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發(fā)明提瓦特大陸上,唯一能窺探到真實命運的占卜術(shù)——水占術(shù)的魔女B芭比洛斯,第一次吃癟就在御劍引雷真君身上,自然對他印象深刻。
當(dāng)初,御劍引雷真君找到萊茵多特,想要向她學(xué)習(xí)煉金術(shù)的時候,其他魔女就在萊茵多特身邊。
對于這種來歷不明的人,芭比洛斯自然就給他占了一卦。
但是讓她感到奇怪的是,占卜的結(jié)果似乎有無數(shù)個,最離譜的是,無論哪一個結(jié)果,在未發(fā)生之前都是真的。
自從發(fā)明水占術(shù)之后,這是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情。
“你成功了?!”芭比洛斯的語氣充滿了驚訝。
要知道,當(dāng)時她對于這件事的占卜結(jié)果是一片虛無,代表的就是失敗。
因為虛無的意思就是沒有未來,沒有未來自然就是失敗了,但是現(xiàn)在李辰好好的站在這里,就說明他是成功了。
“這不可能啊,我的水占術(shù)是不可能出錯的,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芭比洛斯眼中充滿了疑惑。
阿貝多和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尷尬。
阿貝多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猶豫了一下又放棄了。
“反正也不趕時間,等一會就等一會吧!”阿貝多心中暗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來做什么的?”艾莉絲的聲音突然穿來出來。
“是哦!”芭比洛斯突然回過神來,看了熒和阿貝多一眼,“打敗他們,你們就能通過考驗。”
隨著芭比洛斯的話音落下,剛剛被阿貝多和熒擊敗的國王和王后又復(fù)活了。
是的,復(fù)活了,一點變化都沒有。
李辰的出現(xiàn),讓芭比洛斯直接放棄了給阿貝多和熒增加難度。
看到這一幕的阿貝多眼眸中閃過一絲喜色,能夠更加輕松的通過考驗,又有什么不好呢?
“嗯……”復(fù)活棋子后的芭比洛斯就不再關(guān)注阿貝多和熒,再次將目光投到了李辰的身上。
李辰被‘嘟嘟可’的古怪目光盯得有些發(fā)毛,不由得開口道:“芭比洛斯……姐姐?”
“姐姐?”芭比洛斯有些呆滯的重復(fù)了一句,似乎被李辰的稱呼給震驚了。
“哈!哈!哈!哈!哈!”艾莉絲的大笑聲,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救救我,不行了,太好笑了,我要將今天的事情告訴萊茵多特他們。”
如果現(xiàn)在李辰還不知道自己被艾莉絲耍了的話,那他就是傻子了。
回過神來的芭比洛斯語氣有些無語:“你就不怕他找你算賬?”
“怕?為什么要怕?我可不是千年前的我了,你也不是,她們也不是!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是了。”艾莉絲的語氣中,透露出一股期待。
芭比洛斯沒有理會躍躍欲試的艾莉絲,尾巴輕輕搖動,一面水鏡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這怎么可能!”芭比洛斯驚呼一聲。
以前給御劍引雷真君占卜的時候,還能占卜出一些東西,雖然結(jié)果很多,但是最起碼還有。
但是現(xiàn)在,占卜李辰的結(jié)果就是一片虛無,代表著沒有結(jié)果。
“既然他的想法成為了現(xiàn)實,這種結(jié)果不是非常正常的嗎?”艾莉絲用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說道。
“哼!”芭比洛斯十分不滿的冷哼一聲。
見到阿貝多和熒已經(jīng)擊敗了國王和王后,芭比洛斯扔下一句‘剩下的交給你了!’就離開了。
“咿呀,還是和以前一樣,來去匆匆呢!”艾莉絲笑道。
在場的幾人對視幾眼,心中吐槽道:“明明就是被你氣走的好不好?”
接著,艾莉絲將阿貝多和熒變回了原樣。
“材料我會盡快給你,祝你順利哦,小阿貝多!”艾莉絲對阿貝多說道。
“嗯,謝謝艾莉絲阿姨!”阿貝多十分感激的道謝。
艾莉絲又看向了李辰:“我很期待我們下次的碰面喲,奇怪的大叔!”
說完,艾莉絲便消失了。
“……”李辰聽到艾莉絲這個古怪的稱呼,十分的無語。
“多謝!”阿貝多向李辰和熒說道。
“后面的事情需要我?guī)兔幔俊崩畛叫χ鴨柕馈?/p>
“有需要我會去找你的!”阿貝多沒有拒絕李辰的幫助,如是說道。
“好,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李辰說完,見阿貝多沒有再說什么,就帶著熒、派蒙和茜特菈莉離開了。
出了西風(fēng)騎士團的駐地之后,派蒙問道:“我們現(xiàn)在去哪?”
“去找溫迪問點事情,你們要一起嗎?”李辰想了想說道。
“當(dāng)然!”派蒙連忙點頭,她可是最喜歡湊熱鬧了。
熒和茜特菈莉也沒有什么意見。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天使的饋贈。
因為風(fēng)花節(jié)的緣故,天使的饋贈比平時開門的時間要早了一個小時。
不過早上的客人不多,溫迪就是其中一個。
“誒嘿,找我有什么事?”溫迪看到李辰,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李辰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我之前和魔女會是什么關(guān)系?”
溫迪眨了眨眼睛,然后摸著下巴沉吟了一番,然后說道:“酒錢不是太夠了呀!”
“盧姥爺不是要免了你的酒錢嗎?你為什么不同意?”李辰有些無語的吐槽道。
“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如果以后在這里白吃白喝,碰到什么事情,也不太好袖手旁觀不是?”溫迪有理有據(jù)的說道。
一旁的派蒙聞言,頓時有些無語的道:“呃……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李辰翻了個白眼,然后拿出了一張千萬面值的支票。
“謝了!”溫迪毫不客氣的將支票收了下來。
“你拿李辰的就算不算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嗎?”派蒙好奇地問道。
“那當(dāng)然不算,我們的關(guān)系可不一般!”溫迪眨了眨眼睛。
李辰翻了個白眼,然后問道:“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溫迪擺出一個思考的動作,努力思考了幾秒鐘后,裝作想起了什么說道:“我想起來了,當(dāng)初魔女們集體向我發(fā)出挑戰(zhàn),然后……”
見溫迪停了下來,李辰不由得接道:“然后你拒絕了,然后說服她們變成了茶會,這就是魔女會的由來。”
“你這是聽誰說的?”溫迪用詫異的目光看著李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