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夫妻連滾帶爬,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優(yōu)雅從容!
餐廳里一片嘩然,客人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寧凡并沒有起身去追,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逃竄的背影。
“跑?”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跑得掉嗎?”
他拿出手機,撥通黑龍的電話。
“目標已出現(xiàn),正在逃離云頂餐廳。盯緊他們,我要知道他們的一切行蹤和聯(lián)系人。另外,給他們一點‘驚喜’,讓他們好好享受一下逃亡的樂趣。”
“是!殿主!”電話那頭,黑龍的聲音冰冷而肅殺。
寧凡放下手機,對一旁目瞪口呆的侍者淡淡道:“麻煩收拾一下。另外,給我們上菜。”
他語氣平靜,仿佛剛才只是趕走了兩只蒼蠅。
蘇雪見和阮小婉看著那對狗男女狼狽逃竄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以及對寧凡的絕對信賴。
她們知道,那對夫妻,完了。他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而寧凡的復仇,絕不會如此簡單就結束。
他要的,是連根拔起,是讓他們背后的“上面”,也付出慘痛的代價!
云頂餐廳的騷動很快平息。寧凡三人平靜地用完晚餐,仿佛剛才的插曲從未發(fā)生。
但蘇雪見和阮小婉的心情卻久久無法平靜,憤怒、后怕、以及被背叛的刺痛感交織在一起。
回到別墅不久,黑龍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殿主,目標已控制。秦以墨和艾瑞克·陳駕車逃往城西一處廢棄工廠,試圖與疑似接應人碰頭,被我們提前布控的人手攔截。現(xiàn)已抓獲,如何處置?”黑龍的聲音冰冷而高效。
“帶到城西煉獄殿的安全屋。我親自處理。”
寧凡眼神冰冷,語氣不容置疑。
“是!”
……
城西,某處隱蔽的地下安全屋內。
燈光慘白,氣氛壓抑。
秦以墨和艾瑞克·陳被反綁在椅子上,衣衫凌亂,臉上帶著淤青。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此刻他們試圖掙扎,卻被身后兩名面無表情的煉獄殿精銳死死按住。
鐵門打開,寧凡緩步走了進來,身后跟著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的蘇雪見,以及有些害怕但依舊緊跟著的阮小婉。
看到寧凡,秦以墨和艾瑞克如同見了鬼一般,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寧……寧先生!饒命啊!饒命啊!”
艾瑞克率先崩潰,涕淚橫流地哀求。
“都是誤會!是……是‘上面’逼我們這么做的!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我們愿意把所有的錢都給您!五百萬美金!不!一千萬!只求您饒我們一命!”
秦以墨也嚇得魂飛魄散,哭喊道:“雪見!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我錯了!看在我們多年閨蜜的情分上,求你幫我說句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蘇雪見看著眼前這對曾經光鮮亮麗、此刻卻狼狽不堪、搖尾乞憐的男女,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有憤怒,有失望,有惡心,還有一絲可悲。
她走上前,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閨蜜?秦以墨!你還有臉提閨蜜?!我拿你當最好的朋友!信任你!可你呢?!你是怎么對我的?!下藥!綁架!還想把我送去那種地方?!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嗎?!”
說到最后,她眼圈通紅,聲音哽咽,幾乎說不下去。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這種痛楚,遠比敵人的傷害更甚!
阮小婉連忙扶住她,憤怒地瞪著秦以墨:“你們太壞了!蘇姐姐對你們那么好!”
秦以墨被蘇雪見質問得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眼中閃過一絲羞愧。
但很快被更強烈的恐懼和求生欲淹沒!
她繼續(xù)哭求:“雪見!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嫉妒!是我心理扭曲!我不是人!你打我!罵我都行!只求你看在過去的份上,饒我一條賤命吧!”
“嫉妒?”
蘇雪見捕捉到她話里的這個詞,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憤怒和不解。
“你嫉妒我什么?!我們以前不是無話不談嗎?!我有什么值得你嫉妒到要毀了我?!”
“哈哈……哈哈哈……”
秦以墨見苦苦哀求無用,忽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嫉妒你什么?!蘇雪見!你捫心自問!從小到大!你什么都有!家世好!長得漂亮!成績優(yōu)秀!所有人都圍著你轉!男人都喜歡你!就連出國留學,你也是風云人物!而我呢?!我算什么?!我永遠是你的陪襯!你的影子!”
她的表情變得猙獰扭曲,聲音尖銳刺耳。
“憑什么?!憑什么好事都讓你占盡了?!畢業(yè)后,你繼承了家業(yè),成了風光無限的女總裁!而我呢?!我家道中落,只能嫁給艾瑞克這種空有皮囊的貨色,在國外勉強混日子!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她死死盯著蘇雪見,眼中充滿了病態(tài)的嫉妒和恨意。
“所以當‘上面’找上我們,給出無法拒絕的條件,讓我們把你和寧凡引出來時,我毫不猶豫就答應了!我就是要看你倒霉!看你落魄!看你從云端跌落泥潭!哈哈哈!可惜!可惜功虧一簣!”
這番惡毒的內心獨白,讓蘇雪見徹底驚呆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女人,仿佛第一次認識她!
原來多年的友情,在對方心里,早已扭曲成如此可怕的恨意!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蘇雪見氣得渾身發(fā)抖,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是憤怒,也是為那段逝去的友情感到悲哀。
寧凡將蘇雪見輕輕攬入懷中,冰冷的目光掃向癲狂的秦以墨和瑟瑟發(fā)抖的艾瑞克。
“說完了?”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們的‘上面’,是誰?怎么聯(lián)系?老巢在哪里?”
艾瑞克嚇得連忙道:“我說!我說!‘上面’是一個很神秘的組織,我們也不知道具體名字!每次都是一個戴面具的‘使者’單線聯(lián)系我們!給我們指令和報酬!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您……”
“廢物。”寧凡冷哼一聲,顯然不信他們只知道這點皮毛。
“最后一次聯(lián)系是什么時候?接下來有什么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