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派蒙的講述之后,茜特菈莉有些發懵,她真的難以想象還會如此憊懶的神明。
不過想到崇尚自由的蒙德,覺得好像也挺合理?
“你們在聊什么?”李辰走過來笑著問道。
“聊賣唱的!”派蒙回答道。
“對于這種能夠隱瞞身份的魔物,你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李辰看向溫迪詢問道。
溫迪聳聳肩:“我只是個普通的吟游詩人,能有什么辦法?”
李辰撇了撇嘴,心中吐槽道:“連靈魂氣息都改變的我都能認出來,就不要說那些只會一些粗淺手段變身的魔物了。”
溫迪真是將‘崇尚自由的蒙德’這句話,演繹到了極致。
似乎是猜到李辰會吐槽什么,溫迪輕笑一聲,然后說道:“放心吧,有人會解決這個問題的。”
溫迪的話音剛剛落下,阿貝多就走了過來。
“李辰,可以幫我一個忙嗎?”阿貝多開口道。
“當然可以!”李辰笑著點點頭。
阿貝多見李辰答應,便將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我想請你同我一起,去蒙德雪山取走魔龍杜林心臟中的能量。”最后,阿貝多說出了自己的需要李辰幫忙的事情。
“可以!”李辰應下。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阿貝多立馬說道。
“那我們可以一起去瞧瞧嗎?”派蒙眼中充滿了好奇。
阿貝多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李辰。
“感興趣的話那就一起吧!”李辰無所謂的道,然后看向溫迪,“你要去嗎?”
“我就不去了!”溫迪搖搖頭,“剛剛看到那么多魔物,我需要去喝兩杯壓壓驚。”
“……”眾人。
“對了,這個給你,你應該用得上!”溫迪拿出一個嘟嘟可樣子的道具,遞給阿貝多。
阿貝多一眼就知道這是什么東西,接過之后認真地道了一聲謝。
有御風術的加持,眾人很快就來到了蒙德雪山。
“好冷!”派蒙打了個哆嗦說道。
地心雖然能夠隔絕寒風,但是隔絕不了這里的溫度。
而且李辰還發現,這里似乎有著一種很特別的權能,所以導致這里的溫度很低。
“啪!”
李辰打了一個響指,頓時一團火焰憑空出現。
火焰的光芒照射在眾人身上,立馬就驅散了那股非常特別的寒意。
阿貝多眼眸中精芒一閃,心中暗道喊李辰來走這一趟是對的。
在阿貝多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一處山洞。
這處山洞非常的奇特,剛剛踏入這里,眾人就感覺那股涼意被隔絕在了山洞之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很難言語的力量。
“這里有深淵的力量。”熒突然開口道。
李辰點點頭,因為這股深淵力量竟然夾雜著強大的生命氣息,讓他沒敢確認。
幾分鐘后,眾人來到了山洞的盡頭,一顆巨大的,仍舊在緩慢跳動的心臟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顆心臟散發著淡淡的暗紅色光芒,給人一種非常不適的感覺。
阿貝多拿出準備好的道具,就要汲取心臟的力量,卻被李辰出言阻止了。
“能否讓我看看?”李辰說道。
阿貝多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道具遞給了李辰。
李辰接過,仔細地觀察一番之后說道:“這東西應該無法將這心臟所有的力量給取走吧?”
