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最晚今天晚上回來嘛,你怎么昨晚就在客廳等我,傻瓜。”
陳默寵溺一笑,輕輕拍了拍蘇雨晴的后背道:“放心好了,我不會拋下你出事的。”
比起土味情話,有些不經意間說出的情話,卻總能起到暴擊的效果。
陳默這句話,對蘇雨晴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暴擊。
這相當于一種愛侶之間的許諾。
聽在蘇雨晴的耳中,甜甜的暖暖的。
慌亂了一晚上的心,在此時此刻的這句話下,也是立即定了下來。
一句我不會拋下你,抵得過任何天長地久的許諾。
蘇雨晴甜美一笑的點了點頭,這才松開了摟抱的雙手。
“好了,去洗漱一下,準備來吃早餐了。”
陳默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那綿軟的貼合,笑著站起了身來。
很快,蘇雨晴便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完畢,重新走了出來。
穿著一襲白裙的她顯得格外的素凈。
美美的享用過早餐后,兩人則是再次一起學習了起來。
對于蘇雨晴不懂的知識,陳默都會悉心教學。
每次陳默講課時,那種認真的狀態,都會讓蘇雨晴看的一陣入迷。
這時候的陳默有種別樣的帥氣。
有個自己喜歡的人陪伴自己學習,教導自己,那成績真是想不進步都難。
這學習時間的每一分每一秒多巴胺都在瘋狂分泌,快樂愉悅的心情在蘇雨晴的腦海里翻騰。
以至于她學的甚至都有點忘我了。
一整個周日,兩人都在學習中度過。
期間陳默還帶著蘇雨晴做了一些活動筋骨的運動。
動靜結合,就算是學一天也不會覺得腰酸背痛。
反而還覺得意猶未盡,身體和大腦都處于相當活躍的狀態。
照這種學習狀態和效率進行下去,蘇雨晴感覺自己的成績絕對可以在高考前來一個大跨越式的進步。
“好了,今天也學了一天了,也該讓腦袋好好休息一下了,明天還得上學。”
陳默看了看此時的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當即叫停了學習。
有時候勞逸也是需要結合的。
兩人一起看了一會電影。
這個電影講述的是一個穿越時空救贖的故事。
主角不斷的穿越時空,盡可能的阻止兇案的發生,但這兇案卻總是如期的發生了。
陳默看著這電影,心中卻再無波瀾。
如果換做以前,他此時此刻只怕是又要聯想和擔心了。
但是眼下他放下了,那便是放下了。
珍惜身邊的她,才是自己的主要任務,而不是困于過去的執念中。
陳默輕輕的多靠近了蘇雨晴幾分,兩人幾乎貼到了一起。
陳默不動聲色的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兒,只見她正在專注的看著電影,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這讓他的手有點點癢癢的,好想將她摟到懷中。
但是也就只是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伸出手。
看完電影,兩人又看了一個綜藝節目,蘇雨晴被節目內容逗的笑到止不住,一度忍不住都笑趴到了陳默懷中,這讓陳默趁機伸出手摟住了她,輕撫起了她的后背。
看著看著,蘇雨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時已經鉆入了陳默懷中,被他用一只手給摟住了。
不過她對此并不在意,看完電視,兩人互道了晚安后,便各自默不作聲的回去歇息了。
直到回到房間,蘇雨晴才聽到自己的心跳早已如雷鳴般跳動。
剛才被陳默摟著的感覺,讓她很是舒服,血液也是跟著心跳加速,整個小臉都因此紅撲撲了起來。
洗漱了一番,冷靜下來后,穿著睡衣躺到床上的蘇雨晴,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回憶著今天一天的相處。
對她來說兩人相處的時光,不需要什么銘心刻骨的經歷,只需要平平淡淡的日常,便已經是最美好的時光了。
她懷著滿足的笑容,靜靜的進入了夢鄉。
陳默這邊,今天也是睡的格外舒服。
一夜無夢,一覺睡到第二天,神清氣爽,精神飽滿。
第二天早上蘇雨晴見到陳默的時候,也是發現了他的變化。
但是蘇雨晴又說不出來,陳默變化了哪里。
總感覺他的身上少了許多的疲憊,那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精神上的疲憊。
之前每天早上看到陳默,雖然看到他對自己都是露出笑容。
但是他的笑容中,卻總隱藏著更深層次的一股別樣情緒。
現在沒有了,現在的陳默笑的純粹,精神狀態看上去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蘇雨晴不清楚陳默到底是怎么了,但她知道,陳默的狀態變好了,這是好事。
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似乎是因為陳默的轉變而開心,蘇雨晴今天的心情也是變得格外的不錯。
接下來的一周,蘇雨晴也是投入到了高效學習的氛圍中。
成績提升也是突飛猛進,雖然還沒有經歷考試。
但是陳默給她挑的模擬卷,她做的成績都還不錯。
當學習成為一件愉悅身心的事情時,無論是積極性還是學習效率,都是難以想象的高。
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得其中的妙處。
一周的學習下來,陳默也是感念蘇雨晴對于學習投入的精力太過于旺盛了,怕給她累到了,于是約她周六出門逛逛,散散心,放松放松。
“你之前說你沒怎么去過游樂園,咱們去游樂園玩吧,聽說游樂園的鬼屋挺好玩的,悅悅你們也一起來啊。”周五晚自習的時候,陳默對幾人笑著說道。
一般男孩子邀請女孩子去鬼屋玩,那多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要想干嘛,懂的都懂。
如果女孩心中有所明悟,也喜歡那個男孩子的話,那鬼屋可是一個絕妙的讓人能夠親密接觸,又互不尷尬合情合理的環境了。
聽到陳默提出去鬼屋玩,蘇雨晴不禁多看了陳默一眼。
縱然她這些設施玩的不多,但看的多聽的多呀。
總歸還是知道去這里面玩是為了啥的。
可能有人單純為了找刺激,但有些人可就是另外的意思了。
但是蘇雨晴沒有多說,只是笑了笑應下了。
趙悅悅聽到要去鬼屋玩,當即也是顯得很興奮,她就屬于第一類,純粹去找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