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已經(jīng)沒什么好猶豫的。
那個叫大笨象的玩家,取出一顆藥片,放在了墻壁上的一個孔洞內(nèi)。
藥片很快就消失了。
通過孔洞往對面看,看不到什么東西。
墻上再度浮現(xiàn)出陳博士的文字。
“就算這是萬靈藥,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見效,再給我一些時間恢復(fù)。”
辰北第一個說道:“我們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立刻說出離開的方法,別再拖延時間!”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們一部分,但是你們要保證,離開的時候,要把我也帶上。”
“可以,我們保證。如果能離開,就順便帶上你。”
“這座研究所埋在地下深處,還被黑桃k動用特殊手段封閉了,我只知道一個離開的辦法,實現(xiàn)起來,需要分成幾個步驟。首先……”
陳博士說明了離開的方法,事情果然沒那么簡單。
在最后一步上,他留了一手,沒有明說。
而是要進行到那一步時,他才會做補充。
整個計劃,要跟多個異常打交道,風(fēng)險在所難免。
首先第一步,是要去一處特定區(qū)域,用賭博的方式,吸引一個異常出現(xiàn),再跟對方進行賭博。
賭贏了,就能進行下一步。
四人小隊有了目標,當即動身出發(fā)。
離開后,黑鳳凰小聲道:“那個陳博士總是藏頭露尾的,要不要想辦法逼他現(xiàn)身,把他抓起來?只要他落在我們手上,主動權(quán)就在我們這邊了。”
另外三人誰也沒有吭聲,黑鳳凰也就沒有再往下說。
走著走著。
在辰北的耳畔,突然響起一聲嬌滴滴的呼喚。
“公子。”
辰北目光一凜,急忙轉(zhuǎn)頭查看,可是身邊空空蕩蕩的。
“怎么了?”黑鳳凰問道。
“我剛才聽到有人叫我。”辰北道。
“我可沒聽到什么聲音。”
“那就是只有我一個人聽到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好兆頭這種東西,向來跟我無緣。”
辰北其實已經(jīng)猜到了幾分。
因為全世界會稱呼他為公子的,就只有聶小倩!
聶小倩的本體留在宿舍里守著,絕不會擅自離開。
那剛才喊他的,就只能是那個聶小倩的分身了!
對方應(yīng)該是趁著停電期間,脫離了收容室。
聶小倩的分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變化,現(xiàn)在是敵是友還很難說。
辰北繼續(xù)上路。
接下來的路上,他時不時的就能聽到聶小倩的呼喚聲。
“公子。”
“公子。”
“我在這了。”
聲音忽遠忽近,捉摸不定。
聽起來是聶小倩的聲音,只是語氣略顯不同。
辰北已經(jīng)被搞的有點煩了,忍不住喊道:“又沒到春天,叫什么叫?想找我就直接現(xiàn)身好了,有什么話當面說,別裝神弄鬼的。哦,對了,你本來就是鬼!”
“嘻嘻。”
周圍響起了聶小倩的嗤笑聲,她肯定是聽見了辰北的話。
但是她并沒有現(xiàn)身,似乎還想繼續(xù)捉迷藏下去。
辰北只能繼續(xù)忍著。
——
一路來到了目標地點。
四人找了一處空房間。
這次的目標,是一個叫做“玩命賭徒”的異常。
顧名思義,“玩命賭徒”嗜賭如命。
所以四人要用賭博的方式,吸引對方出來,相當于把賭局變成誘餌。
“這就開始嗎?”4元國窖問道。
“那還等什么。”辰北道。
“問題是,誰有撲克或者骰子之類的嗎?”
“我沒有那種東西。”
“那還賭個屁!”
四人雖說全副武裝,也不可能什么都帶在身上。
誰都拿不出撲克之類的賭具。
那就只能有什么用什么了。
黑鳳凰取出一枚游戲幣,將其彈上去,再一把抓住。
“活人不能讓尿憋死。干脆就用游戲幣來賭吧!游戲幣正反兩面,一面是金色的,一面是銀色的。我來彈飛游戲幣,你們猜猜是哪一面朝上。”黑鳳凰道。
“可以,簡單實用。”辰北點頭。
“那賭注呢?既然是賭博,總得有賭注吧。”
“賭注同樣是游戲幣好了。”
“誰來坐莊?”
“無所謂,你要是有興趣,就你來坐莊。”
方法是黑鳳凰提出的,干脆就由她來坐莊。
黑鳳凰再次將游戲幣拋上去,以電光火石的速度蓋住。
這種玩法,要么拼眼力,要么拼運氣。
“下注吧!”黑鳳凰道。
那個大笨象不為所動,沒有要參與的意思。
辰北突然靈機一動,賭博需要運氣,或許可以用來觸發(fā)身上的詛咒。
輸點錢總好過性命之憂。
于是辰北主動參與,下了一枚游戲幣作為賭注。
“銀色朝上。”辰北道。
黑鳳凰轉(zhuǎn)頭看向躍躍欲試的4元國窖。
“我跟他猜的一樣!”4元國窖也下注了。
黑鳳凰拿起一只手,露出了剛才那枚游戲幣。
是金色朝上!
“哈哈,對不住了,莊家通吃。”
黑鳳凰笑的很慘烈,笑納了兩個輸家的錢。
辰北看了下自已身上的詛咒,發(fā)現(xiàn)剩余次數(shù)沒有變化。
看來這種賭博不會觸發(fā)厄運詛咒……
這就悲劇了。
就這樣,三人在房間里賭輸贏。
只有大笨象沒有參與,就像個雕像一樣立在那。
賭博有輸有贏,游戲幣在三人之間流轉(zhuǎn)。
三人都清楚自已的目標是什么,不能光顧著賭博。
玩著玩著,門口緩緩靠近一道身影,發(fā)出咯咯咯的男子笑聲。
“你們玩的真開心,能不能算我一個?”
屋內(nèi)幾人臉色驟變!
一雙雙目光看向門口處。
就見一個衣著破爛的男人站在門口,臉上笑瞇瞇的。
男人長得很丑,蓬頭垢面,咧開的嘴巴里,能看到幾顆大金牙。
他身上穿的破爛,但是佩戴了許多珠寶首飾,渾身珠光寶氣,還掛了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
玩命賭徒出現(xiàn)了!
誘餌釣上了大魚。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要贏過一個賭鬼,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行啊,歡迎,歡迎。”辰北道。
玩命賭徒笑著走了進來,接近了幾人。
“剛才那種玩法,我們已經(jīng)玩膩了,一枚硬幣翻來翻去,玩不出什么花樣。如果你要跟我們賭,那就換更好玩的玩法。”辰北繼續(xù)道。
“沒問題!撲克、骰子、麻將、輪盤……無論是什么玩法,我都可以玩。”玩命賭徒笑了笑,又補充了一句,“只是有一點,跟我賭博,賭注必須是你們的命!”