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昭玥的聲音也細若蚊蚋。
“想你了?!?/p>
他低語,帶著一種罕見的直白和脆弱。大手依舊在她腰腹間流連。
那份珍重,透過肌膚,直直地傳遞到她心底。
有一瞬間,姜昭玥差點都覺得蕭長夜是在深愛著自己。
但是還不夠……
她想要做出來點什么,讓蕭長夜真正的愛上她。
還有路七七,這幾日自己身邊的膳食,無不是驗了又驗。
往往送到口邊的時候,幾乎都已經涼下來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路七七那邊的人小動作不斷。
路七七在后宮多年,囂張慣了,這一次竟然直接想堂而皇之地對孩子下手。
偏偏她行事隱秘,縱然姜昭玥知道是她,也很難挖到有用的證據,只能平日里多注意一些。
“臣妾……也想著陛下?!彼季w回來,她回應。
蕭長夜的眼神瞬間暗沉如夜,洶涌的情緒幾乎要將她吞沒。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整個嵌進懷里,力道大得驚人。
“別動,就讓朕抱著?!?/p>
他把臉深埋在她散發著馨香的頸窩,深深呼吸,平復著體內翻騰的渴望。
溫熱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頸側細膩的肌膚,激起她一陣戰栗。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緊繃的身體和那份極力壓抑的灼熱。
室內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越來越清晰。
……
日子一天天過去。
姜昭玥撫著小腹,眸光微閃,算著陸七七私會姜徹的日子近了。
這日,蕭長夜又來繽紛閣,她倚在他懷里,聲音柔柔的:“皇上。”
“嗯?”蕭長夜把玩著她的發絲。
“臣妾總睡不安穩,”她微微蹙眉,帶著一絲憂慮,“心里慌慌的?!?/p>
蕭長夜立刻低頭看她,“太醫怎么說?”
“太醫只說靜養,”她抬起水潤的眸子,“我想著或許是為孩子求個平安符,能安心些?”
她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
蕭長夜皺眉,“你身子不便,差人去便是?!?/p>
“那怎么一樣?”
小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袖,“云峰寺香火最盛,聽說平安符要母親誠心去求才靈驗。陛下若能陪著……”
她仰著臉,滿是信賴和依戀,“陛下真龍之氣護佑,孩子定能平安康健?!?/p>
蕭長夜看著她眼中的懇求,心又軟了。
想到她因孩子憂心,終究點頭:“好,朕陪你去?!?/p>
漂亮的眼中瞬間盛滿驚喜,“謝皇上!”
……
云峰寺山門前。
皇帝親臨,卻未大張旗鼓,主持早已接到密令,只帶著幾個心腹僧侶靜候。
“阿彌陀佛,皇上,娘娘?!敝鞒趾鲜卸Y。
蕭長夜頷首,小心攙扶著姜昭玥下車。
她穿著寬松的衣裙,小腹微凸,在蕭長夜臂彎里顯得格外嬌弱。
“有勞大師?!苯勋h聲音輕軟。
寺內清幽,香火繚繞。蕭長夜同她一同往里,避開香客。
大雄寶殿,莊嚴肅穆。
姜昭玥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閉目虔誠禱告。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溫柔的側臉。
而男人,則是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峻的眉眼柔和許多。
主持親自捧來嶄新的平安符。
姜昭玥接過小小的黃色符袋,指尖小心撫過,珍重地捧在胸前。
“好了?”他上前扶她起身。
“嗯?!苯勋h笑容滿足,依偎著他,“孩子一定會平安的。”
蕭長夜“嗯”了一聲,握住她拿著符袋的手,一起放進她貼身的荷包里,“這下安心了?”
“安心了?!苯勋h點頭,“有皇上在,什么都安心?!?/p>
然而心中已經在盤算著,接下來是時候將蕭長夜引到后院了。
想必現在,那兩個人已經干柴烈火了吧。
*
寺廟后院,僻靜的廂房,陽光穿透窗紗,照亮房內。
路七七一身華服,卻滿臉不耐煩,“你終于舍得出現了?”
她對面的男人,戴著半張銀質面具,正是姜徹,身形高大,氣息冷冽。
“上次中秋國宴,你為何對本宮無禮?”路七七走近一步,柳眉倒豎,“還有!你竟敢瞞我!你的身份……”
她壓低了聲音,帶著憤怒,“南昭的大皇子姜徹!好大的秘密!”
她抬手就想扇過去。
姜徹猛地抬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路七七痛呼一聲。
他另一只手,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一道猙獰的疤痕從眉骨斜斜劃下,橫貫半張臉,皮肉翻卷,深可見骨,破壞了原本俊美的容顏。
路七七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和……復雜。
姜徹逼近,聲音低沉冰冷,“滿意了?貴妃娘娘?”
他眼中翻涌的痛苦和戾氣,讓路七七一時忘了斥責。
“你……”路七七看著他臉上的疤,氣勢莫名弱了三分。
從前他至少戴了半張面具,或者修飾疤痕,從未有如此直接過。
姜徹猛地將她拉進懷里。
力道大得幾乎勒斷她的腰。
“嘶!”路七七痛呼。
“怎么?”氣息噴在她耳畔,帶著濃烈的酒氣和恨意,“嫌我丑了?怕了?”
“放肆!”路七七掙扎,“你敢對本宮……”
話音未落,姜徹的唇已經狠狠壓了下來,粗暴地堵住她所有的話語。
那不是吻,是發泄。
路七七又驚又怒,捶打他堅硬的胸膛。
姜徹不為所動,反而將她抱得更緊,手臂如鐵箍,另一只手猛地撕扯開她華麗的宮裝。
“姜徹!你瘋了!這是佛門……”路七七又急又怕。
這并不是她預想的場景,事情好像越來越失控了。
“佛門?”姜徹冷笑,動作卻越發兇狠。
他一把將她抵在冰冷的門板上,身體緊密貼合,滾燙隔著薄薄的衣料,灼燒著她,“你配提佛門?”
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纖細的脖頸,留下刺痛的紅痕。
路七七起初還在奮力抵抗,指甲抓破了他頸后的皮膚。
但姜徹的強勢和那隱藏在粗暴下的絕望,竟奇異地點燃了她心底某種隱秘的火焰。
他的手掌帶著薄繭,在她身上燃起熟悉又陌生的戰栗。
反抗的力道漸漸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