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欲多管閑事,但那女子的驚鴻一瞥,讓他覺得有幾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
就在他略微遲疑的瞬間,那女子已被強行塞進車內,車門“砰”地關上,面包車發出一聲咆哮,猛地加速駛離!
寧凡不再猶豫,身形一動,如同獵豹般掠至街邊。
恰好一輛出租車緩緩停靠下客。
寧凡不等乘客完全下車,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指著前方即將消失的尾燈。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黑色面包車!快!”
出租車司機是個中年大叔,一看這架勢,有點慌:“小哥,這……這怕是有麻煩啊……”
“雙倍車費!跟丟了再加倍!”
寧凡語氣不容置疑,同時一股無形的氣勢微微散發。
司機被那氣勢所懾,一咬牙,猛地一踩油門:“坐穩了!”
出租車發出一聲嘶吼,猛地竄了出去,緊緊咬住那輛面包車的尾巴。
一場夜幕下的追逐,在土城的街道上演。
面包車似乎對路況極為熟悉,七拐八繞,專挑小路走,試圖甩掉跟蹤。
但寧凡指揮若定,總能提前預判對方的路線,出租車始終死死咬著。
最終,面包車駛入了一片極其幽靜的別墅區。
這里的安保明顯森嚴了許多,但面包車卻暢通無阻,顯然車牌或車內的人擁有通行權限。
出租車被攔在了外面。
“小哥,這……這里面我們進不去啊!”司機為難道。
寧凡扔下幾張百元大鈔,說了聲謝了,便迅速下車。
他身形如鬼魅,輕松避開保安的視線,幾個起落便翻越了圍墻,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遠遠看到那輛面包車最終駛入了一座占地極廣,如同莊園般的別墅。
寧凡悄無聲息地靠近,輕松避開所有監控和巡邏的保鏢,潛入莊園內部。
他藏身于一棵茂密的大樹之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下方。
只見那輛面包車停在主樓前,那個被綁架的漂亮女人被兩個大漢粗魯地拖了出來,押著走向別墅側翼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似乎有一道通往地下的隱秘入口!
而更讓寧凡目光微凝的是——
在主樓正門上方,赫然懸掛著一個巨大的,極具氣勢的家族徽記。
以及“陳府”二字!
這里,竟然是土城第一家族,陳家的府邸!
那個被外界傳頌為大善之家的陳家。
而被綁架的那個漂亮女人,此刻寧凡也終于想起為何眼熟。
他曾在土城財經雜志的封面上見過她,她是土城另一家規模不小企業的千金,同樣以熱衷慈善聞名!
此刻,她卻像貨物一樣,被粗暴地押往陳府的地下!
寧凡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陳家,慈善家,呵呵……”
“沒有無來由的敵意,這世道果然有意思。”
寧凡思索片刻,決定救人。
陳府深處,那扇不起眼的側門緩緩閉合,將外界的光明與喧囂徹底隔絕。
女子的哭喊與掙扎聲被厚重的墻壁吸收,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寧凡悄無聲息地滑下樹梢,落地時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他的目光鎖定了那扇通往地下的側門,眼神銳利如鷹隼。
陳家的偽善面紗之下,果然隱藏著見不得光的骯臟勾當。
他身形一晃,便已貼近那側門附近。
門是特制的合金材料,需要密碼或特殊指令才能開啟,尋常手段極難強行突破。
但這難不倒寧凡。
他屏息凝神,感知力如同無形的觸須,滲透過門縫。
寧凡仔細捕捉著內部極其微弱的電子流動聲和機械運轉的細微規律。
幾秒之后,他眼中精光一閃。
并指如劍,指尖凝聚起一絲凝練至極的內氣,快如閃電般在門禁密碼面板的幾個特定位置連續點下!
“咔噠!”
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那扇厚重的合金門,竟然應聲滑開了一道縫隙!
門內是一條向下的階梯,光線昏暗。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與某種難以言喻的陳舊霉味混合的怪異氣味。
寧凡閃身而入,門在他身后悄無聲息地再次閉合。
階梯陡峭而漫長,越往下,那股怪異的氣味越發濃重,甚至還隱隱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寧凡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哪里是什么慈善之家的府邸,分明是一處魔窟!
下到階梯盡頭,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個占地頗廣的地下空間。
燈火通明,裝修甚至稱得上豪華,但風格卻詭異而陰森。
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緊閉的房門,材質特殊,隔音極好。
但寧凡超凡的感知仍能捕捉到門后偶爾傳來的壓抑哭泣、痛苦呻吟,甚至還有鐵鏈拖曳的冰冷聲響!
剛才被拖拽進來的那個漂亮女人,早已不見了蹤影,不知被帶去了哪個房間。
兩名穿著黑色制服,氣息彪悍的守衛正百無聊賴地靠在走廊盡頭抽煙。
顯然對這里的景象早已司空見慣。
“媽的,又是哪個倒霉蛋被送下來了?”
一個守衛吐著煙圈,語氣麻木。
“好像是城南李家的千金,長得真不賴,可惜了,少爺最近口味越來越刁了。”
另一個守衛嘿嘿一笑,笑容猥瑣而殘忍。
“小聲點,別瞎議論!干活了!”
兩人掐滅煙頭,朝著走廊深處的一個房間走去。
寧凡眼神冰寒,身形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跟在后面。
那兩名守衛毫無察覺。
他們走到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其中一人拿出磁卡刷了一下。
“嘀”的一聲,門鎖開啟。
就在門打開的剎那——
寧凡動了!
快!快得超出了人類的視覺捕捉能力!
兩名守衛只覺得后頸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軟軟地癱倒在地,徹底昏迷。
寧凡伸手扶住兩人,將他們輕輕拖到角落陰影處,如同處理兩袋垃圾。
他抬眼看向那扇剛剛開啟的門。
門內,是一個布置得如同臥室,卻處處透著詭異和不協調的房間。
那個穿著晚禮服的漂亮女人被扔在床上,雙手被縛,嘴里塞著布團,正驚恐萬狀地掙扎著,淚水糊滿了妝容精致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