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道系統,最重要的自然就是道。”
“畢竟系統之中若是沒有道,那還咋傳?”
“而道,玄之又玄。”
“顯化于外,能被人所見者,便是世間萬物。”
“然人見萬物,也難以領悟。”
“故而修行之輩,便是觀萬物而取道韻。”
“因此咱們可以將種種道韻藏于系統之內。”
通天說到這,面色認真。
“可道韻虛幻,非仙道有成者,非有特殊造化者,都難以取用。”
“所以咱們還需再降一層。”
“那便是經典。”
“此為歷代修行者,將自身對于道韻之感悟寫下,最是適合凡人參悟修行。”
通天指尖一點虛空,打開一方門戶。
門戶另一頭,乃是一方新世界。
只是這個世界并無山水,也無生靈。
只有一眼望不到頭的書籍。
“此間藏書不計其數。”
“乃是我苦心搜集而來。”
“不敢說包容宇宙之中所有知識,但也有個八九成了。”
“其中內容,寫什么的都有。”
“修行法門,科技技術,文學詩詞,母豬的產后護理等等。”
“這便是最適合傳道系統的數據庫。”
通天指尖輕挑,勾起系統之中的靈感,隨意一甩。
那靈光直接無視空間阻隔,遁入那包容無窮書籍的世界之中。
“數據庫已經連接。”
“這個傳道系統就算成了一半了。”
“咱們傳道,但不能光傳道。”
“眾妙之門也是不能少的。”
“畢竟財侶法地,光有了法,還需有財。”
又是指點一點,一方眾妙之門被強行打開。
系統靈光主動探出沒入其中。
“現在系統就有了信息數據庫,有了商城。”
“后備存儲無憂。”
“那就該考慮兌換規則了。”
通天繼續講解道。
“眾妙之門這邊是不用管的。”
“它自有兌換的規則。”
“咱們現在要設定的,是信息數據庫的權限規則。”
“知識是大補,同樣也是大毒。”
“在修為不足,認知不足,道心不足時,獲得更高緯度的信息,是很容易被同化,最終化作大道的一份子。”
“因此需要制定嚴苛的規則。”
通天在虛空勾勒,種種符文隨之顯現,化作萬千規則。
“有規則限制,這些信息便會被封鎖,隨著系統宿主逐步提升而開放。”
規則符文遁入系統之中。
通天這才收手。
“自此,這么一個傳道系統就算成了。”
這種傳道系統,通天都不知煉制了多少次,早已輕車熟路。
陸歌安靜看完,心中已有所感。
“來,你試試。”
通天讓開位置,讓陸歌上前。
陸歌也不客氣,開始按照通天之前所教的步驟開始。
這事玄仙以下是沒辦法干的。
玄仙的話,也需經歷多次嘗試,失敗率極高。
畢竟這個境界才剛剛接觸眾妙之門。
若是大羅金仙,十次可成九次。
而陸歌如今是準混元。
一路輕輕松松,沒有半點磕絆。
很快,陸歌親手煉制的第一個系統成功面世。
陸歌左手拿著通天煉制的,右手拿著自已煉制的。
兩相對比,只有細微差別。
但大體功能都已經不差了。
“不錯。”
“你修神通之道,對于大道領悟并不偏科,當真是煉器的好苗子。”
通天頷首點贊。
“行了,現在你也知道如何煉制系統了。”
“你就自已慢慢在這玩吧。”
“其他類型的系統,大體也都是這個流程。”
“頂多就是根據作用不同,在煉制的過程做出各種調整。”
“我先走了。”
“要是有不懂的,你過來問我便是。”
通天揮揮手,重新返回碧游宮。
這虛無空間之中,只剩下陸歌一人。
陸歌也不磨嘰,直接開始流水線工作。
一個接一個傳道系統出爐。
不知過去了多久。
陸歌眼睛都有些失神了。
研究煉器很有意思。
但這種枯燥的煉器,就很無趣了。
重復的動作,重復的步驟。
陸歌感覺自已好像在廠里打螺絲。
“兩千九百九十八。”
“兩千九百九十九。”
“三千。”
陸歌長舒一口氣,感覺終于解脫了。
大袖一揮,將三千個制式傳道系統收入袖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虛無空間。
重新回到碧游宮。
“完事了?”
通天看到陸歌出來,開口笑問道。
陸歌有氣無力道:“師叔。”
“這玩意剛煉制的時候還挺有意思的。”
“但數量一多,就無趣了啊。”
“您是怎么熬過來的?”
通天眨眨眼道:“熬?”
“我為什么要熬?”
“我只研究新系統,一旦能成,我就交給其他人了。”
“你不知道我麾下有許多系統大世界么?”
“這些世界之中,就是以煉制系統為修行法門。”
“這些活都是讓他們干的。”
陸歌眼珠子都瞪大了。
合著有外包工廠啊。
“那您不早說?”
陸歌眼神幽怨。
通天一臉無辜道:“是你自已非要自已造系統的啊。”
“說這樣有參與感。”
“可不能怪我嗷。”
陸歌一時無言以對。
“好吧。”
“師叔,那我就先走了啊。”
“以后再來看您。”
陸歌拱手告辭,出了碧游宮。
一眼就看到殿外和奎牛搶草吃的青牛。
“嘖,還是牛哥舒服啊。”
陸歌感慨一聲,來到近前。
“牛哥。”
青牛和奎牛齊齊轉頭。
“你喊哪個牛哥呢?”
奎牛撓撓頭問道。
青牛沒好氣道:“當然是我啊。”
“不然還能是你啊。”
“你頂多就是個牛弟。”
奎牛大怒,然后怒了一下。
沒辦法,打不過這老登。
只能忍了。
青牛站起身,吧嗒吧嗒來到陸歌旁邊。
“怎么樣?”
“成了?”
陸歌點點頭。
“走吧。”
隨后向奎牛拱手笑道:“青牛是牛哥,奎牛也是牛哥。”
“我們就先去了。”
奎牛聞言,滿意點頭。
“老青,你自已瞅瞅。”
“這就是差距。”
“你是一點都不會做牛啊。”
青牛都懶得搭理他,牛蹄子用力一瞪,甩起一抹煙塵,全都糊在奎牛臉上。
“哎呦,你干嘛。”
奎牛一怒起身,但青牛已經哈哈大笑,馱著青牛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