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個侄孫女啊,渴望活著,渴望他們能救救她,只需一夜,她就能活。
享受原主的好,又視而不見她的危險。
黎央對商爵的印象并不好。
“黎央……你說沒有我們你會死,現在你沒死,還是說,你選擇了我們六人中的一個!那個人是誰?”
商爵厲聲質問。
她輕笑。
眼前的男人,俊臉陰沉:“黎央,那個男人是誰?”
“央央……”
來自陸江州的喊聲,黎央猛然回頭,陸江州慢吞吞地走來,他的腳下有一塊石頭,眼看著絆倒時,黎央疾步過去抓住了陸江州的手臂。
“腳下有石頭。”
“央央,謝謝你?!?/p>
陸江州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他的唇角微微揚起,心情應當不錯。
如此大美人,不能磕破相。
黎央對陸江州的態度很好,這一幕在商爵看來,兩人關系不淺。
“他是誰?”
“你又是誰?”陸江州隨口問道。
“他是我曾經的未婚夫,不是什么要緊的人,我們回屋吧?!崩柩氲慕忉?,商爵怒火中燒。
“原來是前未婚夫哥,你好,我是央央的未婚夫陸江州?!?/p>
他直白的表明身份,黎央唇角的弧度一直沒下去,她挪了挪腳步靠近陸江州,這是氣運之子。
陸江州?
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商爵面色難看,眼神一凜。
陸江州……
他是陸家才找回來的親生兒子,陸從嚴并非陸家的親生兒子,屬于陸從嚴和黎央的婚事,的確該落在陸江州身上。
鬧了很久,陸江州才是黎央名副其實的未婚夫。
“黎央,小心人心隔肚皮?!?/p>
“沒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央央在看人方面一定要瞪大眼睛?!?/p>
“陸江州,你陰陽誰呢?”
商爵呵斥著,上位者的凌厲,一瞬間散開。
“央央,我們回去,這里太吵了?!标懡輿]去理會商爵,他惱恨的盯著陸江州,黎央默契地扶著陸江州回去。
在外面的商爵,憤恨到死死盯著陸江州的背影。
站在客廳里的黎央,站在窗前注視著外面,商爵還沒走呢!
她拉上窗簾,瞥見了小何的身影,黎央道:“我先上去洗漱?!?/p>
陸江州點頭。
周圍恢復安靜,陸江州撥通一個電話,聲音冷森:“給商爵一個教訓,我不想看到他安然無恙地回家。”
陸江州的手放在左臂上,上面似乎還有屬于黎央身上的香味。
陸江州摸了摸眼睛上的白綾,口中呢喃著:黎央。
身上的殺意,漸漸地散去。
他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外面傳來了小三輪的聲音。
黎向樂回來了!
拎著東西回來的黎向樂,歡歡喜喜踏進門,一眼看到陸江州,他笑意消失,朝著家里喊道:“央央……央央,你看我給你帶了吃的回來?!?/p>
樓上的黎央,打開門下來。
黎向樂笑呵呵道:“云雪飯店的菜,你最愛吃它家的菜?!?/p>
他擺出來了,香味彌漫在空氣里。
“只有兩個菜,等我多撿點破爛,以后再給你買多點菜。”黎向樂挺內疚的,他要好好的撿垃圾,將來帶央央出去大吃一頓?!?/p>
自從黎家破產,央央再也沒有去過云雪飯店。
“云雪飯店,有那么好吃嗎?”
“你是不是傻了,以前你每周都會去云雪飯店吃飯,云雪飯店將近百年的歷史了,創始人是蘇家的老夫人,一手廚藝出神入化,當初你還想跟著蘇家老夫人學做菜給……”
黎向樂戛然而止,那個人不配吃央央做的菜。
想到那人,黎向樂心底就不痛快。
他的話說了一半,陸江州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抓緊。
“蘇老夫人,蘇云雪???”
“哎呦,央央……你還真是口無遮攔。”
“名字不就是叫的嘛?”何況蘇云雪的名字,還是她取的!
以前的那些故人,她重生回來后,沒有去打聽關注。
有緣自會相見。
她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道:“你們先吃吧,我出去一趟?!?/p>
“央央你去哪?”
“醫院!”
黎央已經出去,后面傳來黎向樂的聲音,他要陪著央央一起出去。
打上車后,黎向樂打量著黎央:“你哪里不舒服?生病了?”
“不是,到了你就知道了?!崩柩胛⑽㈤]上眼睛休息,黎向樂乖乖地閉上嘴巴。
醫院。
黎央站在一個病房外,黎央推門而入,她看著徐婉,道:“我來送你離開。”
送?
“央央,你送誰???”黎向樂打量著病房,除了他們,床上只有一位睡著的老太太。
黎向樂百思不得其解。
黎央微笑,黎向樂冷不丁的后背發涼。
“大師,麻煩你了。”徐婉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她戀戀不舍的望著床上的老人,也是在這一瞬間,一團黑霧出現落在徐婉的身上。
“大師……救我……”
徐婉大驚失色,瞬間被卷走了。
身邊的黎向樂也看到了那團黑霧,他哆嗦著嘴唇。
“央央……剛才,你是在和和和……和那個東西說話?”
“你一直想見識鬼,今天我帶你多見識見識?!?/p>
黎央拽著黎向樂的肩膀,從五樓窗口直接跳出去。
“啊……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黎向樂抱緊黎央,耳邊是呼呼的風聲。
“死不了!”
“真的嗎?這是五樓啊?!睂ε?,是五樓,為什么還沒摔死呢?黎向樂睜開眼睛,他抱黎央抱得更緊了。
飛,在飛。
兩人落地,黎央掐了一把黎向樂的手臂,他呆呆地松開黎央。
央央會飛?
兩人落地地方是樹林,黎央掏出桃木劍。
“天地玄黃,萬法歸心,急急如律令。”
砰!
正前方漆黑的樹后,傳來一道慘叫聲,黎向樂心驚肉跳。
黎央瞇著眼睛,看到一個穿著灰袍的男人出來,正是楊奉,自從上次被雷劈后,他的道法在消散,身上更是沒有一處好地。
他的命,活不久了。
“今天你們誰都走不掉,就等著獻祭吧。”
楊奉獰笑著揮舞著拂塵,眼前瞬間出現了一個法陣,而在陣眼中間是徐婉的魂魄,如今極為的虛弱,一旦陣法成了,徐婉必將魂飛魄散。
黎向樂緊張兮兮:“央央,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