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饒命!”
“我等有眼無珠,求前輩大人大量,饒恕我等罪過,我等愿意獻上畢生積蓄贖罪。”
“求前輩放我們一條活路,什么條件我們都答應(yīng)!”
四人魂飛天外,連連求饒。
原以為釣到一條大魚,萬萬沒想到竟是一條會吃人的巨鯊。
這幾天他們明里暗里試探了好幾次張青鋒的實力,甚至出發(fā)前還動手試探了下,可是都沒瞧出破綻。
以他們的縝密心思,但凡張青鋒暴露一點可疑之處,都不會動手。
還有三人,正躲在下方的山脈里。
他們提前來到這里,布置好了殺陣,只等酒槽鼻老頭四人動手,就立刻啟動殺陣狙殺獵物。
可現(xiàn)在別說啟動殺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尿都嚇出來了。
心里連連祈禱: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然而,張青鋒火眼金睛一掃,就發(fā)現(xiàn)了三人。
“你們?nèi)齻€藏在那里躲貓貓呢?”
張青鋒隔空一抓,將三人攝到面前。
“啊!前輩饒命!”
“錢都給你!都給你!”
三人嚇得尖叫求饒。
要不是身體被定住,恐怕已經(jīng)跪地磕頭。
“張公子,放我一馬,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紅鸞泫然欲泣,楚楚可憐地看著張青鋒。
張青鋒回以冷笑,反問道:“如果我不是你們的對手,你們會放我一馬嗎?”
“會的!”
紅鸞語氣肯定道:“我們只求財,不害命!”
“當(dāng)我三歲小孩呢?”
張青鋒嗤鼻冷笑:“爾等騙人的手段如此老練嫻熟,可見平日里沒少害人,我要是放了你們,豈不是等于縱容你們繼續(xù)害人?”
“我們對天發(fā)誓,保證今后——”
嘭!
酒槽鼻老頭話沒說完,突然原地爆成一團血霧。
張青鋒抬手一抓,將其神魂攝到手中。
“啊!”
另外六人嚇得驚悚尖叫。
“前輩,我是吳家的人,你不能殺我,殺我便是得罪吳家!”
“前輩,我是玉女宗的,看在唐長老的情分上,饒我一命吧。”
“前輩,我——”
張青鋒搜索酒槽鼻老頭的神魂,得知七人沒有其他同伙,五指一攥將其神魂絞殺,剩下的精純魂力,一口吞掉。
隨即目光看向剩下六人。
嘭嘭嘭!
一團團血霧爆開。
“前輩,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嘭!
紅鸞想用唐玄奘的秘密換一條活路,可張青鋒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對于想殺自已的人,張青鋒向來不會心軟。
“不用你告訴,我自已看。”
張青鋒將其神魂攝到手中。
得知唐玄奘竟然不是外出云游,而是被玉女宗現(xiàn)任宗主囚禁在禁地,心里不由一沉。
紅鸞知道的不多。
沒能從其記憶里得知唐玄奘被囚禁的原因。
但不管什么原因,都必須想辦法營救。
張青鋒神識掃視周圍星空,確認沒有人暗中窺視后,遁入虛空離開。
他先返回開元城。
留下一具分身,將所有能賣的東西交給他。
紅鸞七人非常富有。
神晶加起來有九千萬,星晶三億多。
還有七顆濁晶。
其他雜七雜八,可以擺攤售賣的東西,多不勝數(shù)。
讓張青鋒發(fā)了一筆橫財。
幾日后,張青鋒變成紅鸞本體的模樣,出現(xiàn)在玉女宗仙門外。
守門的還是那八個。
見張青鋒拿出內(nèi)門弟子的身份令牌,八人一口一個仙子,畢恭畢敬。
穿過仙門時,一股力量波動從身上掃過。
張青鋒腳下一頓。
由紅鸞的記憶得知,這股力量波動乃守門禁制發(fā)出,玉女宗所有弟子入門時,都要在守門禁制上留下一道印記,以便識別身份。
這個印記比較特殊,是自身精血和神魂融合后烙印而成。
所以幾乎不可能被人冒充。
然而力量波動從張青鋒身上掃過,并未發(fā)出警報。
張青鋒微微一笑。
他的變身術(shù)已經(jīng)得到孫悟空火眼金睛的檢驗,借助未知法則和生命源力變成他人,孫悟空都難以分辨真假。
這是他敢冒充紅鸞,只身來玉女宗的底氣。
玉女星域共有八個文明位面。
從外到內(nèi)分別是外門弟子、內(nèi)門弟子和核心弟子的居所,紀律嚴明,等級森嚴。
位于星域最中心的玉容位面,乃宗門重地。
只有五位老祖、九大長老、宗主、副宗主等核心掌權(quán)者,以及境界達到創(chuàng)世境的宗門強者,可以進出。
玉容位面上的玉女峰,乃宗門禁地。
張青鋒由紅鸞的記憶得知,唐玄奘就被鎮(zhèn)壓在玉女峰下的天牢里。
他得想辦法打探更多信息。
最好能親自進天牢走一趟,查看具體情況。
紅鸞是內(nèi)門弟子,居所在翠玉位面。
張青鋒逢人就打招呼,一路大搖大擺地飛到翠玉位面,進了紅鸞的洞府。
她在外面打著玉女宗弟子的身份殺人越貨,萬萬不敢被宗門知道,所以即便搶了很多錢,也不敢露財。
洞府里布置的相對簡單,沒有幾樣值錢的物件。
非常小心。
張青鋒在桌邊坐下,拿出一枚傳音石,用紅鸞那嬌滴軟糯的聲音說道:“王師兄,你晚上能過來一下嗎?人家想你了。”
一句話說完,他忍不住作嘔的同時,嘴角掀起一道陰險的笑容。
這位王師兄是極少能晉升核心弟子的男性弟子。
在執(zhí)法堂擔(dān)任要職。
紅鸞與其關(guān)系曖昧,時常偷偷行那歡愉之事,唐玄奘被囚禁的事,就是從這位王師兄口中聽說的。
所以張青鋒想將其叫過來問問。
很快,傳音石亮起。
“鸞妹,抱歉,師兄今晚跟秋兒師妹有約。明晚——明晚也不行,后晚...大后晚...這樣,大大大后晚我去你那邊。”
王師兄表示很忙。
張青鋒嘴角抽搐,感慨玉女宗的男弟子日子過得不要太滋潤。
“不嘛,你今晚就過來!”
張青鋒強忍惡心嬌嗔道,“我給你十萬神晶,就今晚,你要是不來,我給別的師兄了。”
傳音剛發(fā)出去,王師兄就回話了。
“鸞妹,等我!師兄今晚是你一個人的!”
“我等你。”
張青鋒收起傳音石,坐在桌邊等到天黑。
入夜一個時辰。
一道腳步聲落在洞府門外,隨即傳來王師兄的聲音:“鸞妹,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