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雞很兇,它們剛才就把你打倒了,你還要抓它們嗎?”
里斯特試圖讓小家伙放棄咕咕雞。
可檸寶的胖手手指著咕咕雞,一點罷休的意思都沒有。
“大伯,抓一個咕咕雞!”
“大伯抓!”
小家伙也怕被雞啄,她讓大伯抓。
里斯特見狀,做出了一副害怕的樣子。
“大伯怕它會咬我。”
檸寶:“……”
檸寶:“大伯不怕!”
檸寶一個勁兒的說著大伯不怕,可大伯就是不動彈。
小家伙推不動大伯,她眨巴眨巴眼睛,噔噔噔的跑去一邊,拿了個塑料袋過來。
“大伯,裝起來咕咕雞。”
“不咬啊。”
檸寶貼心的給拿了塑料袋裝咕咕雞。
小家伙看上去不帶走一個咕咕雞,她今天就不會走了。
里斯特是有耐心跟她耗,可里斯特也了解這種品種的小犟種。
他知道就算再耗下去,這小胖子也不會妥協。
所以,在短暫的耗了一會兒后,里斯特就讓老板幫忙找了一個更結實的袋子。
老板拿了個空的化肥袋出來。
“先生,我們這邊裝雞都用這化肥袋,這袋子結實,我再給扎上兩個孔就能透氣了。”
“你看看你們想要哪只雞,我給你們抓。”
“這雞不要錢,就當是我送給檸寶的了。”
老板養的正宗土雞,放在市場上也是能賣一點錢的。
可里斯特出手大方,早上里斯特就給了他一筆錢,他這會兒送雞都送的殷勤。
里斯特看他幫忙逮雞,于是要了一只剛才欺負了檸寶的雞。
那只雞兇的很。
老板是在村里長大的,他打小接觸這些,對抓雞是駕輕就熟的。
很快,老板把雞裝進了化肥袋子里,并把袋子給扎上了。
化肥袋子弄破了兩個小口用來透氣,雞在里頭既跑不出去又憋不死。
看到雞被裝進去了,檸寶也敢過來拖著袋子走了。
小家伙的力氣大得很,她拖著這么只雞,真能走幾步。
里斯特沒讓她慢慢拖著走,這會兒已經下午兩點多了,他們該快點坐車回家了。
要不然耽擱到夜里回去,再給這小胖子收拾收拾,又要睡得晚了。
里斯特一只手把找胖子抱起來,另一只手提著化肥袋。
他把化肥袋放到了后備箱里。
司機啟動車子,檸寶坐在座椅上,沒坐幾分鐘就忽然問道:“大伯,回家嗎?”
“嗯,我們現在就是回家。”
“鍋鍋姐姐回我的家嗎?”
“他們不回,他們有他們自已的家。”
“不要。”
檸寶突然變了臉,小家伙跪坐在座椅上,胖手手去拉車門。
“我找鍋鍋姐姐。”
里斯特:“?”
里斯特:“你不想回家了?”
檸寶不吭聲。
她想回家,可她也想跟哥哥姐姐一起玩兒。
小家伙的左右大腦開始互博。
她互博了一會兒后,博不出來個結果,于是嘴巴一癟就要哭。
里斯特在她哭出聲之前,把她的電話手表打開,然后在她的通訊錄列表就近找了一個哥哥,撥通了電話。
里斯特撥通的是封慕錦的電話。
這個哥哥也是檸寶最喜歡的哥哥。
視頻電話撥通,檸寶看見視頻里的封慕錦,吸了吸鼻子,眼淚汪汪的喊道:“鍋鍋。”
封慕錦應了一聲,問道:“你怎么哭了?”
檸寶開始告狀。
小家伙奶音哽咽,告狀搞得亂七八糟。
她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跟哥哥說了一遍。
她說的下句不接上句,一般人都聽不明白。
封慕錦聽得還是挺明白的。
兩小只聊起了天,里斯特也正好清靜了下來。
里斯特閉目養神著,任由檸寶自已玩兒。
小家伙打完電話,打累了,她自已靠著座椅癱了一會兒。
片刻后,她又拿起了零食吃。
她自已吃吃喝喝玩玩,時不時的趴到里斯特的身上撲騰兩下。
里斯特沒管她,隨她鬧騰。
等小家伙自已鬧不動了,眼皮子開始打架了,里斯特這才把她抱到懷里讓她睡覺。
里斯特帶娃就是主打一個省心。
他在這邊帶著娃,農家樂的老板則是替他去給瑞瑞家送了錢。
里斯特問了老板在村子里修房子需要多少錢。
老板知道他想賠瑞瑞爺的房子后還攔了一下。
老板也不信房子是檸寶點的。
瑞瑞自已都承認是自已點的了。
可里斯特堅持要賠,老板只好說道:“瑞瑞爺的房子,再蓋一個差不多的也就十萬以內。他那個房子不大,還是磚房,十萬塊錢能給他蓋個水泥房了。”
老板說了價格后,里斯特給老板轉了五十萬,讓他送給瑞瑞爸爸。
“勞煩替我轉告一聲,這修房子剩下來的錢,就當是我家孩子的賠禮。”
“對了,讓瑞瑞爸爸這次不要打孩子了。”
“這次瑞瑞的確無辜。”
里斯特替瑞瑞沒少澄清,就是瑞瑞爸爸總不信,他也沒辦法。
老板收了錢,立馬就去瑞瑞家里問瑞瑞爸要銀行卡,給他打錢了。
老板忙著打錢,住他那兒的萬卓什么時候走了他都不知道。
萬卓走了不是去給里斯特備貨了。
他是看里斯特不想買他的好,不想跟他有交情,他打算跳里斯特的單了。
他知道里斯特是個狠人。
他也知道里斯特在國外的勢力有多大。
里斯特接手了養父家族的產業,如今他在國外的地位,沒人能撼動。
可他不怕。
反正他不打算回國外了!
