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莽強和肥東嚇得連氣都不敢喘，眼睛瞪得滾圓，腿肚子直打哆嗦，仿佛天都要塌下來了。
“大哥！”
莽強哆哆嗦嗦地往前爬，聲音都在發顫。
猴哥一見他，火氣蹭地竄上腦門，掄起巴掌就往兩人已經打得不成樣的臉上狠狠扇去。
“你們這群廢物，真要把老子害死是不是！”
“哎喲！”
莽強被抽得眼前一黑，卻連哼都不敢大聲，只能趴在地上小聲問：“大哥……您怎么突然這樣了？”
“操你祖宗，你們幾個蠢貨！”
猴哥氣得渾身發抖，拳頭雨點般砸在兩人身上：“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招惹王先生！”
“王先生？”
莽強一臉茫然：“啥王先生？他不就是那個掃把星的姐夫嗎？
窮得叮當響，能有什么后臺？
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
這話一出，猴哥差點當場暴走：“你還在這胡扯！
來人！
這小子冒犯王先生，給我往死里打！”
他身后那群手下一聽，眼睛立馬泛紅，沖上去對著早已遍體鱗傷的莽強又是一頓狂揍。
方健發站在一旁，徹底傻了眼：“雅茹她姐夫……難道是道上真正的大人物？看這架勢，比猴哥還高好幾個層級！”
王羽站在那，慢悠悠地吸了口煙，神情冷淡。
猴哥看見他這副模樣，心里咯噔一下。
今天要是不能讓王先生消氣，自己怕是要橫著出去了。
他剛把莽強打得半死，轉頭就撲通一聲重新跪下，雙手捧著手機，手抖得幾乎拿不穩。
“王先生，江楊叔來電了，問您要不要接。”
一聽這話，莽強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蔡江楊是誰？
那是城東真正的土皇帝！
現在連蔡江楊打電話都得等他點頭，那這位王先生的身份，豈不是深不可測？
莽強心沉到谷底：“完了……這回真完了，我要是真惹了這種人，根本活不過今晚……”
他拼命搖頭，咬著牙自我安慰：“不可能！蔡江楊那種級別的人物，怎么可能認識一個窮鬼！”
王羽淡淡掃了猴哥一眼，對著免提電話開口：“說。”
電話那頭，蔡江楊語氣恭敬至極：“盟主，瘦猴這事您打算怎么處理？要不……直接讓他從世上消失？”
猴哥一聽，臉色瞬間慘白，撲通跪地磕頭如搗蒜：“王先生饒命！江楊叔饒命！這事真不關我事啊！求您高抬貴手！”
蔡江楊的名號，在城東誰人不知？
尤其他手底下那對拳腿雙雄，哪個不是讓人聞風喪膽的角色？
敢跟他作對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莽強此刻也顧不上臉上的血，拼命往地上磕：“王先生，我們瞎了狗眼，真的不知道您的身份！求您大人大量，放我們一條生路！”
王羽聲音毫無溫度：“發哥對雅茹有恩，你們動他，就得準備好付出代價。”
“哈！”
莽強一聽這話，腦子頓時轉過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方健發表叔跟前，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哥，我們真知道錯了，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方健發壓根沒料到，像莽強這種平日里橫行霸道的混混，居然也會有跪地求饒的一天。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驚得他整個人往后踉蹌兩步，差點沒站穩！
“發哥。”
王羽嘴角微揚，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他們以前怎么踩你、羞辱你，今天你就原樣還回去，不用留情面。”
“這……”
王羽話音剛落，方健發心里那些被壓抑多年的委屈和憤怒，就像開了閘的洪水，猛地沖上頭頂！
他雙眼通紅，死死盯著面前兩人，聲音顫抖卻堅定：“我方健發一輩子本分做人，從不惹是生非，對誰都客客氣氣！”
“就因為我看起來好欺負，你們就變本加厲，，笑話我、耍我、打我！”
“是我太能忍，才讓你們覺得我軟弱可欺，越來越放肆！前天你們說我舉報肥東騷擾保潔阿姨？沒錯，就是我干的！我看不慣那種畜生行徑！”
“今天雅茹拖著病體來看我，她都那樣了，你們居然還故意刁難她！你們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說完，方健發一把揪住莽強和瘦猴的衣領，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我方健發到底哪里得罪你們了？你們非要這么整我？說！給我說明白！”
話還沒說完，他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莽強臉上！
“老子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他抄起腳邊的木棍，照著莽強腦袋就是一記狠砸，積壓多年的屈辱和怨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莽強捂著頭慘叫連連，聲音里全是恐懼。
可方健發哪會輕易收手？
他心里那團火，早就燒得他理智全無。
而周圍的人全都冷眼旁觀，沒人上前阻攔。
畢竟莽強平日作惡多端，誰都不想替他出頭。
直到莽強癱在地上，氣息微弱、渾身是血，方健發才終于停手，把棍子狠狠摔在地上。
瘦猴見狀，嚇得腿都軟了，跪在地上不停磕頭，聲音哆嗦：“王先生，求您開恩，給我們一次活命的機會！”
“行。”
王羽語氣平淡，仿佛在聊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就看你拿什么來證明你的誠意。”
說完，他牽起莫雅茹的手，轉身就走，連看都沒再看瘦猴一眼。
“啊！別！別啊！”
莽強嚇得魂飛魄散，可瘦猴為了保命，哪還顧得上他？
抄起旁邊掉落的刀，毫不猶豫朝莽強雙手砍去，鮮血瞬間噴濺而出！
“干得不錯。”
王羽微微點頭，隨即冷冷補充：“給你們五分鐘，去自首，把這些年干過的壞事一件不落地交代清楚。要是辦到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去！馬上去！”
瘦猴如蒙大赦，心里清楚得很，蹲個七八年牢，總比死在王羽和蔡江楊手里強一萬倍！
他不敢有半點遲疑，立馬招呼手下，七手八腳把奄奄一息的莽強和昏迷的肥東塞進車里，油門一踩，生怕晚一秒命就沒了。
目睹這一切，方健發表叔站在原地，整個人恍惚得像在做夢。
王羽只是打了個電話，城東四杰之一的瘦猴就乖乖跑去自首，
這世界，簡直不像他認識的那個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