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還有一個帶著陣法封印的門,陣法看著應該很高級,排列組合的的陣紋,很是復雜難辨。
容疏看不懂,更破不了這個陣法大門。
于是,容疏讓火靈回到體內,然后又對小倉鼠說道:“用瞬間移動?!?/p>
希望運氣能好一點,一發入魂,進到陣法大門的里面。
小倉鼠聽話地隨手扒拉開一條空間裂縫,容疏便走了進去。
下一秒,容疏直接現在了懸崖的外面。
準確的來說……是天上,整個人正在不斷往懸崖底部急速下降。
容疏用最快的語速喊道:“焰焰!”
一條空間裂縫,在容疏的下方打開,正好掉下去的時候,就直接進到了空間裂縫里面。
唰的一下,容疏又回到了洞府里面。
這一次,還直接順利地瞬移到了陣法大門的里面。
感受到腳下踩著實心的地面,容疏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我去,這也太刺激了……”
小倉鼠渾身的軟毛也被吹得根根豎起,像是個扎手的毛團,他抬頭看了看容疏,想確定她如今的狀態還好不好。
“咕?”
容疏用手指將小倉鼠的毛發給擼順下來,并摸了摸小倉鼠的小腦袋。
“我沒事,現在可算是進來了?!?/p>
容疏又把火靈叫出來,充當照明工具的火靈一出來,身上自帶火光,頓時讓黑乎乎的通道變得明亮了不少。
容疏走了一小段路,前面出現了分岔路口。
容疏看著眼前被分叉出了好幾個通道,想了想,隨手用控物術控制起幾塊小石頭,分別飛向那幾個通口里面。
小石頭被扔進去,通道里面并沒有任何反應。
于是,容疏便隨意選擇了其中的一條,走了進去。
幾個通道,分別對應著書房,煉丹房,練功房,寢室……
容疏全走了一遍,發現這里面留的東西都比較齊全。
這么多年過去后,陣法一邊隱藏著洞府,一邊也自動除塵,以至于整個洞府不沒有出現很臟亂差的情況。
在煉丹房里面,容疏找到了一批放了上千年的丹藥和丹方。
丹藥……容疏有點不太敢用,不過可以碾碎,去研究丹藥的藥性等。
而那些丹方,因為沒有像書塔那樣施加了防護陣,導致有好一些的手一碰,就碎成了紙屑,只有部分寫在竹書和刻錄進玉牌里面的丹方,才得以保留。
“四品火煉丹……火屬性的煉體丹藥,能增強體魄和火靈氣的掌控度……”
“五品養魂丹……治療神魂受損……”
“六品龜息丹,服用后沒有呼吸和脈搏跳動癥狀,猶如死人,又叫假死丹?!?/p>
“七品易容丹??是師兄給我的那種易容丹?”
“八品變形丹,能任意變換各種動物……”
“九品造化丹,奪天地造化,大大減少植入外來靈根的排斥性……還有這種丹藥?”
一張張丹方看下來,容疏被震驚到麻木了。
在書塔的時候,容疏止步于四品關卡前,以至于三品以上的丹方,絲毫沒有獲取的機會。
而現在……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這個好,收起來!”
“這個也不錯……”
“咦?春釀丹?讓人服用后有醉酒的反應,臉頰通紅,四肢軟綿,乖巧可人,任由為所欲為,上下其手……嘶!怎么越看越怪的?”
容疏大為不解,并表示強烈的譴責。
然后,把這張丹方也一并收進瀚川乾坤珠里面。
“咕?”
“蕪~”
一旁坐在風靈頭上的小倉鼠,見容疏反應古怪,好奇地看過來。
這時,容疏隨口來一句:“光線太暗了,火靈?!?/p>
火靈憋著一口氣,頭上如同飛舞發絲的火焰瞬間暴漲了一倍:“厚厚!”