他要在國內找一個大靠山。
能在國外給他當靠山,且還能跟里斯特抗衡的……
萬卓的腦海里只剩一個名字。
“秦不言。”
萬卓喃喃道:“那就你吧。”
他的合作對象,從里斯特換成秦不言也不錯。
秦家在國內的勢力,足以支撐他在國內站穩腳跟!
萬卓如今滿腦子都是怎么在國內立足,他自覺自已的事業心已經被點滿了。
萬卓還在想著搞事業,而快到家的里斯特,已經在喊檸寶起來了。
“檸寶,睡醒了么?醒一醒,我們要到家了。”
里斯特看檸寶睡了快兩個小時還不起來,不再讓她睡了。
這小家伙再睡下去,夜里會很晚睡覺。
沒有睡到自然醒就被叫起來的小胖子,自然是不高興的。
小家伙眼睛還沒睜開,就先張嘴哭了。
里斯特見狀,拿了一塊拆開的餅干,喂到她嘴里。
這是檸寶最喜歡的小餅干。
不過她這會兒沒心情吃,她伸直小身子,胖手手也來推里斯特的手。
小家伙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爽。
里斯特對此也沒慌,他只繼續給小家伙喂餅干。
很快,小家伙哭著哭著不哭了。
她的嘴巴嘗到了餅干的味道,整只寶寶也有點清醒了。
里斯特一邊給她喂餅干,一邊語氣溫和的跟她說話。
在過了一會兒后,徹底醒過來的小胖子坐在大伯腿上,該吃吃,該玩玩,狀態恢復了一點。
但坐太久的車對她來說還是不舒服的。
她后半程就有點蔫了。
等司機終于把車開到家門口,蔫巴的小胖子都沒有興沖沖的自已爬下去了。
她看看車門外面,問道:“叭叭媽媽家里嗎?”
“嗯,爸爸媽媽在家。”
里斯特對檸寶的問題,就算是漏了字他也能回答上來。
檸寶聽著大伯的回答,小胖臉上眼睛眨了眨。
“叭叭媽媽。”她又喊。
里斯特也耐心的應:“爸爸媽媽在家里等你。檸寶,快點下去找爸爸媽媽吧。”
檸寶已經兩天沒有看見媽媽了。
小家伙想媽媽想的也到承受極限了!
她大聲喊著媽媽,這次精神抖擻的從車上爬下來了。
她爬下去沒跑兩步,就又折返了回來。
“我的發發!”
檸寶還記得自已給媽媽摘的花花!
里斯特把花花帶到車上了,他把花花拿下來,遞給檸寶。
小家伙捧著花花,又說道:“我的咕咕雞!”
里斯特:“你拿不下了。”
里斯特也下了車,他到后備箱里把裝著咕咕雞的化肥袋拿了出來。
這只戰斗雞被關了幾個小時,還是戰力滿滿。
它還在袋子里撲騰。
里斯特拎著袋子,幫檸寶拿著。
檸寶還想自已拿,可她沒有多余的手手了。
她只能讓大伯幫忙了。
大伯拎著袋子走在她旁邊,她時不時的就要看看大伯,跟大伯說道:“我的咕咕雞啊。”
里斯特:“嗯,是你的。”
里斯特:“我先幫你拿著。”
在小家伙的反復強調中,一大一小進了屋。
一進去,坐在沙發上的夏晚瑜就起身快步迎了過來。
“寶寶,你回來啦。”
檸寶看著跑過來的媽媽,上一秒還在咧著小嘴笑呢,下一秒就閉著眼睛哭了。
她在哭著喊媽媽。
夏晚瑜兩天沒見到她,也是想的難受極了。
看到小家伙哭,夏晚瑜都差點掉眼淚。
“好了寶寶,不哭不哭,媽媽在這里。”
夏晚瑜的病也是剛好起來。
可就算是生病剛好,這個時間點也是很危險的。
按照最穩妥的做法,夏晚瑜這個時候還不該跟檸寶見面。
但夏晚瑜也知道,自家小胖子再見不到自已也受不了了。
她沒法再多等幾天了。
檸寶被媽媽抱起來,她哭的傷心壞了。
“媽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