“不錯!”阿貝多點點頭,“因為材料的原因,無法承載這顆心臟的全部力量。”
“這枚道具已經是我能夠做到的極限了,雖然只能取走七成左右的能量,用來辦接下來的那件事也足夠了。”
沉吟了一番,李辰說道:“如果你相信的我的話,可以使用我制作的道具,應該可以將這顆心臟的能量全部帶走。”
阿貝多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不用浪費了,其實七成的力量足夠了。”
就這枚不起眼的道具,阿貝多就花了近千萬摩拉,就更不用說李辰口中的道具了。
當然,如果加上之前的試驗品的花費,這枚道具的消耗就超過三千萬摩拉了。
“有些事情不是足夠就行了,能夠做到更好為什么不去做?我想,你也是沒有辦法,才拿出這枚只能吸收七成力量的道具吧!”李辰笑著說道。
他也是煉金術師中的一員,自然知道這群人的一個特點,那就是凡事都要做到盡善盡美。
如果做不到,那只是自己的能力不足,而不是自己不想。
見阿貝多還在猶豫,李辰便道:“我那種道具的制作成本大概在五百萬摩拉,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直接付我摩拉就好了。”
“這么便宜!”阿貝多聞言,頓時驚呼出聲,然后狐疑的道,“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李辰也沒有解釋什么,直接拿出道具遞給阿貝多。
這道具也不是什么新東西,就是當初用來封印跋掣的陣盤。
阿貝多用煉金術探測了一番,立馬就明白了這枚陣盤所蘊含的一些材料,不過價值和李辰所說的有些出入,大概在一百三十萬摩拉左右。
“這只是一枚陣盤,如果想要將這顆心臟完整的帶走需要四枚陣盤。”
李辰一邊說著,一邊又拿出另外三枚一模一樣的陣盤。
阿貝多沉吟了片刻,然后說道:“六百萬,如果你當我是朋友的話。”
李辰一愣,沒想到阿貝多竟然會反向還價。
想到這一百萬摩拉對阿貝多也不算什么,便應道:“行!”
隨后,李辰看向茜特菈莉和熒:“等會需要你們的幫忙,這一百萬摩拉你們一人五十萬,就當做是出手的報酬吧。”
“還有這種好事!”派蒙頓時眼睛一亮。
熒聽了派蒙的話有些無語,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因為他知道李辰根本不缺錢。
但是她,有派蒙這個大胃王在,似乎、好像有億點點缺摩拉。
“啊?只是幫個忙而已,不用這么多錢的!”茜特菈莉連忙擺手拒絕道。
“嘿嘿,他可是很有錢的,這點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你就收下吧!”派蒙頓時出言勸道。
見茜特菈莉神色有些猶豫,派蒙繼續說道:“你如果不收的話,我和熒也不好意思收了。”
“……”熒。
阿貝多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畢竟這摩拉他已經出了,怎么使用是李辰的權利。
很快,四人一人拿著一枚陣盤站在了心臟的四周。
“非常的簡單,大家直接朝里注入元素力就行了。”見眾人站好了位置,李辰便開口道。
隨著元素力的注入,封印陣盤開始閃爍起光芒。
“鎮!”
待能量補充得差不多之后,李辰低聲喝道。
四枚陣盤各飛出一道光芒,射向了那枚心臟,然后在心臟周圍形成了一道光幕。
“不要停,繼續注入元素力!”李辰提醒道。
在元素力的持續注入下,那包裹心臟的光幕越來越小,最后化為一個排球大小的光團。
“封!”
李辰大喝一聲,四人手中的陣盤飛出,首尾相連好似四堵墻似得,將光團圍在其中。
“這個沒辦法收入儲物空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暫時先放在我的塵歌壺里面。”李辰開口道。
“可以!”阿貝多點點頭,然后問道,“你就不問問我收取這個做什么嗎?”
“我如果說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相信嗎?”李辰臉上滿是揶揄的笑容。
阿貝多先是一愣,然后肯定的點點頭:“信。”
“他們在打什么啞謎?”派蒙一臉的不解。
“別問,很快你們就知道了。”李辰看向派蒙笑道。
當眾人回到蒙德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明天我還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阿貝多看向李辰說道。
“行,魔女會的成員我可是一個都沒見過,挺感興趣的。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提出來主動幫你。”李辰回答道。
阿貝多點點頭,說了一句明天早上西風騎士團駐地見之后,就離開了。
“我們可以一起嗎?”派蒙一臉興奮的說道,這種熱鬧她可是最喜歡湊了。
“當然可以!”李辰點點頭,“明天說不定能夠見到可莉的母親,愛麗絲小姐。”
“真的!”派蒙頓時眼睛一亮,“我可是早就對這位愛麗絲小姐很好奇哩。”
一旁的熒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走吧,先去吃飯,然后好好休息一晚!”李辰伸了個懶腰。
李辰等人來到獵鹿人餐廳的時候,竟然發現迪盧克正坐一張桌子上,似乎在等什么人。
“嗨,盧姥爺,在等誰呀?”派蒙一臉八卦的問道。
迪盧克看了一眼派蒙和熒點了點頭,然后看向李辰淡淡的說道:“既然來了蒙德,為什么不去我的酒館坐坐?”