頓時,整個書房又明亮了不少。
……
就在容疏喜滋滋搜刮洞府寶貝的時候,外頭越來越多的修士,往著西邊的懸崖趕來。
一路上,有個修士的衣角不經意間劃過了某棵大樹的枝葉。
那名修士并沒有在意,也沒有看到他走遠后,那部分的枝葉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
洞府內的容疏拿出其中一個陣盤,發現上面跟外頭的一個小警示陣法失去了聯系。
容疏看了一下那個警示陣法的方位,就在洞府的不遠處。
被人追趕的時候,容疏在途中時不時裝一些警示陣法。
容疏陣法有限,因此還得琢磨如何安裝,才能既隱密又能起到作用。
雖然比不上青年人的實時定位,但也能偶爾給容疏傳遞回來一些信息。
就像現在,容疏意識到有人來了,往著懸崖的這個方向而來。
“他們怎么找過來的?”
按理說,洞府內的隱蔽陣法會連同她也隱蔽起來。
突然間,容疏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小倉鼠,頓時就明白過來了。
剛剛出去的那一瞬間,容疏離開了隱蔽陣法的范圍,所以,又被青年人的跟蹤法寶捕獲到了位置。
現在這些人,是根據自已最后消失的這個位置,全部趕過來了。
想到這里,容疏也只能接受如今的這個局面了。
就算重來一次,容疏在知道極有可能會暴露時,也會選擇再次進入陣法大門內。
煉丹大師生前的洞府就在眼前了,說什么都得進去瞧一瞧吧?
“洞府這里的隱蔽陣法,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隔絕掉外界的種種窺探手段的?!?/p>
“不知道……對上了青年人的跟蹤法寶,哪個更勝一籌?”
是自已的位置一直都能被探查到,所以找來這邊?還是剛剛飛在天上的時候,那一瞬間被捕捉到了方位信息。
容疏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放著丹方的書架。
如果,現在就利用小倉鼠的空間瞬移繼續逃跑,先不說會不會一下子就瞬移到外面密集的修士當中……
要是想回來洞府里面,可能就不止是只用三次瞬間移動,就能輕輕松松地進入洞府內部。
思來想去,容疏還是決定先按兵不動。
現在,先要搞清楚青年人他們現在到底有沒有自已具體位置的信息。
就算有的話,外面的那個隱藏陣法也是具有一定的防護作用。
青年人他們破除掉陣法是需要時間的,容疏完全可以趁著這一小段的空檔,直接用瞬間移動逃出去,不至于手忙腳亂的。
若是青年人并不清楚容疏就在懸崖峭壁之內,容疏卻直接跑出去,不就不打自招了?
……
而此時,青年人來到了懸崖的邊上,看向下方。
“最后的一次出現的位置,就是在這里,難不成這人一不小心跌落了懸崖,摔了一個尸骨不全?”
青年人總覺得不大可能。
都是修士,一般情況下,怎么可能還會一不小心的就掉入懸崖呢?
除非那個人太蠢了。
可要是真的蠢鈍如豬,又怎么可能搶得走他的火靈劫果。
“少爺,人來得差不多了?!?/p>
青年人立馬下令:“都給我搜!仔仔細細的把這片區域都搜查得干干凈凈,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角落和縫隙!”
說完后,其余的那些修士一個個都開始地毯式的搜尋了起來。
下方,容疏在洞府里面憂心忡忡,神色很是嚴肅地看著陣法的大門,像是生怕下一秒,這堅固如磐石的陣法大門就會被強迫打開。
不過,在容疏等了片刻后,陣法大門依舊是紋絲不動的。
一炷香后……陣法大門依舊是沒有動靜。
頓時,容疏心中了然。
外面的青年人,沒有她的具體位置,暫時找不到這里的洞府。
那沒事了,洗洗睡吧……咳咳咳!
容疏在通道內,多布置了一些防御陣法,如今外面的修士闖進來,也能給她一個緩沖時間。
隨后,容疏加快速度,將洞府里里外外的翻找個遍,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角落。
……
外面。
青年人一行人在這片區域找了好幾個時辰,連懸崖底下都派人去查看了一番,愣是沒有一點發現。
中年男人說出自已的猜測:“少爺,會不會那人早就已經跑了?”
