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年坐在雅間的桌旁,手里端著一盞熱茶,目光卻始終停留在房門處。
他心里清楚,自己剛才算是撿到寶了,而且還是個極品。
甚至是四個!
沒過多久,房門被輕輕推開,四位女子款款而入。
全都洗漱干凈,露出俏麗面容。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位被他稱作冰雪美人的女子,雖然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干凈的素色長裙,但那股清冷孤傲的氣質(zhì)卻愈發(fā)濃厚。
她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
緊隨其后的是一個風(fēng)韻猶存的美婦人,一身鵝黃色的衣裙,舉止間透著一股成熟的優(yōu)雅。
她的眼角雖然有了些許歲月痕跡,但那雙眸子卻透著智慧與溫情。
另外兩個女孩,一個年紀稍長,清秀可人;
另一個年紀最小,鵝蛋臉,大眼睛,透著一股嬌憨可愛。
劉鳳年默默地打量著她們,心里忍不住感慨,這哪是從軍營弄的流放女眷啊,這簡直就是抽中了傳說級卡片,還是成套的。
他這一世見過的女子不少,但能有這等姿色和氣質(zhì)的,真的是鳳毛麟角。
就算是上一世的人也該眼紅的不行。
尤其是那個叫冰雪貌美的女子,眉眼間帶著的清冷,簡直和他記憶里上一世看的動漫,女神陸雪琪一樣。
他的目光太過熾熱,讓剛剛坐下的四女都不禁低下了頭。
她們的內(nèi)心活動復(fù)雜,既有被羞辱的屈辱感,又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那位美婦人心里嘆了口氣,暗暗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的軍官。
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樣貌俊朗,眉宇間有一股沉穩(wěn)的氣質(zhì),和他之前見過的那些粗魯蠻橫的軍漢完全不同。
她們心里都清楚,自己這般身份,被救下就是要做人家的妻妾,甚至更糟糕。
但相比那些把女人當(dāng)成玩物的軍妓,眼前這位似乎……還不錯?
陸雪琪的內(nèi)心波瀾起伏,她緊緊地攥著手,指甲都快掐進了肉里。
她清楚地感覺到劉鳳年那灼熱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讓她渾身不自在。
從家族被抄家到流放,一路真的是命運多舛。
可當(dāng)她看到身旁母親和妹妹們那無助的眼神時,她那顆驕傲的心,也只能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她知道,能遇到劉鳳年這樣的,已經(jīng)是她們一家最大的幸運了。
至少,不用成為那些軍漢們發(fā)泄的工具。
最小的妹妹陸云兒,心思最是單純。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劉鳳年,覺得他長得還不錯,身上沒有那些軍營里的異味,說話也慢條斯理的。
她想,如果被這樣的人抱著睡覺,似乎也沒那么糟糕,總比被那些滿臉胡子拉碴的人碰強吧?
劉鳳年的心思全都寫在了臉上,但行為上卻又顯得十分克制。
他深吸一口氣,把目光從冰雪貌美的身上挪開,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猴急的時候。
他站起身,對著四女微微拱手,語氣沉穩(wěn)而平和。
“幾位一路辛苦了。在下劉鳳年。”
他沒有多說自己的來歷,也沒有炫耀自己那點微末的軍功。
他很清楚,在這些曾經(jīng)的大家族小姐面前,自己這點成就根本不值一提。
四女見他如此儒雅,心中都松了口氣。
那位美婦人輕輕頷首,回禮道:“夫君客氣了。
妾身陸氏。這三個是妾身的子女。”
她本想說“女兒”和“妹妹”。
但考慮到眼下的身份,便將自己和女兒的關(guān)系模糊了。
陸云兒聽到母親介紹,乖巧地站起身,對劉鳳年行了個福禮。
“陸云兒見過夫君。”
陸雪琪也緊跟著起身,清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情愿:“陸雪琪見過夫君。”
聽到“陸雪琪”這個名字,劉鳳年心頭一震,臉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上輩子在動漫里見到的女神,這輩子居然活生生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還成了自己的女人?
這就有點巧妙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真實的“陸雪琪”,眼神不禁有些癡迷。
長得真好看。
主要是,劉鳳年就吃這套冷艷的建模,很颯。
“好好好,都坐下。”
劉鳳年壓下心中的激動,又對門外的小二喊道:“小二,再拿幾副碗筷來,把你們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些,要快!”
