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殤在慕容家的處境,可想而知是什么樣的!
黎央問道:“你找我做什么?”
“找黎小姐幫我算一卦?!?/p>
慕容殤虛弱微笑,他的臉色蒼白到不正常的程度。
她眼神瞬間犀利。
“你從哪里知道我會算卦。”她和慕容殤是今天才見面,慕容殤晃了晃手機,唇角弧度微微一動:“我刷到了黎小姐的豆音,搜索了黎小姐的事情,原來黎小姐是一位很厲害的玄學大師?!?/p>
他手機上暴露出她的賬號。
大數據,真可怕。
慕容殤拿出手機要掃她的微信,他知道黎央的規矩,一卦三千,他直接掃給黎央,這人做事還挺敞亮。
她收到三千后,請他去了不遠處的涼亭內。
兩人坐下后,黎央細心觀察慕容殤的相貌。
天庭飽滿,無亂紋,眼神清澈,不游移。
整體而言,這是富貴智慧的相貌,他的未來是不會差的。
黎央講究實話實說,慕容殤垂眸盯著桌面:“借您吉言。”
她挑眉?
慕容殤是相信,還是不信呢?
該不會覺得自己在誆騙他吧,畢竟聯想到他當下的處境,的確不好,黎央多說了一些話,道:“眼下的困境是一時的,你早晚會沖破桎梏,飛向屬于的你的天地,慕容三少,人生在世,首先要自己相信自己才能成事?!?/p>
慕容殤站起身,彬彬有禮鞠躬致謝。
“黎小姐的寬慰,我記下了,謝謝?!?/p>
“不用謝。”黎央從兜里掏出一張平安符。
“貼身佩戴,有助于身體健康。”
慕容殤很意外的雙手接過平安福,他再次致謝。
這就不再去打擾黎央休息。
目送他離開后,黎央瞅了一眼池塘里的錦鯉。
個個肥美。
很漂亮。
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黎央沒有回頭,注意力在水面上。
厲淮景坐在她的對面。
“你早就發現了我。”
“很重要嗎?”黎央側著臉頰,厲淮景回想起她方才對慕容殤的態度,兩者對比之下,厲淮景又氣又妒。
“黎央,你是看上剛才那個弱雞了?你的品味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勁,先是看上陸從嚴,又是這個?呵,沒長進!”
“……”
黎央沉默不言,她正臉看向厲淮景,他一臉的妒夫樣,黎央下意識地皺眉。
“厲淮景,有病就去看病,還有……你和陸從嚴不是好兄弟嗎?搞背刺啊。”
“黎央,我和您說話呢,你別扯其他人,我只問你,你和那個男人到底什么關系?你和傅流川又是什么關系?”他的問題很多,眼神壓迫。
黎央渾然不在意,他沒立場過問,而她自然也不會回應。
黎央起身離開時,厲淮景剛要觸碰到她的手臂,他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飛,撲通一聲,掉落在池塘里。
他站起身,池塘里的水到他的膝蓋,頭頂錦鯉,狼狽滑稽。
黎央嘲笑著離開,池塘里的厲淮景怒吼著黎央的名字。
本以為離開涼亭,就能獲得安靜。
可惜在半路上遇到了時墨深,黎央沒忍住,翻了翻白眼,還被時墨深抓了一個正著。
他眼帶意外,笑意慢慢散開。
“黎央,你真是個寶藏?!?/p>
“謝謝夸獎,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寶藏?!?/p>
“……”時墨深啞口無言,但也只是一瞬間的尷尬。
黎央的坦誠,時墨深愈發覺得她是個有趣的人。
她沒走,靜靜的看著時墨深,他往前走了一步后,穩穩地停下腳步。
“黎央,我來這里是為了你?!?/p>
黎央挑眉,她掏掏耳朵:“時墨深,你這句話別人聽起來會有歧義的,我和你沒什么關系?!?/p>
“沒有關系,可以變成有關系?!?/p>
“你的這句話,我的未婚夫聽到,他不會高興?!崩柩胩裘鞯?。
時墨深果然陰沉了面色,他語氣含著涼意。
“黎央,你非要時刻提醒我你有了心底未婚夫?!?/p>
高高在上的時總,怎么可能會一再的的忍受別人的拒絕。
即便那個人是黎央。
退婚后,時墨深發現了黎央的不一樣,他開始有了興趣。
這不是愛。
知道她有了新的未婚夫后,他生出了嫉妒,這也不是愛。
黎央很清楚這些人的心思,占有欲作祟罷了。
“時墨深,好聚好散,互不相干?!睂τ诘脑挘龥]興趣多言。
可在時墨深的眼里,黎央最在乎的是陸江州。
正因為知道她來這里的目的,時墨深的心里不舒服。
那股不舒服,他說不清道不明。
只是在想到黎央為了一個男人來這里時,他難受。
曾經黎央喜歡陸從嚴,他不在乎,沒反應,可是在親眼看到現在的黎央為了陸江州奔走時,時墨深承認,他就是不高興,就是不爽。
黎央要走,他攔下黎央的去路,不問出一個答案,他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黎央,我們可以好好的聊聊,曾經退婚是我不對,我道歉,你和陸江州認識的時間不,和他訂婚,未來不會明亮?!?/p>
“那是我們的事?!?/p>
黎央上手推開時墨深,她眼神涼颼颼的。
縱然時墨深有再多的話語,在此時消失的干干凈凈。
黎央一直往前走,背后的那道視線,如影隨形。
她不恥。
人走剛到宴會廳的外面,黎央看到左邊過道上,有人在打架。
準確來說是有人在挨打,黎央本不想多管閑事,可在看到地面上抱頭的男人,緩緩地抬起頭。
他悶聲不吭,直勾勾地望著她,黎央的眉頭微皺。
竟然是慕容殤!
“賤種……你一個私生子也敢來宴會,認不清自己身份的骯臟玩意,拉他出去,不準出現在客人面前。”
慕容殤被人拉走了,他一定盯著她,黎央沒什么反應,等到陶義出現后,他望向慕容殤等人離開的方向,問道:“師叔祖,您不去阻止嗎?”
“為什么要阻止,尊重他人的意愿?!彼芫人淮蝺纱?,不能次次救,他只能自救。
陶義撓撓頭,不去阻止也挺好的,少摻和別人的因果,何況他是慕容家的人。
這里發生的事情,慕容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說明慕容家的人是默認的。
黎央舉步踏進宴會廳,迎面而來的是一張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