“跑,他能跑到哪里去?”青年人并不相信,用手指點了點腳下的地面:
“這里是他位置消失的最后地方,肯定有古怪?!?/p>
中年男人繼續說道:“說不定,他這一次的空間瞬移,直接瞬移到了很遠的地方,遠到連混沌儀都無法檢測到?!?/p>
“不可能,如果他真能瞬移這么遠,第一時間就該走了,這附近指定是有著某種東西,屏蔽了混沌儀的檢測。”青年人眼神幽深,帶著幾分狠厲,盯著面前的懸崖。
“就算掘地三尺,也必須給我找出來!”
……可到底,人跑哪里去了?
中年男人聞言,輕嘆一聲:“一直以來,西邊區域,都沒有修士能夠找到什么秘境內的遺址,久而久之,就都覺得這邊沒有什么東西?!?/p>
“……會不會這里,藏著沒有被發現過的特殊遺址?”
中年男人目光一閃,語氣里壓抑著喜色。
青年人面色微沉:“不排除這個可能?!?/p>
“如果豐叔你猜的是真的,那個小賊的運氣可真的是……”
搶走火靈劫果,逃之夭夭。
身懷空間法寶。
現在……還疑似發現了特殊遺址。
青年人都妒忌上了這份得天獨厚的氣運了!
“必須把他找出來!現如今,找到這個人的價值,可比單純奪回火靈劫果的價值更高?!?/p>
“是?!?/p>
“……”
被青年人一直惦記的容疏,正安心愜意地待在洞府里面,清點著自已在洞府內的收獲。
八百多張丹方,雖然有一半損壞,可剩下的丹方數量足夠可觀,而且基本上都是六品以上的丹方。
在煉丹師分公會或者宗門內,想獲取低品級的丹方,還是比較容易,可高品級的丹方,一般都是一方勢力的底蘊,不輕易交予他人。
容疏現在是三品煉丹師,若是沒有后續高品級的丹方,就算想成為更高級別的煉丹師,都不可能了。
煉丹師沒有丹方,還是煉丹師嗎?
除了丹方,還有一些跟煉丹相關的各種典籍古書,這些書倒是都被陣法防護著,損壞的數量不多,也就四分之一。
此外,還有一些零散的物品……
容疏雖然不是很清楚外面的情況,不過看這個架勢嘛……估計外面還是有很多人,正鍥而不舍地想找到她。
好在,洞府足夠的安全和隱蔽。
容疏已經筑基了,不需要再服用辟谷丹或者食物,只要有充足的靈氣,就問題不大。
而洞府內本來就是給人居住的地方,經年累月下來,有著陣法的保護,容疏簡單收拾一下,也能住人。
書房里,容疏從瀚川乾坤珠里取出整個床榻,還有枕頭,被褥,小倉鼠的小窩等。
容疏剛要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猛的想到了什么,對著空無一人的書房,雙手合十,嘴里嘀咕:
“晚輩容疏,受人迫害欺負,走投無路下,進到前輩的洞府內避難,還望前輩大人有大量……”
“洞府內的一應物件,晚輩都會好生照料,絕不破壞一絲一毫,而拿走的丹方典籍,也會好生珍惜,絕無隨意糟蹋作踐,將前輩的煉丹術發揚光大!”
“……唔,應該沒了吧?”
容疏又拜了兩拜,這才一把撲到柔軟的床榻上。
“咕!”
“蕪~”
“厚厚!”
聽到這三道聲音,容疏單手撐起腦袋,以半躺著的姿勢,向三個小可愛招了招手:“過來……等等,火靈你小心點,別燒了我的床?!?/p>
“厚?”
“我就只準備了五張床而已?!?/p>
說著,容疏將過來的風靈和小倉鼠都抱在床上,然后上下其手,一頓揉搓。
“……”而孤零零在床邊的火靈,腦門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對了,你自已一直照明也不是辦法,你把這三個油燈打個火,一盞放通道口,一盞放煉丹房,最后一盞就放這里就行?!?/p>
一邊說著,容疏一邊從瀚川乾坤珠里面拿出三盞油燈,交給一臉懵逼的火靈。
火靈看著手里的油燈,陷入沉思:……不是,這好像跟它幻想的不一樣,它不是出來玩的嗎?不是出來交朋友?順便找個冤大頭的金主吃好喝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