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人氣運,反噬是必然的。”云鶴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
一路舟車勞頓,終于來到了京市。
“師兄,我們能救他,為什么不……”
“我們天師府不是慈善機構,想要我們幫忙,必須拿出誠意,這是我們天師府的規矩,云雀,任何時候都不要做率先伸手的那一個?!边@些世家豪門,能有幾個是干凈的。
但在他們之上是天師府,云鶴作為天師府的弟子,出門在外不能丟了天師府的臉面。
云雀認同他的話,作為天師府的弟子,他們是驕傲的、自豪的。
那些凡夫俗子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家里來了天師府的人,商老爺子心情好了很多。
但身體上的不適,愈發的強烈。
他捂著心口的位置,吐出一口黑血,商老爺子招著手:“快去請云鶴天師!”
商老爺子昏厥過去。
臥室里。
商爵靜靜的看著云鶴救治老爺子,這就是玄門術法?
金光懸浮在商老爺子頭頂上方。
云鶴面上露出得意的笑意,商老爺子失去的那些氣運,正在一點點的回來。
某處正在休息的黎央,突然間睜開了眼睛。
黎家的氣運又被奪了,有人在暗中使手段。
黎央勾起嘴角的弧度,有意思,她手掌一揮。
與那人爭奪斗法奪氣運。
對方出自玄門,的確有兩把刷子,可惜——
黎央打出一個結印,心滿意足地站起身。
跟她斗法,總歸要給點教訓。
而在商家的云鶴,吐血倒地,云雀憂心忡忡地扶著云鶴。
“師兄……”
“有人……跟我斗法?!?/p>
噗!
云雀又吐了一口鮮血,他眼前迷迷糊糊的。
人再次暈倒。
商家陷入一陣混亂中,而黎家那邊卻大不相同。
他們已經搬回黎家大宅,黎央在回來的第一天重新擺了黎家風水。
黎央趁機做了一個特殊的風水局,站在院子里的黎央盯著手里的小石頭,這是最后一塊,黎央放在角落里。
“姑奶奶,你這是在做什么?這擺的圖案是八卦圖。”
黎向樂回來了,他現在和好兄弟一起創業,風生水起。
“奪回我們黎家的氣運?!?/p>
黎向樂驚喜地挑眉:“姑奶奶,你也太厲害了吧。”
“小事一樁,他們奪我們離開的氣運,我翻倍要他們的氣運,等著吧,他們忍不住的時候會主動求上門。”
屆時,才是好戲的開始。
黎向樂佩服地望著黎央,姑奶奶是個名副其實的小腹黑。
他看著八卦圖,已經可以預想到他們驚慌失措的嘴臉。
遇上姑奶奶是他們倒霉!
黎央詢問起黎向歡的事情,那天他出去后,好長時間沒回來了。
黎向樂嘆氣地蹲在地面上:“姑奶奶,我也沒辦法聯系到我六哥,他會不會有危險???”
“擔心他有危險,現在來問,不覺得遲了嗎?”
黎向樂撓撓頭:“嘿嘿,六哥要是有危險,姑奶奶早去救六哥了,我是故意的?!?/p>
這些侄孫,果然不太聰明。
自從黎央的身份在黎家散開后,黎向樂在她面前再也不敢隨意開玩笑,這是他們的家的姑奶奶啊。
輩分,一下子飆升。
黎向樂做了不少心理建設,這才讓自己接受黎央是姑奶奶的身份!
兩人在家的時候,盛家那邊遞來了請柬。
盛家即將舉辦一個宴會!
特意來邀請黎央的。
黎向樂走上前接過盛家人的請柬,上面黎央的名字寫得特別大。
“黎小姐,盛家恭候黎小姐?!?/p>
“回去告訴盛朝,如期而至?!?/p>
黎央同意了,人走后,黎央盯著手里的請柬。
“盛家的宴會,會去很多人?”
“會!六大家族的人會去,其他隱秘低調的家族也回去,包括溫家?!?/p>
提到溫家時,黎向樂咬牙切齒,在暗地里謀害黎家的人,還有那個溫家,據傳溫家祖上是驅魔家族。
一代代的流傳至今,但從未看到溫家人驅魔,畢竟這個時代已經沒了魔。
黎央彎著嘴角:“越來越有意思了。”
“姑奶奶,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黎向樂眼睛亮晶晶的,她點著頭:“當然可以。”
黎向樂嘿嘿笑著。
能陪著姑奶奶一起參加宴會,就是好啊。
黎向樂端來了果茶,親自給黎央倒了一杯,他殷切的樣子,黎央就能看出他的小心思。
她笑而不語,黎向樂終于說出了口,什么事情都瞞不住姑奶奶。
“姑奶奶,我有個朋友……他家里最近出了怪事,想請姑奶奶過去看看?!?/p>
小七的朋友?
她看向黎向樂:“什么時候?”
“現在?!?/p>
“走吧,帶路?!?/p>
在去往朋友家的路上,黎向樂的話依然很多,他們搬家后,陸江州一直沒回來,也不知去干什么了。
這個男人就是不安分的存在。
幸好姑奶奶不喜歡他。
黎央雖然沒有回應,但她知道,陸江州正在和陸家的人攪合著。
他不是瞎子,陸家人一定會興師問罪,即便陸江州和陸家斷親,但血緣關系是無法斷的,在法律上不被承認。
正如所料,陸家父母找上了陸江州,兩人站在一處別墅外,他們往四周看了看。
“老陸啊,陸江州怎么可能會住在這里,沒調查錯吧,這里是高檔別墅區,一棟別墅價值千萬,陸江州那個草包鄉巴佬,他怎么可能買得起這里的房子?!?/p>
“不會有錯的,調查來的消息就是這里。”陸父看著正前方,陸江州那個小畜生,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
兩人對視一眼,往前走去,他們今天一定要見到陸江州。
室內。
阿四匆匆上前:“主上,陸超和李梅來了,要不要趕出去?!?/p>
正在翻閱資料的陸江州,頭也沒抬道:“帶他們進來?!?/p>
“好?!?/p>
阿四出去。
外面沒多久就傳來陸父和陸母的埋怨聲。
他們踏進客廳時,就被這里的威壓嚇到了。
客廳內站立著四名黑衣男人,個個神色嚴肅,眼神犀利。
往里走時,他們終于看到坐在沙發上肆意慵懶的陸江州。
那股懼意思,瞬間消失了。
“陸江州,你為什么要騙我們你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