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四人呆呆的看著眼前一老一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殺人滅口?
好像已經晚了。
主神空間已經知道自已等人泄密了。
而且自已幾人恐怕也打不過對面。
剛才那系統的抹殺警告滴滴響個不停,但對面少年只是一句吵死了,就讓主神空間直接閉嘴。
那抹殺的懲罰過了這么久,也沒見落下來。
念頭轉動之間,軍師李峰已經有了主意。
啪嘰。
沒有半點猶豫。
李峰直接跪倒在地。
“晚輩李峰,拜見兩位前輩?!?/p>
有一就有二。
張遠等人立馬反應過來,趕忙有樣學樣,齊齊跪倒在地。
至于尊嚴?
呵,活著才能有尊嚴。
死了就啥都沒了。
四人小組這一番操作,直接給陸歌整不會了。
不是啊,哥們。
你們這么識時務的么?
“起來,起來?!?/p>
“站起來?!?/p>
陸歌不是很喜歡跪。
不管是自已跪,還是別人跪。
四人小組很是聽話,趕忙起身。
您是前輩,您說啥就是啥。
陸歌上前幾步,來到李峰面前。
剛才就這小子跪的最快。
“你們那個主神空間,是什么情況?”
“說來聽聽?!?/p>
陸歌挑了挑下巴問道。
李峰聞言,面色有些為難。
“前輩,不是我們不想說?!?/p>
“而是不能說啊?!?/p>
陸歌聞言笑道:“怎么?怕被抹殺?”
“剛才你們不是看到了么?”
“放心,有我護著,你們死不了?!?/p>
李峰趕忙搖頭。
“不是,不是。”
“并非我們信不過前輩,而是真的說不了。”
“方才是我們并未發現兩位前輩靠近,故而可以說出主神空間之事?!?/p>
“這屬于是意外泄露。”
“但如果是有意的,我們受規則壓制,根本無法吐露半句關于主神空間的信息?!?/p>
李峰說著,又故意想說點什么。
但下一刻,面色猛然扭曲,好似極為痛苦。
喉嚨中發出怪吼,根本不成音節。
“好了好了。”
陸歌趕忙制止。
“嘖?!?/p>
“你們這主神空間,倒是還挺謹慎的?!?/p>
“這么怕死么?”
李峰慢慢緩了過來。
“前輩,此事實在超出我們能力之外了?!?/p>
“我們也沒辦法。”
“若有其他事需要我們做,我們定當全力以赴?!?/p>
李峰瘋狂表著中心。
他們四人組從最底層的恐怖世界,一步步爬上來。
經歷不知多少兇險。
實在不甘心就這么白白死了。
陸歌指尖微微摩挲,看向李峰的手臂。
上面戴著一個頗有科幻風格的手表。
“這玩意就是你們查看任務和獎勵的工具吧?!?/p>
李峰低頭看了一眼自已的手表,點了點頭。
“正是。”
陸歌一探手,指尖落在李峰手表之上。
就要順著因果線,直接查看主神空間底細。
然而順著因果才走到一半,陸歌猛然收回了手。
就在剛才的感應之中,陸歌已經察覺到對方氣息。
那是超脫大羅,已然觸摸到混元邊緣的氣息。
對面是一尊與自已同階的準混元。
“準混元啊?!?/p>
“倒是不宜打草驚蛇。”
“不然這等人物一旦跑路,宇宙如此大,我還真不好找?!?/p>
陸歌念頭一動,心中便有了主意。
“你們完成任務之后,那主神空間便會將你們傳送回去,對么?”
陸歌看向李峰問道。
李峰點點頭道:“沒錯?!?/p>
“只不過傳送所需的時間根據世界不同而變化。”
“我們最開始經歷的鬼怪恐怖世界,傳送回去只需要十秒。”
“但隨著后來經歷的世界等級越來越高,傳送時間也越來越長。”
李峰說到這,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又開口詢問。
“前輩,您和主神空間有仇么?”
陸歌種種詢問試探,分明就是一副想找主神空間麻煩的樣子。
“仇?”
“倒也沒太大的仇?!?/p>
“就是它派你們來各個世界,竊取我的氣運?!?/p>
“我要抓住這個小偷而已?!?/p>
諸天萬界,如今三分之二都已然被人道天庭統御。
這主神空間派遣輪回者到處做任務,就是為了竊奪世界氣運。
而這些氣運,都是人道氣運。
陸歌作為人道天帝,這要能忍的話,那就可以主動辭職了。
“你們也無需驚慌。”
陸歌看了一眼四人。
“你們不過那主神空間手中棋子而已?!?/p>
“我與其博弈,無論勝負,都不可能怪到你們身上?!?/p>
“你們也是身不由已?!?/p>
在陸歌眼中,這些輪回者,就跟那些被賊頭控制,被逼無奈去偷去搶去乞討的小孩一般。
當然,這種小孩若是好點的,陸歌自然不會追責。
要是心性已經沉淪惡道的,陸歌也不介意送他們回爐改造。
眼前這四人小組,如今表現還算不差。
無善,也無惡。
“前輩慈悲。”
李峰心中微定。
“那不知我們有什么能幫得上前輩的?!?/p>
“前輩盡管吩咐。”
其他三人也是紛紛點頭。
陸歌笑了笑道:“還別說,真有點事需要你們幫忙。”
“你們那主神空間的幕后之人,其修為與我相仿。”
“我若打草驚蛇,他一旦跑了,我也不好追?!?/p>
“所以,在你們回歸之時,我們會藏身于你們身上?!?/p>
“到時候打他個措手不及?!?/p>
李峰聞言,拍著胸脯道:“小事而已?!?/p>
“若前輩真能滅了主神空間,那便是我等的恩人?!?/p>
“您是不知道,我們在其控制之下,每日活得心驚膽戰?!?/p>
“又要四處冒險,又要擔心抹殺,真是苦不堪言。”
話語之間,很是凄涼。
但下一秒,李峰似乎想到什么。
“只是,前輩。”
“方才您制止那主神空間抹殺我們,它或許已經察覺了。”
“這可如何是好?”
陸歌笑了笑。
“無妨?!?/p>
說罷手掌輕輕一探,在虛空來回擺動。
“你們不過是那無窮輪回者中的一滴水花。”
“這抹殺機制,也只是死物。”
“刪除其抹殺記錄便是?!?/p>
“這一點我還是能做到的?!?/p>
話說的簡單,但四人組卻是心驚。
那懸掛所有輪回者頭上的刀刃,眼前這少年卻能隨意修改。
要說他是主神空間的人,那還好說。
可偏偏不是。
一個外人,能隨意修改主神空間的記錄。
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