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現在,我開始傳授口訣和指訣要點,仔細聽,認真練。”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寧凡親自示范講解,將清心咒的呼吸吐納,意念運轉法門,以及凝神指訣刺激特定穴位的技巧和力度,毫無保留地傳授給這批精銳。
眾人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悟性極高,很快便掌握了要領,開始刻苦練習。
訓練室內很快響起低沉的誦念咒文聲和偶爾因指力不準而發出的悶哼聲。
寧凡在一旁仔細觀察指導,確保每個人都能正確掌握。
他知道,這些法門或許無法讓他們正面擊敗丁玲瓏那種級別的詭異對手。
但至少,能極大提高他們的生存幾率,避免再出現昨夜那種毫無還手之力的慘劇。
傳授完畢后,寧凡將隊伍分為兩組。
“甲組。”他看向其中十人。
“你們的任務,動用一切手段,秘密調查十年前云州丁家滅門案的所有細節!”
“我要知道他們有哪些仇家,當年滅門案的具體經過,現場有沒有什么異常痕跡,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重點是查清楚,丁家到底因何被滅門!背后可能牽扯到哪些勢力?”
“乙組。”
寧凡說罷又看向另外十人。
“你們的任務,全力追查丁玲瓏最近一個月的所有行蹤!”
“她從哪里來,接觸過什么人,住在哪里,使用什么身份,現在可能藏匿在何處,記住,此人極度危險且狡猾,追蹤時務必小心,以遠程監控和信息搜集為主,沒有絕對把握,嚴禁靠近,更不準擅自行動!一旦發現蹤跡,立刻上報!”
“是!殿主!”
兩組人馬凜然領命。
他們的眼中都燃燒著復仇和使命的火焰。
很快,眾人迅速離去,投入緊張的工作中。
寧凡站在原地,眼神幽深。
兩條線同時進行,他倒要看看,這個丁玲瓏到底是人是鬼,又能藏到幾時!
……
兩天后,情報分析室。
甲組組長面色凝重地向寧凡匯報。
“殿主,關于丁家的調查遇到了巨大的困難。十年時間,很多線索都斷了。”
“當年的案卷記錄語焉不詳,結論是仇殺,但具體仇家是誰,沒有任何記錄。”
“我們走訪了云州當地的一些老人和可能知情的勢力,但所有人都對丁家諱莫如深,仿佛觸碰什么禁忌一般,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這個家族,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從歷史和記憶中抹去了一樣,干凈得……令人不安。”
寧凡眉頭緊鎖。
這個結果,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丁玲瓏的詭異,其家族的隱秘,似乎都指向一個更深層次的黑暗。
“繼續查,換更隱秘的渠道,從當年可能參與或目睹案發的底層人員入手,哪怕只有只言片語,也要挖出來!”
寧凡命令道。
“是!”
這時,乙組組長帶來了新的消息,語氣興奮。
“殿主!我們追蹤到丁玲瓏的一些線索!她最后一次被捕捉到的蹤跡,是往城北老工業區方向去了,但進入那片廢棄廠區后,信號就消失了。我們不敢深入,怕打草驚蛇。”
“城北老工業區?”
寧凡目光一凝。
那片區域占地極廣,廠房林立,廢棄多年,地形復雜,確實是藏匿的好去處。
“還有,”乙組組長補充道。
“我們在外圍監控時,發現另一伙人,大約五六個,也在那片區域活動,行蹤詭秘,似乎也在尋找什么。我們的人暗中觀察,他們不像官方的人,也不像本地勢力,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但路數很陌生。”
“另一伙人?”寧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也在找東西?找丁玲瓏?還是別的?”
“不確定。但他們非常警惕,我們的人不敢靠太近。只知道他們今天中午在工業區邊緣的一個小飯館休息,看樣子暫時沒有離開的打算。”
寧凡沉吟片刻。
在這個敏感的時間和地點,出現另一伙神秘人在尋找什么,這絕非巧合。
到底是敵是友呢?
“查清楚這伙人的身份了嗎?”
“還沒有,他們很謹慎,沒有使用任何電子設備交流,面容也經過偽裝,無法識別。但看他們的舉止和隱約流露的氣息,不是普通人。”
寧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丁玲瓏的線索指向城北,又冒出另一伙神秘人……
情況變得復雜了。
直接大規模派人進去搜查,很可能打草驚蛇,甚至可能與那伙神秘人發生沖突,得不償失。
看來,需要換一種方式了。
“通知下去,乙組人員全部撤出工業區范圍,在外圍布控,遠程監控即可。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工業區。”寧凡下令。
“是!”
寧凡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決定,親自去會會那伙神秘人。
如果是敵人,那就提前清除障礙。
如果是敵人的敵人,或許能成為暫時的盟友。
至少,能交換一些情報。
第二天一早。
寧凡換了一身普通的休閑裝,戴上一頂鴨舌帽,獨自一人開車來到了城北老工業區邊緣。
根據情報,他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家小飯館。
此刻還沒到午飯時間,飯館里沒什么人。
寧凡將車停在遠處,步行靠近,靈覺如同無形的雷達,緩緩掃過飯館。
飯館內,果然有五道強勁的氣息。
是三男二女。
三名男子坐在一桌,看似隨意地吃著面條,但眼神銳利,身體緊繃,時刻保持著警惕,目光不時掃向窗外和門口。
他們的氣息沉穩內斂,是實力不俗的好手。
另一桌坐著兩名女子,竟然是雙胞胎。
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長得清秀可人。
眉宇間卻帶著一股不同于尋常女子的英氣和野性。
她們穿著利落的運動裝,安靜地喝著豆漿,耳朵微不可查地動著,一看就在密切關注著周圍的動靜。
這五個人,整體實力不弱,而且配合默契,確實不是尋常角色。
寧凡壓了壓帽檐,推開飯館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叮鈴——
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瞬間,飯館內五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