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他們五個人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五個人不是善茬,同時想起了蘇雪薇的話,她說周天野不會放過我。
原本我以為,周天野出車禍后會消停一段時間,沒想到他進醫(yī)院了,都沒忘記找人報復我。
馬勒戈壁的,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我小時候打架經(jīng)常輸,后來我爺爺告訴我,被人欺負了就要還手,而且要么不出手,出手的話就要讓對方怕你。
后面就很少有人敢找我麻煩了,不過我也不敢輕易出手,因為我出手就對著下三路去的,弄好就會造成永久性傷殘甚至于死亡。
這幾天我已經(jīng)被人打了好幾次了,今天對方還是五個人,我要是還留手,肯定會被這五個人打殘。
在我把別人打殘,還是被別人打殘之間,我肯定選擇把這些人打殘。
因為我已經(jīng)有了準備,所以當小黃毛朝我沖過來的時候,我毫不猶豫一記撩陰腿朝對方襠部猛地一下踢了過去。
“啊!哦!”
我這一腳是奔著斷了他的子孫根去的,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襠部,他吃痛之下,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襠部,然而直接跪倒在地上。
另外四個人看見這一幕后都愣了一下,一個個兇狠地看向我。
一對五,正常情況下,我沒有任何優(yōu)勢,而且我很明白,出手就要快準狠,絕對不能給他們?nèi)魏畏磽舻臋C會。
所以,當我在一擊撩陰腿干翻一個后,沒有絲毫的猶豫,對準另外一個一腳猛踹對方肚子,他剛剛看見我一擊撩陰腿,把他們老大干翻后,都還沒回過神來。
所以肚子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我一腳,又是一個趔趄,屁股朝后以一個平沙落雁式摔在地上。
“我艸,兄弟們,給我弄死他!”另外三人中的其中一人見狀,大吼一聲吼,從懷里面拿出一把彈簧刀,不要命一樣地朝我刺了過來。
眼看彈簧刀直刺過來,我身子猛地往下一矮,避開刀刃的同時,右腿狠狠朝他膝蓋外側(cè)踹去。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他膝蓋一軟,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彈簧刀“哐當”掉在地上。
我沒給喘息機會,左腳順勢勾住他腳踝往后一拉,他重心全無,結(jié)結(jié)實實摔了個狗啃泥,我緊跟著一腳踩在他后腰,讓他徹底動彈不得。
剩下兩人見同伴接連倒地,紅著眼朝我撲來。
左邊那人剛抬步,我突然俯身,一記掃堂腿勾住他小腿,同時右手撐地借力,左腿狠狠頂向他襠部。
他悶哼一聲,雙手捂著襠部蜷縮在地,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右邊那人見狀想繞到我身后偷襲,我猛地轉(zhuǎn)身,不等他站穩(wěn),一腳踹在他大腿內(nèi)側(cè),他吃痛之下雙腿一夾,動作頓時僵住。
我抓住時機,又是一記掃腿踢在他膝蓋彎,他“噗通”跪倒在地,我抬手抓住他衣領(lǐng),膝蓋狠狠頂向他腹部,他悶哼著暈了過去。
不過片刻功夫,五個小混混就全癱在地上,再無半分還手之力。
我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雖然很多年沒有像今天這樣動過手,不過我的本能還在,我在心中不由地感激我爺爺,要不是他從小就教我這幾手,我恐怕早就已經(jīng)躺在地上求饒了。
我沒去詢問他們,是誰讓他們來找我的麻煩,因為我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答案,除了周天野之外,不會有別人。
盡管我跟錢曉丹鬧翻了,不過畢竟只是口角層面上的事,還沒到線下真實的地步。
雖然這一次我以一敵五干翻了這五個人,不過最主要還是他們大意了,若是他們事先有準備,我絕對不會是他們五個人的對手。
我連問都沒問他們便離開了,回到出租屋,用行李箱裝好了換洗衣服跟洗漱用品,便回到了別墅。
前后用時不過一個小時。
回到別墅后,便看見蘇雪薇獨自一人邊看電視邊喝酒,原本白嫩的臉頰,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變得緋紅。
看得我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
“你回來了?我一個人喝沒意思,你陪我喝。”
我平時是不喝酒的,不過我知道蘇雪薇肯定是因為杜可晴跟褚然的事情,所以心里面不好受,她需要一個發(fā)泄口。
我跟她說干喝酒不好,所以我出去買了一點花生米跟熟食。
這是跟我爺爺學的,我爺爺喝酒的時候,就喜歡就這花生米跟熟食喝一點小酒。
這一次我怕喝醉,所以喝得很少,大部分時間都在吃花生米跟熟食,而蘇雪薇一邊喝著酒,一邊數(shù)落著褚明遠的不是,并且大罵杜可晴是個賤人,罵得很難聽。
我能聽出來,蘇雪薇在心里面那是恨死了杜可晴。
不過她并不擔心杜可晴能在她這里分走一分錢,她說她之所以立馬把褚明遠的尸體給燒了,就是知道褚明遠在外面有私生子,怕對方跟她搶遺產(chǎn),所以早早的燒了褚明遠的尸體,再加上褚明遠是孤兒,杜可晴根本就沒辦法證明褚然是褚明遠的兒子,在法理上褚然是絕對拿不到繼承權(quán)。
我見她已經(jīng)喝醉了,明天還要上班,怕她繼續(xù)喝下去,便來到她身邊,拿走了她手上的酒杯,讓她去睡覺。
她忽然抱住了我的脖子,頓時我跟她四目相對,雙方鼻尖都差一點碰到了,我能聞到她嘴巴里呼出來的濃郁的酒氣,我覺得這酒氣一點都不難聞,甚至聞起來有些飄飄欲仙。
就在我愣神的一兩秒鐘的時候,蘇雪薇把臉貼了上來吻住了我的嘴巴,
她的吻很輕,帶著酒氣的柔軟落在唇上時,我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只覺得心跳像撞開了閘門“咚咚”地響得厲害。
我沒有躲開,也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僵在原地,感受著她指尖輕輕攥著我衣領(lǐng)的力度,還有她呼吸里那點混著酒意的溫熱。
幾秒鐘后,她微微退開一點,眼尾帶著酒后的泛紅,眼神朦朧卻又清亮地看著我:“你真好,你能一直陪著我嗎?”
我點點頭道:“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幾秒后,蘇雪薇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整個人都倒在我的身上,我下意識伸出雙手扶住她的肩膀:“雪薇、雪薇?”
見她睡著后,我扶著她去了她的房間,把她放在床上,脫掉鞋子后,用被子蓋在她身上。
來到房間門口,看著睡在床上,如同傳說中睡美人一樣的蘇雪薇,我不免有些春心蕩漾,理智告訴我,想想就行了,可千萬不要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