“呃……你也知道我不喝酒的,去酒館做什么?”李辰有些無語的道。
迪盧克聞言,沉默了幾息,然后說道:“你的那些同事就不值得你去看看?”
“而且,剛剛在審判所的時候,也沒見你跟我打招呼!”
“……”李辰算是聽出來了,這是迪盧克責怪他沒有將他當成朋友。
“下午不跟你打招呼,不是事出有因么!而且,我們是打算吃完晚飯去天使的饋贈找你的。”李辰想了想說道。
“哦?”迪盧克挑了挑眉毛,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這蒙德城里面好似又潛伏了不少深淵的爪牙,等我們去酒館聊完天,就去講這些爪牙除掉怎么樣?”李辰提議道。
迪盧克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好!”
“你們難得回來一次,這頓飯就算我請的,別客氣隨便點。”
“盧姥爺大氣!”派蒙頓時對迪盧克豎起了大拇指。
吃完飯后,一行人來到了迪盧克的酒館——天使的饋贈。
在這里,眾人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在這喝酒的溫迪。
眾人沒有打擾溫迪,在二樓找了一張靠角落的桌子坐了下來。
“你當時走的時候,給了他一大筆摩拉?”迪盧克撇了一眼溫迪問道。
“嗯……準確的說,是他給了我一大筆摩拉。是他給我的東西,從愚人眾手中換了不少摩拉。”李辰解釋道。
迪盧克點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
他也是少數知道風神身份幾人中的之一,雖然他可以免費給溫迪提供酒水,但是溫迪主動付錢,他也沒有拒絕。
而且他酒館里面的酒水賣的也不貴,就算拿最貴的酒當水喝,一個月也就十幾萬摩拉而已。
“這次打算在這里留幾天?”迪盧克詢問道。
李辰想了想后回答道:“等風花節過了就離開,納塔那邊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
路上,迪盧克已經知道李辰等人回到蒙德,是因為收到了溫迪的信件。
“三天么?”迪盧克低語著,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你是否知道這些怪物到底是什么情況?”迪盧克又問道。
他知道西風騎士團的琴等人,肯定知道是為什么,但是他不是很想去詢問他們。
李辰早就猜到迪盧克會問這個,便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阿貝多竟然是人造人?!”派蒙一臉驚訝的捂住了嘴。
迪盧克也被這件事件震驚到了,他可是跟阿貝多打過好幾次交道了,完全沒看出來他竟然是一個人造人。
“這就是被稱為‘黃金萊茵多特’的厲害之處,哪怕是我,在煉金術上的造詣也遠遠不及。”李辰聳聳肩說道。
御劍引雷真君能夠學到如此之多和如此高深的煉金術已是不易,怎么可能在煉金術上的造詣超過萊茵多特。
而且李辰猜測,御劍的煉金術應該都是跟萊茵多特學的。
既然沒有系統這種東西的存在,御劍能掌握如此高深的煉金術肯定是有一位師父,那么有資格成為他師父的,就只有黃金萊茵多特了。
雖然李辰可以復活雷電真她們,看似和創造生命的萊茵多特不相上下。
但實際上,復活和創造生命完全是兩碼事。
復活是恢復原本就有的事物,而創造生命則是從無到有,兩者的難度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而且,還有許多的煉金法陣,他只知道用途,而不知道原理。
就和前世背誦的一些公式一樣,雖然知道怎么運用,但是原理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