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李辰聳聳肩,然后看向法爾伽問道,“你確定不需要我帶你和你的軍團回蒙德?這樣可以節省你們不少時間。”
法爾伽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拒絕道:“不用了,旅行也是一種鍛煉?!?/p>
聽到法爾伽這么說,李辰便不再勸說了。
待李辰、熒和派蒙離開沒多久,阿貝多和杜林來到了旗艦。
“為什么不跟李辰說一聲我們碰到的事情,我想如果有他的幫助的話,這個問題很快就能解決?!卑⒇惗鄬Ψ栙ふf道。
法爾伽聞言頓了頓,然后一口將酒杯里面剩下的酒干掉,看向阿貝多說道:“一味地索取,那就不是朋友了。”
聽到法爾伽的話,阿貝多先是一愣,然后微微點頭:“你說的對,那么這件事你有幾成的把握?”
杜林看看法爾伽又看看阿貝多,不明白法爾伽是什么意思,為什么阿貝多說法爾伽說得對。
“三成不到吧!”法爾伽非常干脆的說道,“如果那些信能夠起到作用的話,應該能有五成?”
聽到法爾伽不確定的語氣,阿貝多有些無語的道:“既然沒有把握,還是向李辰他們求助吧,這對他來說應該只是一件小事。”
“是?。 狈栙じ袊@了一句,然后朝著阿貝多眨了眨眼睛,“放心吧,有人會幫我們開這個口的?!?/p>
“有人?”阿貝多略微思索,然后問道,“你說的是巴巴托斯大人?”
“沒錯!”法爾伽點點頭,“以他們的關系,巴巴托斯大人開口更加的合適?!?/p>
阿貝多一臉被打敗的說道:“我們正直的法爾伽團長,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的狡詐了?”
“你到底會不會用詞,這叫明白人情世故好不好?”法爾伽不滿的吐槽道。
阿貝多懶得反駁法爾伽的話,心里卻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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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回來了,第一站萬民堂,出發!”派蒙意氣風發指著不遠處的璃月港說道。
“我已經吃過了,就不跟你們一起,先回家了。”李辰伸了一個懶腰,開口說道。
“嗯!”熒點了點頭。
進城后,李辰便朝著家走去,而熒和派蒙則是走向了萬民堂。
“你小子怎么一個人回來了?”
李辰剛進門,就聽到了閑云詫異的聲音。
“不然應該是幾個人?”李辰好奇的問道。
“咳咳!本仙是想問,為何申鶴還有歸終沒有和你一起回來?”閑云回答道。
“她們為什么要跟我一起回來?”李辰不解的問道。
“她們不是去找你了嗎?”閑云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難道錯過了,還是說遇到什么危險了?”
李辰擺擺手:“安啦,在這個提瓦特大陸上,應該沒有什么人能夠讓她們遇到危險?!?/p>
自從體內的力量全部演化為光界力后,他清晰的感知到,激活他制作的神之眼的幾女的力量,也得到了極大的加強。
除非是碰到天理,亦或是五大罪人那種程度的對手,其他人在她們的聯手之下,誰都討不到好。
就算是碰到了天理或是五大罪人,逃跑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根據他感知到的,她們現在應該在稻妻,至于做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聽到李辰的話,閑云的臉上才恢復過來。
看到轉身離去的閑云,李辰聳聳肩,打算回房間先睡個午覺。
“還是自己的家睡著踏實!”
幾個小時后,睡醒的李辰伸了一個懶腰,嘀咕道。
“嗨,你醒的真是時候,我還正準備去叫你呢!”正圍著桌子飛舞的派蒙,看到走出房間的李辰,連忙招手道。
李辰走到桌邊,看到熒正好從廚房端出一碗湯,不由得笑道:“是好久沒下廚,所以手癢了嗎?”
熒聞言,不由得白了李辰一眼,畢竟要喂飽派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在茶館等你!”
沒等李辰拿起筷子,耳邊就傳來了鐘離的聲音。
看了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熒和派蒙,李辰嘆了一口氣,然后起身說道:“你們吃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p>
說完,不等兩人詢問,李辰就消失在了原地。
派蒙看著突然消失的李辰愣了一下,然后看向熒問道:“我是不是可以把他的那份吃掉?”
熒:“……”
“等等!這已經不是挪德卡萊了,為什么他還可以瞬移?”突然,派蒙發現了盲點。
熒聞言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覺得派蒙現在才反應過來也是沒誰了。
“吃飯吧!”熒搖搖頭說道。
對于李辰身上的一些奇怪的事情,她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李辰不主動說,她也不會去問。
此時,正在喝茶的鐘離眉頭一皺,然后看向了身旁。
恰好,李辰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此時茶館的人并不少,但是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對于突然出現的李辰表示驚訝,仿佛沒人注意到他似的。
“看來產生變化的不止是你的氣息,對于能量的運用也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辩婋x淡淡的說道。
在鐘離的眼中,無論是御劍引雷真君還是以前的李辰,雖然能夠操控龐大的元素力,但是對于元素力的運用,差的一塌糊涂。
但是現在的李辰,仿佛脫胎換骨一般,已經不是簡單的操控,而是了解了最底層的邏輯。
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可以將自身化為元素力,然后在另外一個地方重組。
“有億點點機遇罷了。”李辰十分謙虛的說道。
自從掌握光界力后,整個提瓦特大陸在他的眼中已經是另外一副模樣。
在鐘離的理解中,李辰只是進一步掌握了元素力的運用,而實際上則是他已經成為了元素力的主宰。
“找我有什么事?”見鐘離不說話,李辰只能主動開口。
鐘離淡淡的說道:“坐下,先喝茶,晚點再說?!?/p>
李辰聞言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心中暗自吐槽道:“不急你早說啊,我可是連晚飯都沒吃就趕來了?!?/p>
雖然心中是這么想,但是嘴上卻是說道:“好呀,好久沒喝這里的茶了。”
鐘離扭過頭,看向了臺上的說書人,嘴角翹起一絲微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