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先是仔細看了一眼,這位遺棄之地的星主。
當初在遺棄之地的時候,這位星主身居神殿之內,仿佛掌握一切般的感覺,確實給蘇牧留下很深刻的印象,畢竟那也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一位真正的星主。
只可惜現在眼前這位星主,一副臉色慘白的模樣,好像重病纏身一樣,再也沒了之前,在遺棄之地的時候的意氣風發。
特別是他現在的情況,距離蘇牧剛過來丹神宮的時候,好像還更差了一些。
在他周身,些許權柄之力已經不斷向外泄露,明顯有些控制不住的架勢,這對于星主級別的人物而言,是極其罕見的。
蘇牧頓了頓,開口說道:“沒想到才這么點時間,就已經時過境遷至此。”
“我原本以為,就算妖族圍攻遺棄之地,你那最后的范圍,還是能安然無恙的。”
青山星主苦笑一聲:“我和你也是差不多想法。”
“一開始我也認為,只不過區區百萬里范圍之地,無論如何我也能輕松掌控并且守護住。”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妖族派過來的,竟然是那位開天星主!”
“這位星主實在是可怕至極,強的不講道理,我和他只是剛一照面,就已經被他擊傷。”
“又拼盡全力撐了片刻時間,還是無法改變結果,最后能僥幸重傷逃出來,已經是意想不到的驚喜了。”
青山星主的語氣里,對那位開天星主滿是恐懼。
他有些難以相信,明明雙方都是星主位階,怎么會差距如此之大!
要知道那位開天星主所修行的,可并不是什么至尊法則,為何戰力會如此恐怖呢?
青山星主嘆了口氣:“蘇丹神,你還是先看看我現在的情況吧。”
“不瞞你說,祝厭已經幫我看過,開出了不少丹藥服用,結果幾乎沒什么效果!”
“現在最難過的是,我的近況還在不停變差,體內遺留的傷勢不僅無法醫治好,甚至還有著惡化的趨勢!”
“也不知道那位開天星主,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怎么會如此可怕!”
蘇牧沉吟一聲,開口說道:“青山星主,我現在也只能先幫你看看,如果實在沒什么辦法的話,那就只能去找開天星主了。”
青山星主苦笑一聲,點了點頭:“也好,你還是先看看再說,實在無法解決的話,就只能看其他手段了!”
蘇牧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青山星主,你暫且放棄一切神識防御,我先查看一下,你受的到底是什么傷。”
青山星主聽完之后,毫不猶豫直接放開自己所有抵抗,連平時浮現在身體表面的神光,也徹底撤去。
沒了光環傍身,眼前的青山星主,看起來也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蘇牧凝神看了過去,在這位青山星主左肩處,有著一枚極其耀眼的紅色印記。
這道紅色印記,像是附骨之疽一般,不停吞噬著青山星主的生機和能量。
而青山星主自身動用各種秘法,想要將這枚印記壓制下去,結果卻是適得其反,靈力一旦接觸到這枚印記,反而像是火上澆油一般,讓這紅色印記能量,變得更為雄壯了!
蘇牧眉頭擰成了疙瘩,他還真沒見過這種情況。
這枚紅色印記里面,所蘊含的力量,根本就不屬于認知中的任何一種。
既不是靈力,也不是規則之力,更不是法則之力,就連妖力都不是,這就有些讓人頭疼了!
“這到底是什么力量?為何我從未接觸過這些!”
盡管早就有過預想,知道青山星主的傷勢,不太好處理,可真親眼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蘇牧還是有些頭疼。
知道是什么病癥,他才好對癥下藥,想出解決辦法,可現在青山星主,身上的這紅色印記,那跳動的能量,根本就聞所未聞,這讓他如何解決?
他連這紅色印記,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難不成這樣瞎貓治死耗子?
就算他醫術再好,丹藥實力再絕世,現在也只能干瞪眼。
青山星主反而一臉淡定,仿佛蘇牧的反應,早就在他預料之內。
他猶豫了下,開口說道:“這道力量,不是我們星空所有的。”
蘇牧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看了過來:“你說什么?”
青山星主又重復了一遍:“我說這道印記里面,所攜帶的力量,并不是我們星空能夠出現的。”
蘇牧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青山星主說的這東西,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
要知道星空浩瀚無垠,包含了無數地域,而這樣的力量,在整個星空中都沒有,那意味著什么?
果不其然,青山星主嘆了口氣,繼續解釋著:“這力量都屬于萬域之地里。”
“我以前在九境時候,也去過幾次萬域之地,對那里土著人的力量感受深刻。”
“萬域之地里的土著們,所使用的就是這樣的力量!”
“如果是在萬域之地里,要治療這樣的傷勢,就簡單多了,可偏偏咱們這里是星空,對這種力量根本就無從壓制。”
“我也不知道開天星主,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把只屬于萬域之地的力量,也帶到外面來,怪不得他明明領悟的不是至尊法則,卻在星主里面如此強大!”
蘇牧像是聽天書一般,一張臉滿是不可思議表情。
實在是青山星主說的這些,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雖然沒去過萬域之地,可按照他的預計,那里的力量,應該和星空中沒什么區別才對,怎么會是一種全新的力量呢?
可這話是青山星主所說,事關自己安危,肯定不會撒謊。
蘇牧眉頭緊鎖,又仔細感應一番這道紅色印記,開口說了句:“這樣吧,我先嘗試接觸一下這種力量,看看能否從中想到破局之策。”
青山星主點了點頭,用自己的權柄之力,強行將這枚紅色印記,剝離出來一丁點。
“蘇丹神,這力量極其可怕,你最好還是不要輕易接觸。”
“最好用一道意念化身,來嘗試比較好。”
“這力量像是跗骨之疽一樣,只要沾上了,根本就無法抹除!”
蘇牧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這一點紅色印記,略微一猶豫,分離出一道意念化身,朝著這一點力量觸碰過去。
保險起見,他甚至連自己的分身,都并未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