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欲望即將沖愧理智的時候,武小姝的那句師父,卻讓陸塵的心狠狠一顫。
“不行!”
陸塵一把推開武小姝,抓起背心,綁住了武小姝的手。
“師父,你干嘛?”
武小姝盯著陸塵,眼神又純又欲,可陸塵卻升不起一絲邪念。
他承認(rèn),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動心了。
可這是武小姝!
他的徒弟。
她不是自愿的,是龍神酒,是藥,讓她變成了欲望的奴隸,如果自己這時候欺負(fù)了她,那自己跟外面那些服務(wù)生有何區(qū)別?
骯臟!
下流!
惡毒!
陸塵不想做那樣的人,更不想毀了武小姝的人生。
“冰冰,幫我清醒一下?!?/p>
陸塵推了推掛在他胸口裝死的冰冰,后者體內(nèi)寒意爆發(fā),讓陸塵如墜冰窖,邪火瞬間被壓了下去。
“龍神酒催情,可同樣大補(bǔ),既然壓不下去的,那就煉化!”
陸塵跳上床,盤膝坐在武小姝身后,兩只手搭在了她光滑的后背上。
“師父~”
武小姝哼唧一聲,隨后突然感覺一股力量,從后背襲來侵入了她的體內(nèi)。
她體內(nèi)的靈力,條件反射的就要對抗。
“小姝,不要阻攔?!?/p>
陸塵立刻喊道。
武小姝已經(jīng)被欲望沖昏了頭腦,這時候,哪怕是陸塵把分身侵入她的身體,她都不會拒絕,何況是一股靈力呢?
武小姝放棄防御后,陸塵的靈力瞬間侵入她的丹田。
武小姝是暗勁修為,丹田內(nèi)有一縷,銀針粗細(xì)的勁氣,陸塵的靈力纏著這股勁氣,飛出了丹田。
武家的功法,只有男人才能修煉。
別的古武世家的功法,也都只傳自家人,所以武小姝還沒修煉過正統(tǒng)的功法,拜了陸塵為師后,陸塵教她的也都是打磨基礎(chǔ)的動作。
因為陸塵的功法至陽至剛,也不適合女孩子修煉,所以陸塵干脆引導(dǎo)著武小姝的勁氣,按照江南曹家的功法修煉。
曹家的功法經(jīng)過他的改良后,也能突破到宗師了。
隨著勁氣在體內(nèi)一遍遍流轉(zhuǎn),龍神酒內(nèi)的力量,一部分轉(zhuǎn)化成了勁氣,另一部分則融入她的四肢百骸,開始強(qiáng)化她的身體。
十分鐘后。
武小姝的皮膚泛紅,上面還多了一層細(xì)密的汗珠,就好像是在蒸桑拿一樣。
隨著酒勁兒和藥效被蒸發(fā)。
武小姝的眼睛漸漸恢復(fù)清明。
半個小時后。
隨著‘啵’的一聲,武小姝的修為邁入了化勁境,二十出頭的化境,放眼全國也是一流天才了。
武小姝的意識,也徹底恢復(fù)過來。
回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一幕,她的臉紅成了猴屁股,自己剛才竟然把師父給撲倒了,還,還抓住了他的把柄。
天吶,好羞人?。?/p>
“咳咳,小姝,你洗個澡,我去外面等你?!?/p>
陸塵抓起自己的衣服,就跑去了客廳。
武小姝突破時,身上排出不少的雜質(zhì),她走進(jìn)浴室,打開水龍頭沖刷身上的粘稠。
沖洗干凈后,她又打上了沐浴露。
可當(dāng)手從胸口劃過時,她突然頓住了,剛才師父好像……攥的我好疼。
“啊啊啊啊,武小姝,你在胡思亂想什么,他是在救你,他沒有雜念的!”
“可是……人家就這么沒有魅力嗎?”
武小姝把淋雨調(diào)成了冷水模式,冰涼的觸感讓她恢復(fù)了清醒。
洗好后,武小姝來到了客廳。
盡管做了心理建設(shè),可再看到陸塵,她還是有些忸怩的低下了頭,滿腦子都是親親抱抱的畫面。
陸塵也有些尷尬,雖然倆人年紀(jì)差不多,可畢竟差著輩呢,這讓他有種欺負(fù)小孩子的負(fù)罪感。
過了半天,還是武小姝先找了個話題:“師父,咱們快去追陳洛南吧,他好像坐另一艘船跑了?!?/p>
“跑了?怎么回事兒?”
陳洛南這人心狠手辣,且智商不低,要是讓他成功脫身,以后不知道得有多少無辜的人慘死。
武小姝把自己聽到的消息說給了陸塵。
陸塵立刻沖出房間,來到了甲板上,可距離陳洛南撤退,已經(jīng)過去了近兩個小時,那游輪早已經(jīng)消失在了海平面上。
砰!
陸塵一拳砸在護(hù)欄上:“媽的,以為他會在馬尼拉下船,沒想到竟然是在海上跑路,這家伙太聰明了?!?/p>
“師父,我聽他們講,他們是要去扭腰客?!?/p>
“扭腰客?”
陸塵想了想,摸出了手機(jī),結(jié)果因為泡了太長時間的水,沒辦法開機(jī)了。
沒辦法,陸塵只能找人‘借’了一臺手機(jī)。
插上自己的手機(jī)卡后,陸塵撥出去一個電話。
……
與此同時,大海上,一艘貨輪正在航行。
這是一艘貨輪,里面裝著幾集裝箱的國產(chǎn)汽車,發(fā)往扭腰客去售賣。
甲板上。
陳洛南躺在躺椅上,他穿著沙灘褲,戴著大墨鏡,手里還端著一杯紅酒,仿佛在沙灘上度假一般。
“這時候,百人斬已經(jīng)開始了吧?”
“真可惜,沒在那艘游輪上弄個直播設(shè)備,不然可以讓武昌那個老頭,親眼看著她孫女完成百人斬的壯舉,他一定會氣吐血的,哈哈哈哈!”
陳洛南得意的笑著。
他旁邊坐著一個青年,這人看起來二十五六,他染著一頭黃毛,耳朵上還戴著耳釘,搭上那一身潮牌,一看就是經(jīng)??v橫夜場的富家子。
他叫陳才俊,是陳洛南的獨生子。
光聽這名字,就知道陳洛南對他多么的企盼了。
只可惜,虎父生犬子,陳才俊學(xué)習(xí)成績一般,出國鍍了一層回來,也不管理公司事務(wù),整天游走于各大酒吧之間。
陳才俊一臉可惜的說道:“爸,你抓了武小姝怎么不跟我說一聲呢?你應(yīng)該讓我破了她第一次?!?/p>
陳洛南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盡是恨鐵不成鋼:“你腦袋里除了這點破事還有什么?咱們都被人打出港島了,你還一天悠哉悠哉的,就不能有點正行嗎?”
“你有正行就行了唄?!标惒趴∫荒樀臒o所謂。
“你!”
陳洛南被氣的夠嗆,可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武小姝的手機(jī)突然間響了起來。
急促的鈴音中,陳洛南低頭看去。
瞳孔瞬間放大。
——陸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