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高陽難以置信道:“真的假的啊?他們唐古特居然還有你們兩個宗師境加一起都磕不過的家伙呢?”
“嗯!”
畫劍小雞啄米似的狂點頭,
“誰能想到在那個水都燒不開的破地方居然還隱藏著一位大宗師!好像跟那個金光法王隸屬一個部門,叫什么……來著!”
“密宗!” 琴劍提醒了一下。
“對對對,就是出自密宗!”
畫劍說到這兒居然還有點心有余悸,“公子你都不知道,那個老頭兒瞅著干巴巴的,可猛了!我們幾個剛剛潛入唐古特王宮,我都沒整明白哪是哪咋回事兒呢,就被那老家伙一拳把我從屋里轟到屋外頭去了,多虧我穿軟猬甲了,不然弄不好這一拳就得祭了個屁的。不過即便沒嘎過去,但我也基本上歸零了,大口大口吐血一點勁兒都使不上了,現(xiàn)場那情況老慘了,嗚嗚嗚……!”
高陽不忍直視畫劍那拙劣的表演,將目光看向琴劍,不曾想琴劍卻是認真的點點頭,一臉苦笑道:“要不是及時給小四兒喂了一顆藥丸子,估計她這把真就撂那兒了。事后回想一下,這事兒也賴不到人家頭上,就賴我們自已太目空一切了,根本沒把唐古特放在眼里。可仔細想想人家體量再小也是一座王城,怎么可能沒有自已的底蘊?本來謹慎點就能避免的事兒,非得吃個啞巴虧才有記性,所以這事兒說冤也冤,說不冤也不冤!不過這種事情以后肯定不會再發(fā)生了!”
高陽十分認同的點點頭,“嗯!吃虧長記性,這話沒毛病!不過你們也不用太自責,這不是啥壞事兒,因為這讓你們更早的認識到了自身的不足,從而加速你們的成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除了受傷的畫劍,你們三個是不是通過這次與高手間的生死搏殺獲益頗多啊?”
琴劍給高陽比了一個大拇指,“公子你雖然武功不咋地,但這觀人看事兒的眼界真是一點都不低,一句話就說到點子上了。畫劍受傷后,我讓書劍留在原地照顧她,我和棋劍合力纏斗那個密宗大宗師。該說不說,那一戰(zhàn)打的真叫一個酣暢淋漓,生死搏殺間那種完全不留手的感覺根本不是平時我們私底下對練所能比擬的。別看有兇險,但也收獲也是真大,那種對自身實力的掌控在這次與高手間的較量中已然達到了頂點。我是在打到五十多個回合后第一個突破到宗師巔峰境的,于是我立刻退出戰(zhàn)圈換書劍也上去磨礪磨礪。書劍上去沒多久棋老二也突破了,我見大勢已定,便給棋劍傳音,讓書劍主攻她掠陣。最終三兒也沒白瞎我這番心思,越戰(zhàn)越勇的她在與那個底氣早已不足的大宗師單挑六七十個回合后也升了半個格,突破到了宗師巔峰境。”
“哈哈哈……!”
高陽指著畫劍笑道:“那豈不是說這一戰(zhàn)成就了三個宗師巔峰,就這一個倒霉娃不但沒嘗上一口熱乎的還讓人揍的噗噗吐血!”
“哼~!”
氣鼓鼓的畫劍只能用一聲冷哼來彰顯自已最后的倔強了。
琴劍用眼神安慰了一下畫劍,然后笑著點點頭,“我們誰也沒有殺那個密宗大宗師,他是油盡燈枯自已把自已耗死的。”
高陽聞言忍俊不禁道:“你們這算不算榨干他最后一滴剩余價值了?咦?不對啊?你們居然沒用倚天劍?”
棋劍聞言睜大了眼睛,滿眼不可思議的望向高陽,“我去,公子,這你也能猜出來,簡直神了!”
琴劍也是不可思議的瞅了一眼陸童問道:“你給他傳音了?”
陸童搖頭,同時也有些狐疑的看向高陽問道:“你是咋猜出來她們幾個沒用劍的?”
高陽十分得意的指了指自已的腦袋,“腦子是個好東西,你們得學著用!”
“切~~!(;`ヘ′)” ,陸童嫌棄的扭過頭,“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高陽這時屈起一條腿,腳丫子踩在凳子上,指著自已的波棱蓋說道:“這點小事兒我都不用過腦子,用它就能想明白。那倚天劍的劍氣匹鏈有多強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沾邊就是一道口子,這種情況下你們仨要是用劍輪流跟那老逼登打個上百回合,光是淌血就能把他淌死,怎么可能會讓他靠到油盡燈枯才嘎的。不過這次也就仗著你們人多底氣足,敢這么戲耍一位大宗師。但這事兒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記住,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面對的是一位大宗師呢!就像剛剛小琴說的那樣,多虧拽著棋劍書劍一起去了,否則指她倆還真就不一定咋回事呢。”
“是啊!”
琴劍苦笑著說道:“直到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我還心悸呢,這要是只有我和畫劍去,同樣的事情再發(fā)生一遍,不管第一個被打倒的是誰,剩下的那個單憑自已的實力是肯定打不過那位大宗師的,再有受傷同伴兒的牽掛,估計被生擒的可能性極大,屆時整個事態(tài)就會倒轉。真的,想想都后怕!”
“行了,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記得下次注意就行。說說這次的收獲吧,尤其是單獨扔我屋里那個包裹是咋回事?”
琴劍點點頭,看了一眼棋劍問道:“你先說我先說。”
“我說吧,我那事少。”
棋劍話落扭頭看向高陽,“這次帶回來的所有的銀票都在你屋的那個包袱里,除了一百多萬兩是天王殿搜刮來的以外,其余那兩千多萬兩的銀票全是在唐古特劃拉來的……”
“啥……?”
高陽差點驚出豬叫聲,他是萬萬沒想到能在唐古特那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拿到這么多銀票,如果這個數(shù)字要是現(xiàn)銀他一點都不會驚訝,畢竟人家再小也算是個國家,這點玩意對于國有儲備來說連毛毛雨都算不上。可若是銀票這里面說道可就大了,因為唐古特那個彈丸之地不可能有自已的通兌錢莊,而且唐古特王也不可能把國庫里的銀子存入異邦的錢莊里,那這些銀票是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