很快,小二便殷勤地走了進來,將一盤盤熱氣騰騰的菜肴擺滿了桌面。
那香味立刻充斥了整個雅間,讓許久沒有吃過一頓飽飯的四女,肚子都忍不住發(fā)出咕嚕聲。
劉鳳年拿起壺,給四女面前的杯子斟滿茶水,然后微笑著說道:“幾位夫人一路辛苦,這飯菜都是鶴云坊的大廚做的,雖然比不上你們以前吃的,但味道也還算不錯。
趕緊吃飯吧,不用拘束。”
四女聽他這么說,便不再客氣,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雖然經(jīng)歷了流放的磨難,但她們骨子里的教養(yǎng)卻從未丟棄。
她們吃飯時都講究“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動作優(yōu)雅,文靜。
劉鳳年看在眼里,心里十分滿意。
他上一世是個現(xiàn)代人,不可能會喜歡粗枝大葉的女漢子。
他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們,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陸雪琪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侵略性,讓陸雪琪的脖子都忍不住泛起了紅暈。
最小的陸云兒在吃飯的時候,時不時地抬頭看一眼劉鳳年,覺得這個男人還有點帥氣。
似乎,也還行……
跟著這家伙,有飯吃,有水喝,不用受罪受苦!
陸云兒的動作被那位少婦人看在眼里,她立刻警覺起來,拿起筷子,輕輕地敲了一下陸云兒的額頭。
陸云兒疼得“嗷”了一聲,捂著額頭,委屈地看著母親。
少婦人連忙起身,對著劉鳳年深深地鞠了一躬,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夫君,是妾身管教不嚴,讓夫君見笑了。
我們家規(guī)矩慣了,今后會注意的,自然是以您為首。”
劉鳳年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夫人,你誤會了。
我非但沒有覺得你在管教,反而覺得你做得很好。
亂世之中,家教規(guī)矩是最難得的東西。
有素質(zhì)、有規(guī)矩的家庭,才能走得更遠。
今后,這家里的大事小事,就由你來操辦吧。我賺的銀子,也都交給你來打理。今后我相信,我還有更大的發(fā)展。”
沒準(zhǔn)自己還會帶著兄弟們打天下呢。
當(dāng)然,這種狂話就不要拎出來招笑了。
畢竟他現(xiàn)在才是個伍長。
此話一出,少婦人愣住了,她萬萬沒想到,劉鳳年會如此信任自己,將家里的財務(wù)大權(quán)都交給自己。
而且,看對方的審美,估計也是個有教養(yǎng)的人。
誰說入伍從軍的都是糙漢子?
也有儒將啊。
她們被抄家后,男人被砍頭,女人被流放,活得如此卑微,本以為此生都沒有出頭之日。
可現(xiàn)在,這個年輕的軍官,竟然給了她們?nèi)绱舜蟮淖鹬睾托湃巍?/p>
“夫君,這……這怎么使得?”
少婦人有些手足無措,眼眶都有些泛紅。
劉鳳年笑了笑,他心里清楚,像少婦人這樣的大家族出身的女子,管理家務(wù)絕對是一把好手。
他兩世為人,深知專業(yè)的事要交給專業(yè)的人來做這個道理。
“夫人,你不用推辭。
我雖然只是個伍長,但我的目標(biāo)可不止于此。
以后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現(xiàn)在,我只是個伍長,等我積攢了足夠的軍功,我一定會在縣城置辦府邸,讓你們幾位夫人不再受辱。”
這番話,讓少婦人心中一震。
她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他不僅有儒雅的外表,更有遠大的志向和非凡的膽識。
真假不知道,但人家至少有點底氣講出來……
她心里莫名燃起了復(fù)仇的希望。
少婦人點了點頭,恭敬地回道:“夫君有此志向,妾身定當(dāng)盡心竭力,為夫君打理好一切。”
劉鳳年見她答應(yīng)了,便放心了。
他接著說道:“我在彩云村有一處田產(chǎn)和房產(chǎn),你們先在這里好好休整幾日,等我這次行軍結(jié)束,休沐的時候,我便帶你們回村,暫時在那里生活。”
言盡于此,四女都感激涕零,她們清楚,能有這樣的歸宿,已經(jīng)是燒了高香了。
少婦人心中一動,她看了看陸雪琪,又看了看劉鳳年,知道自己這個賢內(nèi)助該做什么了。
“夫君,天色不早了,雪琪,不如你先去服侍夫君休息吧?”
陸雪琪聽到母親的話,一張臉立刻變得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雖然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但當(dāng)它真正來臨時,她還是感到一陣措手不及。
她抬頭看了看劉鳳年,只見他目光灼灼,那股子侵略性,讓她心里又羞又怕。
真的……要做了嗎?
這家伙至始至終都在看自己……就這么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