還能用來保暖?而且還是在水下?”
雖然他早就通過家族訓練掌握了守護神咒,能召喚出完整的銀色牝鹿,但對這個魔法的深層用途和原理了解并不多。
之前他特意在家中的藏書室翻找過相關書籍,卻沒找到任何關于“守護神咒與保暖”的記載,這讓他越發好奇迪倫的依據。
一旁的塞德里克和哈利也各有反應,塞德里克的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好奇。
哈利的神情則寫滿期待,他親身經歷過攝魂怪帶來的寒意,也深刻體會過守護神咒帶來的溫暖,很想知道這兩者之間究竟有什么關聯,能讓守護神咒在水下發揮保暖作用。
“我們可以從一些實際發生過的現象開始講起,這樣更容易理解。”迪倫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說道,“上個學年的經歷就是很好的例子,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印象。”
“上個學年開學,我們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前往學校的時候,半路上遇到了攝魂怪,它們奉命對火車進行搜查,還引發了一場不小的騷亂。當時你們都在火車上,應該都有親身感受吧?”
他的目光落在德拉科身上,特意問道:“德拉科,你還記得嗎?當攝魂怪進入火車車廂,開始逐個搜查的時候,你當時感受到了什么?可以詳細說說你的感受。”
“那個時候嗎?”德拉科皺起眉頭,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片刻后才睜開眼,語氣帶著幾分后怕地說道,“我記得很清楚,攝魂怪剛靠近車廂,我就感覺像是一下子掉進了冬天的冰窖里,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凍住了。到處都是刺骨的寒意,身體變得僵硬,連抬手都很困難。”
他頓了頓,眼神暗了暗,繼續說道:“更難受的是腦子里面,當時滿腦子都是不好的想法,那些平時刻意忽略的負面情緒,還有各種糟糕的回憶,全都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那個暑假我過得本來就不好......咳咳。”
“總之,在攝魂怪搜查車廂的時候,那些‘最壞的可能’不僅全都浮現出來,還變得更加可怕——我甚至在腦海里看到父親在阿茲卡班受盡折磨、奄奄一息的畫面,那種絕望感,我到現在都忘不了。”說到這里,德拉科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顯然那段經歷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
“我也記得!當時真的太冷了!”哈利立刻附和,語氣里滿是共鳴,“車廂里的窗戶上甚至都結了一層薄冰,明明是夏天,卻冷得讓人忍不住發抖。更可怕的是,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想不起一丁點快樂的事情,腦子里全是被伏地魔追殺、父母去世的畫面,那種無助感,比寒冷更讓人難受。”
看到兩人都有相同的感受,迪倫點了點頭,開始引導他們推導原理:“你們說得很對。攝魂怪這種生物很特殊,它不僅是‘非存在’的象征,更是一種典型的黑魔法生物。它對人體和環境造成的影響非常直觀,剛好能幫我們理解黑魔法的本質——它會掠奪快樂、制造寒意,讓生命失去活力。”
“既然攝魂怪會產生這樣的負面影響,讓我們記不起快樂的事情,讓環境變得寒冷刺骨,那你們有沒有想過,作為唯一能有效驅趕攝魂怪的守護神咒,會不會產生完全相反的效果?”
哈利聽到這里,眼睛突然一亮,像是突然打通了思路:“你是說!守護神咒既然能對抗攝魂怪的寒意,那它本身就帶有溫暖的屬性?而且因為它能凝聚快樂的記憶,這種溫暖還能持續作用,所以在水下也能形成保暖屏障?”
“就是這個道理。”迪倫贊許地看著哈利,肯定了他的猜測,然后再次將目光轉向德拉科,“德拉科,你已經掌握了守護神咒,結合你平時練習的經歷,如果你要總結一下,覺得應該用什么方式,才能成功施展出完整的守護神咒?”
“成功施展出守護神咒……”德拉科低頭思索了片刻,結合自己無數次練習的經驗,慢慢總結道,“我覺得最關鍵的是要找到一段足夠強烈的正面記憶,不是普通的快樂,而是那種能讓自己感到自豪、感到光榮的回憶。然后要把這段記憶徹底調動起來,讓它充滿自己的內心,還要一直保持住這種情緒,不能讓它被負面想法干擾,最后再配合正確的咒語和魔杖動作,才能召喚出完整的守護神。”
“說得很準確。”迪倫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幾分欣賞。
“這么說來,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守護神咒的力量在體內充盈,讓它充分發揮出光與熱,就像它的名字那樣,從內到外守護自己,既能驅散湖底的寒冷,又能抵御黑暗中的危險?”哈利順著迪倫的思路,進一步補充道,眼中閃爍著理解的光芒。
塞德里克也恍然大悟,接著說道:“也就是說,我們不需要像平時那樣,把守護神召喚到眼前形成實體,而是讓它的力量呈現在心里,用這種‘填滿自己’的方式發揮作用。畢竟守護神咒本身就能映射內心,只要內心的信念足夠堅定,力量自然能持續存在。”
德拉科聽到這里,突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眉頭微微皺起:“迪倫,我有個疑問。
如果我們在水下和魔法生物交戰,打斗過程中肯定會分心,沒辦法一直專注維持那段正面記憶,到時候守護神咒的保護會不會突然消失?要是在對抗格林迪洛或者馬形水怪的時候失去保暖屏障,后果不堪設想。”
“如果是在陸地上,我確實無法保證這一點,分心很容易導致咒語力量中斷。”迪倫沉吟片刻,語氣肯定地說道,“但這次的考驗在水下,環境特殊,我認為這點無須擔心,咒語的保護會比在陸地上更穩定。”
“為什么?”他的話音剛落,塞德里克、德拉科和哈利就同時發出了疑問,三雙眼睛緊緊盯著他,期待著進一步的解釋,水下環境明明更復雜,為什么咒語反而能更穩定?這和他們的常識完全相反。
迪倫看到三人急切的神情,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遇到想不明白的問題,我們都會本能地問‘為什么’,這其實是探索魔法本質的好方法。你們有沒有想過,當人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身體會觸發一種隱蔽卻強大的本能,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生存本能’?”
他舉了個例子,進一步解釋:“比如說有人不小心落水,在水里掙扎的時候,遇險者會本能地試圖拉扯身邊的一切——無論是漂浮的木板,還是同伴的手臂,只要抓到東西就絕不會松手,哪怕自己已經筋疲力盡,這就是‘生存本能’在主導行為,為了活下去而拼盡全力。”
“等我們到了湖底,周圍全是冰冷的湖水,身體會因為寒冷而僵硬,還要面對各種未知的危險生物,這種環境下,‘生存本能’會比平時更加明顯、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