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明月眼睜睜看著申涂龍從電梯里出來,懷中居然還抱著文雯。
這一幕她都驚呆了,反復(fù)確認(rèn)才發(fā)現(xiàn)自已沒看錯。
申涂龍回頭看她的眼神有些冷漠,平靜地問:“你也在?”
文雯臉上尷尬,生怕對方誤會,趕緊道:“郝經(jīng)理好,剛才……電梯好像出故障了,多虧申總在。”
郝明月根本不理會文雯,目光始終在申涂龍身上,聲音也比平時(shí)夾了幾分:
“申總,這么晚了您居然還在公司。”
申涂龍:“處理點(diǎn)事。”
他低頭看一眼腕表,“電梯的確出了故障,你聯(lián)系一下負(fù)責(zé)日常的助理,讓他馬上解決。”
郝明月用狐疑的目光看一眼電梯,剛才她的確聽到電梯“咣當(dāng)”一聲,只是沒想到從里面走出來的會是申總。
唉,曾經(jīng)她也幻想過,某天和申總一起乘電梯的時(shí)候,電梯出故障……
這可是難得拉近關(guān)系的好機(jī)會,偏偏這次在申總身邊的是這個土包子文雯。
她怎么哪哪都在!
還有,上一次她策反文雯,想讓文雯悄悄為她打探申總身邊是否有不清不楚的女人,文雯還未給她明確的答復(fù)呢。
“好的申總,我這邊馬上安排下去。”
郝明月說著,狐貍一樣的目光盯了下文雯。
文雯察覺到這不善的目光,她深知自已不能當(dāng)電燈泡:“那啥,你們聊,我先走了。”
“等等。”
開口的卻是申涂龍,他主動道:“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
郝明月眼底閃過一絲驚異:“申總,您送她?”
“怎么?”
郝明月:她只是個普通員工啊……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整個公司都知道文雯有個親戚和申總是朋友,背地里有這層關(guān)系在,她反倒不好說什么了。
“等一等,申總……”
郝明月聲音提高好幾度。
申涂龍看她一眼。用眼睛詢問:什么事?
郝明月本不想在文雯面前表現(xiàn)出小女生的姿態(tài),可面對申總,她聲音總會不由自主地變矯情。
“申總,您吃飯了么?忙了一天,我們一起吃個東西吧。”
“我不餓。”申涂龍回答得很干脆。
郝明月臉上帶著笑,精致嫵媚的妝容更顯魅惑,“我有個從法國回來的朋友,新開一家西餐店,我請您去嘗嘗?”
“沒興趣。”
即使有文雯在,申涂龍依舊不給她面子,這讓郝明月也有些下不來臺。
文雯尷尬得恨不得腳趾摳地,都知道郝明月經(jīng)理背地里脾氣很大,自已今天看到她窘迫的一面,搞不好會遭報(bào)復(fù)。
“呃,你們聊吧,我真要走了。”
她臉上帶著尷尬的笑,朝二人揮手告別,扭頭就要攔一輛計(jì)程車。
若放在平時(shí),文雯是不舍得打車的,一趟得20多塊呢。
可今天這氣氛,腳下即使有個地道她也得鉆——她必須得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修羅場。
申涂龍:“我不是說了送你?”
文雯:“謝謝申總的好意,不必麻煩了,我還要回家看樂樂,你們?nèi)コ詵|西吧!”
郝明月上前一步:“就是就是!申總,文雯是個有孩子的女人,得趕回去忙活一堆家務(wù)事,我請您去吃東西吧?”
申總默了默,抬眸看了一眼文雯拘束的模樣,知道她分明是在找借口。
“不差這一時(shí)半會。”
他目光又掃一眼不肯善罷甘休的郝明月,突然道:“你今天一定要請客?”
“當(dāng)然了。”
“這頓飯是不吃不行了?”
“申總,賞個臉嘛……”
“那好。”
申涂龍直接扭頭叫上文雯:“你晚點(diǎn)再回家,既然郝經(jīng)理有心要請吃飯,我們仨就坐下來一塊吃。”
“啊?!!”
文雯和郝明月同時(shí)愕然。
文雯主要是心虛,倒是郝明月臉上的表情卡在一半,特別尷尬。
“申總,其實(shí)我的意思是……”
“怎么,這頓飯你又不想請了?”申涂龍故意問。
他是真不想赴她的約,明示暗示多少次了,郝明月非要找各種理由纏他。
郝明月:“不是,我的意思是……”
其實(shí)大家心里都跟明鏡似的,可有些話就是說不出口。
申涂龍將目光看向文雯。
文雯尷尬得不得了,她當(dāng)然知道這頓飯意味著什么,過去了,自已就是200瓦的電燈泡!
可……
申涂龍:“飯要一起吃才熱鬧,文雯,上車!別讓郝經(jīng)理難做。”
“申總,我。”
“難道我的話不聽了?”
“不是的,我怕我媽在家里等的著急……”這拙劣的借口,文雯心虛不已。
申涂龍:“你就告訴她今天和老板應(yīng)酬,成了有一大筆獎金,相信她絕對會催你。”
文雯:……
郝明月在一旁咬牙切齒:沒眼色的東西,快拒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