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和熒對視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我請你們一人喝一杯果汁吧!”溫迪說完,就朝著吧臺走去。
“他口中的特瓦林,難道就是風魔龍嗎?”看著溫迪的背影,派蒙小聲的對熒說道。
熒點點頭:“十有八九。”
沒多久,溫迪就端來了兩杯掛在李辰賬上的落日果果汁,放到了熒和派蒙的桌子上。
“我要開始今天的工作了,你們要好好欣賞哦!”溫迪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朝著酒館的中間走去。
“叮咚!叮咚!”
溫迪撥弄了一下他手上的里拉琴,發出了一陣悅耳的聲音,頓時吸引住了酒館里大部分人的眼光。
“今天,我給大家帶來了蒙德四風守護之一,東風之龍特瓦林的故事!”
接下來,溫迪將特瓦林的事情娓娓道來。
五百前年毒龍杜林襲擊蒙德城,當時的蒙德城根本沒有可以和杜林一較高下的西風騎士,東風之龍特瓦林回應蒙德人的祈愿,在經過艱難的戰斗之后,終于將杜林擊殺在龍脊雪山。
可惜特瓦林在和杜林的戰斗之中,咽下了杜林的毒血,從而陷入了沉睡。
故事到這就結束了,讓相當一部分的酒客非常的不滿意。
但是有一部分酒客覺得,這就是結局,沉睡就是死亡了。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酒館中的酒客也都相繼離開。
“走吧,去我房間聊!”李辰走過來,對著溫迪、熒和派蒙說道。
幾人跟著李辰來到酒館二樓,其中一間客房就是李辰的。
“這里還有多的客房,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暫時就住在這里。”李辰對著熒和派蒙說道。
“真的嗎?!”派蒙頓時兩眼放光,“如果這樣的話,就可以省下不少錢來買吃的了!”
熒有些無語的捏了捏眉心,然后疑惑的問道:“你真的可以自作主張讓我們住在這嗎?會不會讓店長不高興?”
“你們不是和盧姥爺打過照面了么?他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這種小事他不會介意的!”李辰笑著說道。
聽了李辰的話,熒和派蒙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問號。
迪盧克很好相處?她們可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想到下午安柏給她帶來的西風騎士團的謝禮,熒還是婉拒道:“還是不麻煩了,畢竟我們也要在蒙德待上一段不短的時日,所以我和派蒙還是隨便找個旅館住下吧!”
李辰聽熒這么說,便點點頭,沒有繼續勸說,剛剛他也只是隨口的提議罷了,再勸就有點顯得他是別有用心了。
“房間不大,你們隨便坐!”李辰說道,便隨手關上了門。
溫迪毫不客氣的坐上了房間唯一一張椅子,熒則是站在房間有些不知所措。
“就坐在床邊上,沒事的!”李辰坐在了床頭,然后對熒說道。
熒低聲說了一聲‘謝謝’,便坐在了床尾處。
“這位,就是今天在我們耳邊說話的那位,叫做溫迪,是蒙德城的一名吟游詩人!”見熒坐下,李辰便直接進入了正題。
“這兩位不用我介紹你也應該清楚,是來自遠方的旅行者熒和她的小伙伴派蒙。”
“你口中的特瓦林應該就是風魔龍吧?所以你今天講的故事,一定還有后續吧!”派蒙開口問道。
“沒錯!”溫迪點點頭,然后繼續說道,“特瓦林在不久前蘇醒,但是因為毒血的侵蝕,如今已經沒有多少意識。”
“深淵教團利用深淵的力量控制了它,所以它才會做出危害蒙德的舉動。”
“那天我在城外,正準備試著清除深淵的力量,結果被你們打斷了,不但沒有成功,反倒被深淵的力量侵蝕了。”
說到這,溫度搖搖頭,做出一副非常遺憾的表情。
“啊,那還真是對不起了!”派蒙連忙道歉道,然后問道,“那你現在沒事吧?”
“問題不大!”溫迪回答道。
聽了溫迪的話,熒明白應該是有些影響的,頓時覺得有些內疚,雖然當時的風元素異動不是她主動激發的,但是是從她身上爆發出來的。
“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請盡管說出來,如果能夠做到的,我一定盡力去做!”熒十分誠懇的說道。
坐在床頭的李辰偷偷的撇了撇嘴,心道溫迪太損了,就知道欺負老實人。
溫迪在心中給自己點了個贊,然后說道:“其實我想幫助特瓦林,不知道你們能不能伸出援手!”
“既然是我們突然出現影響了你,自然會在這件事上出一份力,請告訴我應該怎么做!”熒認真的點了點頭。
溫迪也沒有客氣,直接說道:“我需要一把特殊的琴,它名叫天空之琴,是以前風神巴巴托斯的至寶。使用它來彈奏樂曲的話,可以召喚來特瓦林,然后就可以繼續上次未完成的事情了。”
“那這把琴現在在哪呢?”派蒙問道。
“就收藏在蒙德的西風大教堂里面!不過我們想要拿出這把琴有些不太可能,所以需要用一些非常規的辦法!”溫迪笑著說道。
“你說的非常規的辦法,不會是偷吧?”派蒙瞪大了眼睛問道。
“這怎么能算偷呢?”溫迪搖了搖食指,“只是小小的借用一下而已,很快就還回去罷了!”
“那不還是偷!”派蒙雙手抱胸搖搖頭,“我覺得,還是跟琴團長說說,這個問題應該不難解決!”
一旁的熒聞言,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行吧!”溫迪擺出一副被說服的樣子,“那我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說完,溫迪就起身打算離開了。
“請等一下!”熒此時開口了,然后在溫迪疑惑的目光中說道,“當時你和特瓦林離開后,我們在特瓦林停留的地方發現了這個。”
說完,熒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枚水滴狀的寶石。
“咦!當時我記得不是鮮紅色嗎?怎么變成了透明色!”派蒙一臉震驚的看著熒手中的寶石,然后撓撓頭疑惑的道,“難道是我記錯了?”
熒也是一臉的迷惑,她也記得是鮮紅色的,怎么變成透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