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顧言深主動道歉。
姜寧見顧言深道歉,加上自己頭疼,也不和這人爭執了。
但是姜寧的態度倒是很堅持:“我不想在醫院,我要出院?!?/p>
“出院回去傳染小朋友嗎?”顧言深沒忍住,“另外,你的檢查報告還沒出來,最好是在醫院內?!?/p>
姜寧擰眉:“我只是發燒加上太累了,所以才會昏迷,現在退燒了,回去吃藥也是一樣的?!?/p>
這下,顧言深倒是淡定的看著姜寧。
姜寧被顧言深看著有些頭皮發麻,她一動不動的靠著,沒主動說話。
“回去不怕有幻覺?”顧言深不咸不淡的問著姜寧。
一句話就讓姜寧毛骨悚然。
這下,姜寧不吭聲了,確確實實是被顧言深戳到了。
在這種情況下,姜寧那種不痛快的陰森感,很快又跟著來了。
但是姜寧還是嘴硬:“不會,我休息好了就沒這些幻覺了?!?/p>
顧言深就只是看著,不說話,擺明了不信姜寧的話。
姜寧還是很堅持:“我要出院?!?/p>
“隨你?!鳖櫻陨畹f著。
見顧言深這么好說話,姜寧反倒是被動了。
而后她主動開口:“我生病,我讓暖暖他們回你那,免得被傳染了?!?/p>
“然后你一個人在別墅內胡思亂想?接著再出現一個什么意外,被人發現的時候就等著人家給你收尸?”顧言深反問姜寧。
“你……”姜寧更是氣惱,“顧言深,你就不能盼我點好?!?/p>
“那你盼著我好了嗎?你別忘記了,那你老老少少可不是暖暖一個人?!鳖櫻陨畹f著,“哪一個是禁得起折騰的?”
姜寧咬唇又不說話了。
是啊,總不能把所有人都丟給顧言深。
這下,姜寧悶悶的,干脆放棄了:“我就在醫院?!?/p>
顧言深嗯了聲,這才沒說什么。
姜寧說不過顧言深,干脆把被子蒙在自己腦袋上,不吭聲了。
顧言深也很淡定,面無表情的在房間內。
姜寧其實很緊張,就算是被子蒙著頭也在用眼角的余光看著顧言深的情況。
生怕顧言深從這里離開了。
顧言深并沒理會姜寧的意思,淡定的坐在一旁,低頭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在病房內,兩人各自占據一個位置。
氣氛有些詭異,但是又顯得平和的多。
姜寧下午的時候,昏昏沉沉的又睡了一覺,整個人才漸漸緩和過來。
但是隨著外面的天色黑下來,姜寧的神經開始已逐漸緊繃。
之前被各種各樣的幻覺折磨的,讓現在姜寧已經是心有余悸了。
她腦海里盤旋的都是徐姨和自己說的各種詭異的小道消息。
而這里更是醫院。
醫院的亡魂才是最多的,姜寧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沒忍住,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而顧言深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病房內更是顯得安靜無比。
這下,幾乎是在瞬間,這些幻覺撲面而來,壓的姜寧喘不過氣。
那是一種窒息的感覺。
甚至姜寧覺得面前的鬼怪都在不斷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大小姐?!毙煲掏崎T而入。
徐姨的聲音讓姜寧一下子回過神來,整個人已經是汗涔涔的了。
“您怎么了?是不舒服嗎?我叫醫生?!毙煲桃埠芫o張。
姜寧出事,所以徐姨也跟著到了醫院,是給姜寧準備一日三餐。
“沒有?!苯獙帗u搖頭,“就是覺得,總有人在看我?!?/p>
“您呀,別胡思亂想,我給您做了豐城特色的拌面,您先吃點?!毙煲毯逯獙?,“這里是醫院,醫院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您只要不亂想,都沒事的。”
姜寧嗯了聲。
但徐姨還是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說著醫院的各種事情。
的那種鬼怪纏身的感覺,又開始跟著姜寧了。
面前的面條,都讓姜寧一點胃口沒有了。
姜寧腦海就唯一的想法,顧言深在哪里。
就在姜寧這么想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推開,顧言深從容不迫的走了進來。
幾乎是在看見顧言深的瞬間,徐姨就不說話了。
“顧總?!毙煲坦Ь吹拇蛄苏泻?。
顧言深頷首示意,徐姨有點心虛,倒是一秒鐘都沒多停留。
“大小姐,那您吃,我先出去,吃好了我進來收拾。”徐姨說的很快。
姜寧嗯了聲。
徐姨就退了出去,病房內只剩下顧言深和姜寧。
顧言深看著姜寧的臉色,眉頭擰著:“睡一覺起來,你怎么臉還蒼白的像鬼?”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沒有?!苯獙帎瀽灥牟豢险f話。
顧言深走到姜寧面前,倒是直接:“少和我裝,到底哪里出問題了?你這樣,暖暖難道不會擔心嗎?”
這話,顧言深說的直接。
姜寧就低頭吃飯,顧言深冷笑一聲:“行,不說是吧,我看你就應該自生自滅?!?/p>
說完顧言深還真的轉身要走。
姜寧看見顧言深要走,想到之前這人離開后,自己馬上就出現的幻覺。
這下姜寧軟了下來:“我就是清醒后,一直都有幻覺。徐姨剛才進來,也安撫我說醫院這地方不干凈,亂七八糟的事情多,讓我不要多想?!?/p>
她把事情完整的告訴了顧言深。
反正事到如今,也不需要面子,如實交代是最好的。
何況,顧心暖大抵也和顧言深說過了。
結果,顧言深抓住的重點,讓姜寧意外了一下。
“你那個什么保姆和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顧言深擰眉問著姜寧。
姜寧一愣:“什么亂七八糟,就是在聊天。”
“明知道你幻覺,老看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還在和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就怕刺激不到你?”顧言深問的直接。
姜寧有些也沒反應過來。
“她還和你說了什么?”顧言深繼續問著。
姜寧還真的想了想:“徐姨話不多,極少說話,就是低頭做事情。只是偶爾我問她了,她才會主動說。”
好像也沒什么吧。
但是姜寧現在回憶起來,好像徐姨和自己說的最多的,都是這些光怪陸離的事情。
但也是因為自己的情況,順嘴多問了,徐姨才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